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a对母亲的照料家人的承诺

女人的价值

艾玛照顾家人的承诺始于伊丽莎白·哈特的临终病榻,后来成为一项实际义务,与艾玛的抱负相互牵制,却并未使其消失。温斯顿离家后,艾玛推迟前往利兹的行程,这最清楚地体现了该承诺的分量——她已经攒下钱,也制定了致富计划,但认为自己必须先信守对母亲的承诺,保护留下来的家人。

伊丽莎白临终时的承诺

伊丽莎白逐渐衰弱时,请求艾玛照料温斯顿、弗兰克和他们的父亲杰克·哈特。艾玛含泪答应,抚摸母亲的脸并吻了她;随后,伊丽莎白把杰克叫到身边。这个承诺是在亲密的家庭危机中作出的,并非泛泛表达感情——伊丽莎白点明了需要艾玛照料的人,而艾玛也直接作出回应。

这一场景将艾玛置于垂死的母亲与悲痛的父亲之间。伊丽莎白的请求明确了这份责任;杰克在病榻旁,更让这份责任立刻有了现实分量。艾玛的承诺不会随着告别时刻结束,并将影响她如何权衡自己的未来与家庭的需要。

家庭需求与工作的自律

家庭的物质处境为这份承诺提供了背景。此前,另一名女仆生病时,艾玛不仅承担了自己在费尔利庄园的工作,还接手了那名女仆的差事。她每天早晨六点工作到晚上七点;她常常累得吃不下饭,却仍坚持工作,因为家里急需这份工资。这份负担表明,养家糊口早已与有偿劳动和身体上的忍耐紧密相连,而非一种抽象的情感。

艾玛通过核算工作并在废纸上写下时间表,应对混乱局面。她把繁重的任务分散到一周之中,为各项杂务安排时间,并对不太重要的工作简化处理。这份时间表提供了一种方法,让难以承受的工作量变得可应付。它也预示着她日后将如何围绕彼此冲突的责任安排时间和资源,不过她自己的抱负始终也是考量的一部分。

温斯顿离家与行程推迟

伊丽莎白去世数月后,杰克的悲痛已明显损害了他的健康——他吃得很少,体重减轻,有时还会趁艾玛没注意时哭泣。温斯顿悄悄离家又给他带来新的打击。艾玛担心父亲,也意识到家里需要有人支撑整个家庭。

她已经为自己在利兹发家致富的计划初步攒下五英镑多。即便如此,她还是暂时推迟了离开。她明白,至少眼下,自己有义务履行对母亲的承诺。这个决定表明,这份承诺确实限制了她的行动——她没有放弃经商的目标,却在家庭处境让她觉得此时离开便是背信时,将目标暂缓。

在抱负之外继续照料家人

后来,艾玛通过不懈劳动追求独立,而不是把家庭责任抛在一边。她白天在纺织厂工作,晚上替顾客缝衣;星期天则为当地人家烤制食品,并制作保存食物,为将来开店备货。她靠纺织厂的工资维持生活,又把裁缝和餐饮工作的收入重新投入生意。得知父亲去世后的一年里,她没有休假,只有每月探望埃德薇娜时例外;她告诉自己,这些工作都是为了女儿的未来。

艾玛还帮助规划弗兰克的前途。她和温斯顿商定,弗兰克留在费尔利镇与姑妈莉莉一起生活,在纺织厂办公室工作到十五岁,然后再决定是否从事写作。艾玛坚持要给他写作用品和书籍,并尽可能为他创造机会,让他发展才华。后来,家庭成员增多后,克里斯托弗出生,艾玛坚持继续经营生意,并同意雇人协助打理家务和照看孩子。在这些不同处境中,这份承诺并不是让艾玛放弃经济独立的理由;它是她努力履行的家庭责任之一,而她同时也在建立自己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