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陶法赫尔

威廉·退尔

在这些收尾场景中,施陶法赫尔既是政治局势的解读者,也是集体表达认可的代言人。他评估尚未解决的帝国继承问题对民众可能意味着什么,随后将节庆聚会的焦点转向威廉·退尔,并称他是他们自由的奠基者,也是承受苦难最深的人。他的话语将对保护的审慎期望与公开致谢结合起来——安全仍不确定,但共同体仍可以选择尊崇谁。

政治判断与帝国

在与瓦尔特·弗斯特及其他几人的交谈中,施陶法赫尔回答了一个关于是否有人获选担任帝国职位的问题。他说,卢森堡伯爵的名字已经广为人知。这个细节是对当前舆论的转述,并非确认选举已经举行或结果已定。在这场交谈中,施陶法赫尔作为参与者,指出了最有望当选的人选,同时让不确定性依然存在。

谈话从继承问题转向众人与帝国权威的关系。有人指出,他们曾坚定支持帝国,因此有充分理由期望获得正义。施陶法赫尔则设想了一种相互需要的政治关系——皇帝将需要英勇的朋友,并会庇护他们,使他们免遭奥地利的报复。他的信心是有条件的,而非胜券在握。他所期待的保护,取决于皇帝需要盟友;与此同时,奥地利报复的可能性仍是眼前的威胁。在这段简短的论述中,效忠并非被描写成被动臣服,而是共同体据以期待获得正义与保护的基础。

施陶法赫尔的推理也通过实际后果,使更大的政治局势变得易于理解。问题不仅在于谁可能成为皇帝,也在于帝国权威可能为那些遭受奥地利威胁的人做些什么。他的话表达的是希望,而不是正义或庇护已经得到保障的证据。这一区别构成了这段交谈的张力——众人可以指出自己对帝国的忠诚,并设想皇帝有意与他们结交,但他们的安全仍取决于尚未明朗的政治前景。

缺席的威廉·退尔

后来,在节庆上直接对民众讲话时,施陶法赫尔询问威廉·退尔在哪里,并问这位自由的奠基者是否会是唯一缺席的人。他的发问凸显了退尔的缺席,却没有说明他为何不在场。施陶法赫尔不让聚会的注意力只停留在到场的人身上;在他看来,庆典之所以成为可能,正是因为那位缺席者的行动,因此他以此衡量眼前的庆典。

他用强调的语气说明缺席为何重要——威廉·退尔贡献最大,承受的苦难也最深。这两项评价既肯定了他的功绩,也承认了他的苦难。人们不仅将决定性的贡献归于退尔;他所承受的代价,也成为尊崇他的理由。施陶法赫尔的措辞让这位缺席者即使身在别处,仍处于节庆意义的核心。

他的回应直接而具有集体性。他号召所有人前往威廉·退尔的住处,向祖国的拯救者致敬。从节庆场地走向退尔的家,这一提议使赞颂成为在场民众共同采取的行动。施陶法赫尔没有让他们庆祝抽象的自由理念,而是引导他们去见他口中帮助奠定自由的那个人。随后,舞台指示写道众人一同离开,使这番呼吁立刻产生了结果——众人响应他的邀请,付诸行动。

公共发言与认可

在这几段交谈中,施陶法赫尔以两种彼此紧密相连的方式发言。在政治讨论中,他权衡忠诚、正义、友谊与保护,并将它们与奥地利报复的威胁相对照。在节庆上,他指出了那位功绩与苦难都值得公开承认的人。在两种场合中,他谈论的都是共同体所处的境况——先是共同体与帝国权力之间岌岌可危的关系,继而是共同体有责任认可威廉·退尔。

结尾赋予施陶法赫尔塑造众人如何理解自身自由的作用。他当着民众的面将退尔称作奠基者与拯救者,随后提议大家一同向他致敬。节庆场地与退尔的住处之间的区别十分重要——在施陶法赫尔看来,最值得尊崇的人缺席时,庆典便无法圆满结束。因此,他最后的呼吁将纪念化为共同体的行动,使这一场景不是以私人的致意收尾,而是以众人启程向那位他们聚集庆祝其功绩的人致敬收尾;正如施陶法赫尔所言,他们聚集于此,正是为了庆祝他的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