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维茨州

威廉·退尔

施维茨州是一个处于赫尔曼·盖斯勒压迫性统治下的政治家园,也是一个其自称的自由与对瑞士诸邦承认的帝国最高权威所负义务并存的共同体。剧作主要通过这种张力来界定该州——当地人憎恶专横的统治,却将其与他们所认同的、自由接受的保护和义务区分开来。

地方环境与政治压力

格特鲁德指出,施维茨州正是可敬之人在赫尔曼·盖斯勒贪婪暴政的掌控下呻吟的地方。这一提及使该州不再只是地图上的一个地点——它是一个正承受总督统治压力的地方共同体。剧中的措辞将不满落在当地民众身上,而不是把抵抗呈现为抽象的主权争端。

围绕该州的戏剧情境,是一片多山、容易遭遇自然骤变的土地。轰鸣和碎裂声以及移动的云影改变了景观;在另一处,雷声与风声伴随着湖水上涨。这些意象构成了变幻莫测的阿尔卑斯山地环境,但剧作并未明确指出那些特定场景发生在施维茨州。

帝国联系与地方权利

政治论辩将帝国的保护与臣服于一位王侯区分开来。各州代表坚称,他们从未向王侯屈膝,并且是自愿寻求帝国保护的;罗塞尔曼援引腓特烈皇帝的特许状,证明这份保护是自愿授予的。他们的说法将双方关系呈现为一项自愿缔结的约定,而不是承认地方总督可以不受限制地统治。

施陶法赫尔提出,即便是最自由的人民也有封建领主,在争端中也需要有最高权威受理申诉,从而使任何简单的独立主张变得复杂。他还描述了自由民的义务——在战争中援助帝国,并保护那个反过来也保护自己的权力。这番论述赋予施维茨州的政治认同两个方面——抵抗地方上的专横统治,同时接受更广泛帝国秩序之内的义务。

施陶法赫尔继承的土地,为这种封建关系提供了一个个人层面的实例。他从皇帝处以封臣身份持有父辈留下的土地;在解释盖斯勒为何嫉妒他富足而自由的生活时,这一事实被提及。这个细节说的是施陶法赫尔本人的继承土地,并不能证明该州的每一处地产都具有相同的保有关系。

抵抗与州际合作

当抵抗从不满走向行动时,说话者将目的表述为摆脱可憎的奴役状态并维护古老权利。弗斯特提出的限度十分重要——他们将做必要之事,驱逐暴君及其追随者,并夷平他们的据点。这个计划被表述为捍卫既有权利、反抗压迫性统治,而非拒绝一切更高权威。

这场讨论也展现了各州之间的合作。施陶法赫尔说,战时应由乌里州执掌宝剑,因为乌里州的旗帜在战场上享有优先地位。这个举动将军事协作置于共同的政治事业之中,也承认了盟友之间既有的秩序。因此,施维茨州参与的是集体抵抗,而非孤立行动。

地貌与戏剧情境

剧作通过水势、天气和险峻道路的场景,更具体地呈现了更广阔的环境。在一次受暴风雨阻挠的乘船旅途中,威廉·退尔指出,他的弓与箭袋放在船尾、舵旁,并催促船夫驶向一处倾斜的岩壁;他相信在那里危险便会过去。屈斯纳赫特附近的舞台说明描写了一处向下延伸的山隘,两侧都是岩石,旅人最初出现在高处;后来,一名旅人报告说,连日大雨使溪流泛滥,冲毁了桥梁。

这些场景使地形与天气在剧中产生了实际影响——它们决定行进路线、阻碍旅途,并构成危险时刻的背景。然而,剧作并未以同等具体的方式描绘施维茨州本身的地貌。对该州最明确的界定仍是政治性的——它是被点名为遭受盖斯勒暴政的共同体,而其权利、帝国联系以及与其他各州的合作,则在公开场合中受到论辩。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