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里希·冯·鲁登茨
威廉·退尔乌尔里希·冯·鲁登茨是一位骑士形象,他的话语揭示了剧中政治冲突的核心矛盾——他敬重国王,却也明白,以国王名义实施的行为可能使国王声名可憎。他短暂的发言将忠诚与判断置于对立两端,而非把服从视为简单的赞同。
身份与登场
鲁登茨首次登场时身着骑士服,走入一群手持耙子和镰刀的人中间。这样的对比使一位身份显贵的人物置身乡民集会之中。他一到场便向叔父说话,问道:“叔父,我来了!您有何吩咐?”他的登场既表明了亲属关系,也表现出他随时听从指示的意愿,但尚未说明他究竟效忠于哪一方。
王室效忠与政治背景
鲁登茨有一次宣称,反抗国王徒劳无益:“我们反抗国王是徒劳的。”这番话使王权显得无所不能。然而,剧中相关的政治论述区分了国王的权威与各共同体世代相传的权利。乡民们说,他们自愿寻求帝国的保护,而帝国也自愿给予保护;施陶法赫尔指出,即便最自由的人民,也有某个封建领主可供他们上诉、裁决争端。皇帝名义上的职责是裁决涉及死刑的案件,并任命一位权势显赫的贵族担任代表;除此之外,地方共同体则依照自己的法律和古老惯例自治。
这一宪制背景使鲁登茨的听天由命之言显得意味深长,但并未使之成为全剧最终的政治答案。瓦尔特·弗斯特将目标表述为摆脱令人憎恶的奴役、维护古老权利;他也限制了拟议行动的范围,表示他们只做必要之事,绝不多做,要驱逐暴君及其代理人,并夷平他们的据点。因此,鲁登茨最初诉诸王权的言论,与一场自称旨在捍卫既有自由、而非排斥一切更高权威的抵抗运动并置。
反对滥用统治权的发言
赫尔曼·盖斯勒命令鲁登茨闭嘴,直到有人征求他的意见为止;鲁登茨拒绝沉默:“我偏要说!是的,我敢说!我敬重我的国王;但这样的行径必使他的名声遭人憎恨。”这番话鲜明地区分了君主本人和以其名义实施的行为。鲁登茨表明自己敬重国王,同时警告说,滥权行径可能使国王的名号成为人们憎恨的对象。因此,他的抗辩既是政治性的,也是修辞性的——他主张自己有权发言,并将关注点从服从转向统治所造成的后果。
戏剧意义与局限
鲁登茨留下的立场并未构成一篇对其转变过程的完整叙述,却保留了鲜明的对照——他起初称反抗徒劳,之后又公开反对赫尔曼·盖斯勒试图控制言论。剧作将这场抗辩置于一场关于帝国权威、习惯法自治以及必要抵抗界限的更大争论之中。一份题为《盟约》的文书提及乌里的男子、施维茨共同体以及翁特瓦尔登的男子,使集体政治秩序除了通过人物的论辩呈现,也获得了文书形式的体现。在所给场景中,鲁登茨的重要性在于效忠与抗议之间的张力,而不在于对其后来命运另有详尽叙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