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7年亡妻姐妹婚姻法》
女人的价值《1907年亡妻姐妹婚姻法》使男子与亡妻的姐妹结婚成为合法。该法在小说中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抽象的法律辩论,不如说在于它对亚当·费尔利和奥利维娅·温赖特产生的实际影响——这项改革使他们得以在1908年结婚,并公开以夫妻身份生活。与其他人物在怀孕、出生登记和离婚问题上受到限制的选择相对照,他们的婚姻也说明,法律的变化能够让原本不可能实现的个人未来成为现实。
法律变革与时间线
该法于1907年经英国议会通过,此前一项类似提案曾在1901年遭到否决。小说明确指出,该法的作用是使男子与亡妻的姐妹结婚合法化。这一简明的说明将两人的关系置于变化后的法律框架之中——亚当和奥利维娅后来缔结的婚姻之所以能够实现,是因为英国议会改变了有关男子可以与谁结婚的规定。
事件先后顺序十分明确。法律于1907年通过,亚当则在1908年说服奥利维娅成为他的妻子。小说描述两人结婚六年时,他们共同的生活幸福而和谐。因此,该法并非仅仅是背景中的一个年份;它的通过先于并促成了两人关系中的重大转变。
亚当与奥利维娅的婚姻
小说提及这项法律时,亚当和奥利维娅正在家中相伴;她的出现使亚当暂时不再想着战争。奥利维娅为他端来白兰地,他看着她穿着深蓝色晚礼服走过房间。叙述写道,五十四岁的她依然光彩照人,深色头发间有一道白发,并着重描写亚当对她始终如一的欣赏。两人从容亲密的日常生活,使法律史有了切身的意义——该法带来的后果,体现在这段婚姻安定亲密的生活中,也体现在两人对这段婚姻的珍视之中。
这项法律也是两人相守历程的一部分,而不只是某个举行婚礼的时刻。改革通过后,亚当说服奥利维娅嫁给自己;叙述则将两人描述为完全幸福、彼此十分合拍。因此,该法标志着两人从面对法律障碍到缔结受法律承认的婚姻这一转变,而之后的岁月则展现了这种法律承认在他们日常生活中的意义。
法律与不平等的选择
小说将这一法律带来的可能性,与婚姻和家庭身份仍然充满风险的情形并置。艾玛·哈特告诉埃德温·费尔利自己怀孕时,埃德温考虑过向她求婚,却因想到父亲会愤怒、自己可能被剥夺经济继承权,以及两人社会地位悬殊而退缩。他认为艾玛是村里的姑娘,也是仆人,最终保持沉默,没有认她为自己的妻子。造成拒绝的,是两人不平等的阶级地位,而非关于娶亡妻姐妹的法律规定;这一情节表明,仅有法律上的可能性并不能消除社会压力。
其他情节同样展现了家庭法律和官方记录在现实中的分量。埃德薇娜出生登记之前,布莱基·奥尼尔提醒艾玛,法律要求她申报父亲的姓名。艾玛拒绝指认孩子的生父时,他提出在出生证明上写上自己的姓名。多年以后,艾玛告诉乔·洛瑟,埃德薇娜是非婚生女儿,却不透露她生父的身份。这些情况与该法本身无关,却衬托出它的影响——亚当和奥利维娅能够获得法律承认,与艾玛未婚生育以及女儿登记身份所带来的脆弱处境形成对照。
叙事意义
该法在小说中的作用集中而深远。此前,相关提案于1901年遭到否决;该法于1907年通过后,亚当和奥利维娅在1908年结婚;此后对两人共同生活六年的叙述,则将他们的关系描写为始终幸福。通过这一连串事件,小说将议会改革与亲密关系中的个人结果联系起来,却没有暗示法律能够解决所有社会或家庭方面的限制。
在一部法律身份一再影响人物能够作出的选择、能够承认的身份的故事中,这种对照十分重要。对亚当和奥利维娅而言,这项改革为婚姻开辟了道路。对艾玛而言,怀孕、出生登记和离婚则意味着在压力和协商中作出抉择。因此,该法的意义既具体又具有对照性——它改变了一对伴侣未来的条件,而周围的情节则展现了人们经历法律与社会自由时所受到的不平等对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