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里斯的诅咒
奇鸟行状录鲍里斯的诅咒,是鲍里斯宣称间宫中尉永远不会幸福、不会爱上任何人,也不会被任何人爱。间宫未能杀死鲍里斯后,鲍里斯宣告了这道诅咒,使一次失败的行动变成了长久的判词——他饶了间宫一命,却说间宫必须把诅咒带回家乡。在间宫后来写给冈田先生的信中,这道判词与他对失败、情感孤立以及讲述自身经历这一行为的叙述密不可分。
诅咒及其宣告
鲍里斯在间宫试图杀死他而未能得手后,向间宫发话。他坚持说,问题不在于间宫开枪这一行为本身,而在于间宫没有资格杀死他。鲍里斯将此说成间宫错失机会的唯一原因,随后宣布后果——无论间宫去往何处,幸福与彼此相爱的关系都将与他无缘。
这道诅咒并非被描述为立即处决的威胁,而是被设定为存活下来的处境。鲍里斯说自己不会杀死间宫,同时明确表示,这一决定并非出于善意。他称自己的杀戮受必要性支配,并在这场交锋结束时预言,间宫将在一周后动身前往纳霍德卡港。因此,诅咒伴随着间宫具体获释离开营地的安排,笼罩着他的返乡之旅,却没有阻止这趟旅程。
间宫的归返与重述
交锋一周后,间宫乘火车离开集中营,前往纳霍德卡。此后经历了一些未具体说明的事情,他于次年年初抵达日本。这段叙述表明他从囚禁中归来,但没有详细描述其间的旅程。
间宫后来在写给冈田先生的信中叙述了这段经历。他承认自己不确定这篇长篇叙述对读者而言意味着什么,也承认它听起来可能像一位老人的絮语;尽管如此,他仍说自己想讲述,也有必要讲述。因此,诅咒传到冈田先生那里时,并非孤立的一句宣告,而是一次有意为之的见证行为的一部分,跨越间宫的过往与读信之人之间的距离。
含义与叙事意义
在信中,间宫形容自己一生彻底失败——他已然失利、迷失自我,一无所长。他明确将诅咒与这种处境联系起来,说自己受其力量影响,既不爱任何人,也不被任何人所爱。他把自己形容为行走的空壳,这一自我描述使诅咒在他对自身存在的理解中延续下去,不再只是鲍里斯在营地说过的话,也成了间宫解释自己长久情感荒凉的方式。
然而,这封信也使彻底孤立这一观念变得复杂。间宫已将自己的经历传述给冈田先生,并说这样做能让自己带着些许满足消失。叙述并未说诅咒已被打破,也未说间宫重新获得幸福或爱。有限的抵衡来自讲述本身——尽管间宫预料自己将消失在黑暗中,他的故事仍由另一个人接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