Lucy拒绝Lily的道歉

地震鸟

露西·弗莱拒绝莉莉·布里奇斯的道歉,使原本提议的和解变成了彻底决裂。莉莉提出,只要露西继续做她的朋友,她就愿意放弃Teiji;露西拒绝了,关上门,随后又出去找她,心中交织着怜悯、背叛感和报复的欲望。这一场景的力量在于这一连串的转折——附带条件的提议无法弥补伤害,而露西承认自己想要施加的暴力,与她声称自己从未想过的那些具体行为截然不同。

背景与到来

当天早些时候,露西见过莉莉和夏子,也在公寓里收下了晾着的衣物。门铃再次响起时,她猜想来的人会不会是Teiji,尽管她已经相信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可她仍发现自己希望门外站着的是他。这份期待关系到接下来发生的相遇——莉莉出现在露西对Teiji的希望落空之后,使这次来访立刻成了她与那段伤害了自己的关系正面交锋的时刻。

露西刚从晾衣绳上取下一双长筒袜。她没有走几步把它们放进篮子,也没有把它们重新夹回去,而是将它们搭在肩上,走去开门。她说这个动作既不是一项重大决定,也不是有意为之。它的随意与来访者的情感分量形成对照——友谊濒临破裂之际,露西的手里还忙着一件寻常家务。

道歉与拒绝

莉莉站在门口,浑身发抖。露西直视着她的眼睛时,莉莉的手几次抬向脸颊,又垂了下来。莉莉说她本不想伤害露西,只是沉浸在那个周末的兴奋之中。她猜想,如果自己想伤害谁,那可能会是安迪,不过他永远不会知道。她不确定自己和Teiji是否有未来,但提出只要这样能让她和露西继续做朋友,她就马上和Teiji结束关系。

莉莉提出的条件,是让露西决定她和Teiji的关系——只要露西同意两人仍能做朋友,她就会放弃他。露西没有接受这笔交换。当莉莉问:“那这样可以吗?我们还是朋友吗?”露西回答:“不,我们不是了。再见。”她关上了门。这番交谈很短,条件却十分清楚——莉莉愿意结束恋情,并不能恢复这段友谊;露西让决裂成为定局,没有就莉莉愿意放弃什么进行协商。

门后的愤怒

露西的叙述并未把她的反应简化为单一的情绪。她记得自己曾怜悯站在门阶上发抖的莉莉,也意识到莉莉可能被自己的所作所为震惊了。露西还承认,莉莉前来面对她需要勇气。这些情绪与厌恶和重新燃起的愤怒并存;怜悯既没有软化她的决定,也没有变成原谅。

提到Teiji让露西的记忆回到了东京站,回到她喊出声、人们转头注视的那一刻。这段回忆改变了情绪的消长——她的怜悯消散了,想到莉莉是一个偷走她的恋人、又背弃朋友的人。关上门后,露西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轻易就放过了莉莉。她的怒火愈发强烈,直到她大声喊叫,尽管她不记得自己喊了些什么。邻居家的吸尘器声很快盖过她的声音;这寻常的家居噪音打断了她的发作,却没有平息它。

搜寻与复仇的限度

莉莉离开仅仅几分钟后,露西就下楼去找她,希望能找到她,但街上空无一人。她觉得自己听见一阵短促而轻微的笑声,却什么也没看见,那声音几乎立刻就停了。她继续朝车站方向走去,睁大眼睛,扫视道路,也仔细查看路边的角落和凹处。她的眼部肌肉酸痛起来;在找到莉莉之前,她不想眨眼,也不想眯起眼睛。

到了车站,仍然不见莉莉的踪影。露西转身往回走,心想莉莉不可能在这点时间里跑到车站、买票并登上火车;这条路又长又直,而且露西相信,如果莉莉在前面,她一定会看见。汽车驶过,随后四周安静下来,只剩露西的脚步声在路面上响起。搜寻让拒绝变成了追寻,却没有带来相遇,也没有给出莉莉去了哪里的答案。

接着,露西以不同寻常的具体程度说出了自己暴力念头的界限。她想杀了莉莉,扭断她的脖子,踢她,直到她不再动弹;她想让莉莉明白,自己能让她承受多少痛苦,以报复这场背叛。但露西也坚称,她不想刺伤或肢解莉莉,不想砍下她的头,也不想把尸块扔进东京湾,并且这些行为从未在她脑海中闪现。这一区分并未抵消她的愤怒,而是把她明确表达的报复愿望,与她明确否认曾设想过的一种更具体的暴力并置,让读者同时看到她的狂怒,以及她声称自己所划定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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