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与玛格丽特
大师与玛格丽特之间的爱情是小说的核心罗曼史,一段突如其来、势不可挡的激情,改变了他们两人的生活,并最终确保了他们的救赎。这是一个关于秘密会面、共同创作和相互牺牲的故事,背景是苏联文学生活的残酷现实以及沃兰德随从的超自然干预。
##相遇与初次邂逅 大师,一位受过训练的历史学家,曾赢得十万卢布并辞去博物馆工作,专心撰写一部关于本丢·彼拉多的小说。他在一个春日第一次看见玛格丽特,当时她正走在特维尔大街旁的一条小巷里。她手里拿着令人厌恶、令人不安的黄色花朵,那是莫斯科最早出现的黄花,在她黑色的春大衣衬托下格外显眼。打动他的并非她的美貌,而是她眼中一种无人见过的、非凡的孤独。他听从了这个黄色信号,转身走进小巷,跟在她身后。当她问他是否喜欢她的花时,他回答“不喜欢”,她愧疚地笑了笑,把花扔进了水沟。他捡起花还给她,但她推开了,于是他们并肩而行。她挽住他的胳膊,一起走了下去。他后来说,爱情像小巷里跳出的凶手一样,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同时击中了他们两人,如同闪电或芬兰刀。她后来坚持说,他们彼此相爱已久,却互不相识,她那天带着黄花出门,就是为了让他最终找到她,如果这一切没有发生,她会服毒自尽,因为她的生活是空虚的。
##秘密生活与共同创作 大师在阿尔巴特街附近一条小巷里的一栋小房子的地下室租了两间房,这是一个私密的避难所,有门厅和水槽,小窗户与铺砌的人行道齐平,窗外有丁香、椴树和枫树。玛格丽特成了他的秘密妻子,每天下午都来拜访他。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恋情——她的丈夫不知道,她的熟人也不知道。她会来,系上围裙,点燃煤油炉,准备午餐。在五月的暴风雨中,他们会生起炉子,烤土豆,在地下室里笑着,看着树木落下断枝。夏天来临时,他们俩都喜爱的、期待已久的玫瑰出现在花瓶里。大师狂热地创作关于本丢·彼拉多的小说,玛格丽特则完全沉浸其中。她一遍又一遍地重读他写下的内容,坐着缝制一顶黑色帽子,上面用黄丝线绣着字母“M”,这是她为他做的。她预言他会成名,催促他前进,正是她开始称他为大师。她焦急地等待着关于犹太第五任总督的最后几句话,大声重复某些短语,并说她的生命就在这部小说里。
##危机与分离 小说在八月完成,但当大师试图出版时,遭到了拉通斯基、阿里曼和姆斯季斯拉夫·拉夫罗维奇等人恶毒的攻击。小说的失败,加上迫害,引发了大师的精神危机。他开始害怕黑暗,感觉有章鱼在向他的心脏爬来,开始开着灯睡觉。玛格丽特也变了,变得更瘦更苍白,恳求他去南方黑海。为了避免争吵,他给了她大约一万卢布让她保管。十月中旬的一个晚上,她离开后,大师陷入了绝望。他从书桌抽屉里拿出沉重的小说手稿和草稿本,开始在炉子里焚烧。当书页燃烧时,有人轻轻敲了敲窗户。是玛格丽特。她冲进来,紧紧抱住他,浑身颤抖湿透,徒手从炉子里抽出最后一捆燃烧的纸页。她无法抑制地、抽搐地哭泣着,然后收集起烧焦边缘的纸页,用纸包好,系上丝带。她告诉他,她明天早上会和丈夫谈,然后永远回到他身边。大师害怕自己会拖累她,拒绝了。她离开了,说早上会来。她离开一刻钟后,有人敲了他的窗户。大师后来被捕,经历了一段无家可归和恐惧的时期后,最终住进了斯特拉文斯基教授的精神病诊所。他再也没有见过玛格丽特,他相信她已经忘记了他。
##叙事角色与意义 大师与玛格丽特的关系是小说的对位,与定义本丢·彼拉多世界和莫斯科文学界的懦弱与妥协形成对比。他们的爱情被呈现为一种绝对的力量,一种超越世俗与恐惧的力量。玛格丽特的勇气、她为大师牺牲一切的意愿,以及她最终与沃兰德结盟以拯救他,使她提升到了英雄的地位。相比之下,大师是一个悲剧性的弱者形象,一个被世界的敌意和自己的恐惧摧毁的创作者。他们在小说结尾的重逢,当他们被赐予永恒的避难所时,是小说对爱与艺术战胜压迫与绝望力量的最终肯定。绣有字母“M”的大师帽子成为他们纽带和他作为创作者身份的象征,这是她赋予他的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