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llie被锁在阁楼房间
女佣米莉·卡洛韦在阁楼与安德鲁·温彻斯特共度一夜后醒来,发现自己被锁在里面。这一发现颠覆了他们共度的夜晚所显露出的亲密——原本是他们共用的一间狭窄房间,如今变成了她无法离开的空间。这一幕并未以解释是谁锁上了门作结,而是以米莉·卡洛韦意识到门被故意锁住收尾。
情况
在第三十七章中,米莉·卡洛韦和安德鲁·温彻斯特在阁楼囚禁室里做爱,随后她裹在他的怀里,在简易床上睡着了。这张简易床明显没有客房床垫舒服;米莉·卡洛韦原本也没想到自己会在妮娜·温彻斯特严格禁止客人进入的房间里发生性关系。她带着几分讽刺地意识到,妮娜·温彻斯特的规定并没有让她自己如愿,这为这次幽会添上了几分越轨意味,但米莉·卡洛韦起初仍把阁楼当作一个自己即将离开的地方——她相信那是自己最后一晚睡在那里。
凌晨三点左右,米莉·卡洛韦膀胱胀满,醒来后发现安德鲁·温彻斯特已经不在身边。她猜想,他觉得简易床睡两个人太不舒服,便回了自己的床。这个解释在她看来合情合理——房间令人窒息,床垫即使一个人睡也很难受,而安德鲁·温彻斯特比她年长十多岁。她仍半信着这一寻常解释,想着先去洗手间,然后下楼找他。
门与察觉
米莉·卡洛韦起身走到门边。门把手平时就会卡住,所以她起初把阻力当成熟悉的不便,更用力地转动门把手。门把手仍然转不动时,她从疑惑变成了恐慌。她把身体抵在门上,门上的刮痕蹭着她的肩膀;她再次用右手转动门把手,这次是顺时针方向。门把手一毫米也没动。
这一连串动作让她的察觉成为一次细微却关键的逆转。起初,米莉·卡洛韦以为是门闩顽固;她反复尝试后,这种解释便站不住脚了。她明白门被锁上了。门把手一向容易卡住,掩盖了眼下的变化,让她迟迟没有察觉;直到她身体用力抵门、门把手纹丝不动,区别才变得无可置疑。
后果与叙事意义
门被锁上,打乱了米莉·卡洛韦眼下的计划——离开阁楼、去洗手间,也许再到楼下找安德鲁·温彻斯特。亲密的一幕以及她以为安德鲁·温彻斯特只是回了自己的床的想法,都被囚禁处境取代,但故事并未交代是谁、何时锁上了门。从同床而眠骤然转为孤身受困,让房间在物质层面的限制一下子变得紧迫——简易床、狭窄空间、留有刮痕的门,以及纹丝不动的门把手,都不再只是卧室里令人不适的特点。
章节结尾进一步强化了这一转折。米莉·卡洛韦发现自己打不开门,紧接着便是第二部的标记,读者就此停留在她对房间的理解发生改变的那一刻。这个事件的冲击力来自那一瞬间的转变——她原以为阁楼是自己最后一次离开的地方,如今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