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na带Cecelia离开Andy

女佣

妮娜在营地与塞西莉亚团聚时带她离开安德鲁,并开始筹划新的生活,使原本不确定的逃离变成了两人共同踏上的离程。这一决定性的转变既关乎实际行动,也关乎情感——妮娜已经把塞西莉亚的行李放进车里,而女儿关于父亲的提问则表明,不带上他一起离开,也是她们所理解的自由的一部分。

在营地团聚

妮娜到达营地时,塞西莉亚看起来比妮娜近来见到她时都要开心。她交了新朋友,脸上容光焕发,肩膀和脸颊都晒伤了,手肘上的擦伤处贴着一张快要脱落的创可贴。这些孩子在户外活动留下的寻常痕迹,与安德鲁在家里要求她呈现的样子形成对照。塞西莉亚没有穿安德鲁坚持要她穿的荷叶边连衣裙,而是舒适地穿着短裤和T恤。妮娜希望女儿再也不用穿裙子,这让衣着的意义不止于方便——离开安德鲁后,塞西莉亚可以更按照自己的意愿,表现得像个孩子。

塞西莉亚欣喜地拥抱妮娜,叫她妈妈。妮娜想起苏珊曾说过,听到孩子从“妈咪”改口叫“妈”,会让人觉得像被匕首刺了一下,但妮娜对此有不同的感受。对她来说,塞西莉亚长大意味着安德鲁很快就会对她、也对她们两人少些控制力。如今塞西莉亚的头已经到妮娜肩膀了;女儿拥抱她时,妮娜不禁想,她在营地这段时间是不是长高了。这些身体上的细节让人感受到时间流逝,而这个拥抱则使母女间的亲密变得真切可感。

从不确定到启程

妮娜曾告诉塞西莉亚多带些衣服,因为她无法保证营地之行结束后她们会直接回家。塞西莉亚的一些行李还放在后备箱里。这些准备表明,团聚之前妮娜就已考虑离开,但那时此事尚未确定。妮娜不知道事情是否会按照计划发展。想到发生的一切,她眼里涌起泪水——她们自由了。行李让这份刚刚意识到的自由立刻成为可能,随时可以付诸行动,而不只是寄予希望。

妮娜问塞西莉亚想去哪里时,塞西莉亚选了迪士尼乐园。妮娜答应了,女儿兴奋得跳了起来。对妮娜而言,加利福尼亚州还承载着一个相关但更具策略性的希望——那里与安德鲁相隔三千英里,万一他决定要她们重新在一起,她们也能远离他。可是她的信心还受到另一重不确定性的限制——她希望米莉会按她预想的那样行事。因此,目的地不仅仅意味着一次愉快的出游。它象征着远离安德鲁,而妮娜想到米莉,也表明她为确保未来所作的努力,在某种程度上仍取决于她们两人之外发生的事。

把安德鲁留在身后

塞西莉亚兴奋的神情在她问起父亲时停了下来。妮娜回答说,他不会同行。塞西莉亚脸上的宽慰与妮娜自己的感受如出一辙,让这场分离清晰可见,无须她们任何一人加以解释。两人共同的宽慰从情感上确认了这次离开——这不只是换个目的地,而是选择不带安德鲁一起上路。

妮娜说,她从未见过安德鲁对塞西莉亚动过手,而且自己一直小心留意受伤的迹象。她说,如果看到哪怕一块可疑的瘀伤,她就会叫恩佐杀了安德鲁。这句话说明妮娜准备坚守的底线,但这段情节并未说她发现过这样的伤。它也将她担心塞西莉亚遭受的直接伤害,与女儿仍目睹过的控制行为区别开来——塞西莉亚知道,自己有些越矩的行为曾导致妮娜受罚。

受控制影响的童年

妮娜认为,塞西莉亚的行为受到了父亲在场时必须表现得完美这一要求的影响。父亲不在时,塞西莉亚便会放松下来;她不信任妮娜以外的成年人,有时还会闹到别人称她为小讨厌鬼。妮娜不接受这个标签是对女儿性格的解释,心里坚持认为塞西莉亚心地善良。她的辩护既承认女儿确有难以应付的行为,也指出了妮娜认为造成这些行为的处境。

营地里的团聚将这些线索汇集到一起——塞西莉亚交到的新朋友、晒伤的皮肤、擦伤、随意舒适的衣服和毫无拘束的兴奋,与家中对完美的要求形成对照;而她关于父亲的提问,则表明安德鲁的影响并未消失。妮娜和塞西莉亚怀着明确的目的地离开,并把安德鲁排除在计划之外。她们的宽慰标志着一个开端,却并非对未来的保证;妮娜仍想与安德鲁保持距离,仍担心他会试图恢复她们之间的关系,也仍希望米莉会按她的计划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