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
夜与日美国进入小说,并非作为一个实际到访的场景,而是玛丽·达切特为学习政治工作而提出的目的地,也是她重新投入工作的计划。当她告诉拉尔夫·丹纳姆,自己打算前往那里学习如何组织一场运动时,这个计划展现了她独立的抱负;随后,拉尔夫表示愿意陪她去,并向她求婚,使这趟想象中的旅程成为检验两人友谊及其相异期望的契机。
政治工作的目的地
玛丽与拉尔夫穿过一片耕过的田地时,提到了美国。她听说拉尔夫谈过要离开现状、找一间乡间小屋,却为自己规划了不同的未来——她希望在那里学习如何组织一场运动,之后回来运用所学。她的计划并非只是逃离伦敦,而是为她组织女性参政权活动的经历赋予实际方向,也表明她的抱负超出了拉尔夫此前设想的私人生活。
她的表白也改变了拉尔夫对她的看法。在此之前,他的心思一直被自己的计划和凯瑟琳·希尔伯里占据。听玛丽描述一个不依赖于他的未来后,他意识到她本身就是一个坚强而独立的人,并劝她不要离开。因此,美国成为鲜明的对照——一边是拉尔夫想象自己退居乡间小屋,另一边是玛丽面向外界、投身公共事务的决心。
求婚及其后续
后来,两人从林肯返回时,拉尔夫说,如果玛丽去美国,他也会同行,并补充说,在那里谋生不会比在家乡更难。接着,他向她求婚,以两人长久的相识、共同的观念和友谊作为共度一生的理由。他把旅程与婚姻联系起来,但他自己的说法并不完全坚定——他承认自己的理由自私而不够真诚,也担心自己对玛丽不公平。
玛丽没有接受求婚。尽管她爱过拉尔夫,她仍尽力维持两人的友谊,同时在心里正视自己曾愿意为他付出多少。拉尔夫请求继续做她的朋友,并表示自己会需要她的帮助。因此,赴美计划仍只是一种可能,并未成为小说所叙述的实际旅程;这场求婚则揭示了玛丽的深情与拉尔夫犹疑不定的提议之间的差距。
在小说地理空间中的位置
美国与小说中的其他空间形成对照,其中包括玛丽在伦敦的工作生活,以及她和拉尔夫讨论未来时所处的乡村。小说中的证据将美国置于言语与意向之中,而不是一段得到描写的旅程——玛丽希望在那里学到新的方法,拉尔夫也曾短暂设想与她同行。美国的意义在于这一想象中的向外探索,指向政治经验,而不在于对其风景或社会的任何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