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离开莫洛奇纳

女人们在说话

《妇女离开莫洛奇纳》讲述妇女们离开殖民地的经过——她们被告知,宽恕被监禁的袭击者,是她们留在当地的条件。这趟旅程既是她们面对危险时主动做出的回应,也是她们遭受流放威胁的结果——妇女们决定何时离开,并为上路做准备,但她们是在只有两天期限、又几乎不了解莫洛奇纳殖民地以外世界的情况下做出决定的。

起因与决定

眼前的压力来自男人们即将回来。莫洛奇纳殖民地剩下的男人,除了那些被描述为神志衰退或衰弱不堪的人以及奥古斯特·埃普,都去了城里为被监禁的袭击者交保释金。他们希望被控的男人能在候审期间回到殖民地。彼得斯主教告诉妇女们,等男人们回来后,她们将有机会宽恕他们;宽恕被说成能够确保所有人进入天堂。如果她们拒绝,彼得斯主教说,就得由妇女们离开,前往一个她们一无所知的外部世界。妇女们只有两天时间来组织起来,对这一最后通牒作出回应。

这些条件使离开不再只是偏好问题。妇女们被要求承担男人们回来的后果,而拒绝则意味着她们自身能否留在此地也成了问题。在此背景下,她们在商议中宣称离开没有任何不利之处,这是一种立场,并不能证明前方的路安全或熟悉。即使她们拒绝被强加的另一种选择,这个决定仍然艰难。

筹划离开

这个决定变成了具体计划,而不再只是抽象的决心。一名妇女询问大家是否同意当晚天黑后离开,这样经过乔蒂察殖民地和希亚克耶克殖民地时就不会被人看见。夜色和拟定的路线表明,离开计划在多大程度上取决于不引人注意;这不是公开的队伍行进,而是围绕被人发现的风险而协调的行动。

奥古斯特·埃普为旅程准备物资。他把地图裹在一大块奶酪外面,再用普通的棕色纸包起来,将寻路工具藏在食物和不起眼的包装之中。合作社保险箱被放在格蕾塔·洛文的马车后部,藏在后座下方。奥古斯特还装上洋葱、肥皂和几块木头;木头既可在车轮陷进泥里时用来增加牵引力,也可用于生火。这些物资让离开的计划有了实际的规模——妇女们准备的不只是动身,也包括应对路上的障碍。奥古斯特注意到奥娜·弗里森认可他的准备,这一细微迹象显示,在这个全组都必须依赖的计划中,双方达成了默契。

这次行动还包括把孩子们安排在一起。阿加塔·弗里森让内蒂/梅尔文回到她们身边,在莫洛奇纳学校旁的休耕地等候。这项安排交代了孩子们与集合地点的关系,但并未暗示离开是仓促而毫无计划的。妇女们安排的不只是物资,也包括人员;这块田地和马车都是有组织的离开行动的一部分。

防止泄密并带走亚伦

计划面临遭人告密的风险。萨洛梅·弗里森告诉奥古斯特·埃普,她用颠茄兽用喷剂让库普兄弟失去了意识。她此前吩咐奥特耶·洛文和尼特耶·弗里森把他们引到阁楼,许诺与他们亲近,并制造足够的声响,好让她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进去。库普兄弟无法前往城里向人告发妇女们,萨洛梅的行动因此消除了对离开计划保密性的直接威胁。这段情节表明,妇女们的筹备不只涉及路线和物资,也包括控制谁有可能泄露她们的计划。

萨洛梅还找到了亚伦,并把他安置在一辆马车里等候。她解释说,他不能留在殖民地,并把带他离开比作从着火的房子里抱走一个熟睡的孩子。她的决定将集体离开与保护儿子联系起来——离开不仅是整个群体对彼得斯主教威胁的回应,也是把孩子带离萨洛梅认为不安全之地的办法。相关叙述没有说明她们离开后会遇到什么,只表明她不会把亚伦留下。

离开与意义

当队伍在莫洛奇纳学校后方集结时,离开有了清晰可见的形态。奥古斯特·埃普从窗户看见萨洛梅·弗里森从谷仓跑开,也瞥见马车排成一列。这一景象把匆忙的个人行动与更大规模的集体安排联系起来——萨洛梅刚完成有助于保障计划的行动,车辆则集结起来准备出发。计划在天黑后离开,马车队伍也已成形,这标志着她们从商议转入行动。

这些实际细节避免把离开简单描绘成毫不费力的解放或单纯的驱逐。妇女们面对最后通牒、殖民地以外世界的不确定性,以及计划可能遭到泄露的风险;她们的应对方式是选定时间、考虑路线、藏起地图、准备应付泥泞和生火、召集孩子们,并带上亚伦。她们通过组织离开展现了自主行动能力,但驱使她们离开的威胁也限制了可供选择的道路。因此,队伍集结既是妇女们结束商议的标志,也是她们开始离开这处把宽恕当作留下代价的地方、踏上未知旅程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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