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退尔

威廉·退尔

威廉·退尔的长子瓦尔特·退尔,在父亲被要求从他头上射下苹果时,成了赫尔曼·盖斯勒胁迫手段下活生生的靶子。瓦尔特的镇定并未消除危险;他自己的言语和行动,让一个孩子所面临的危险清晰可见。后来,他与家人团聚,并坚持说自己也为争取自由出了力;那次射苹果的经历仍深深留在记忆中,弩箭曾险些夺去他的性命。

身份与戏剧性登场

瓦尔特在现存场景中的登场,并非通过对其出身的叙述,而是通过降临到他家人身上的危机。他的身份由亲属关系界定——他是威廉·退尔的儿子、海德薇的孩子,也是祖父的孙子;他曾劝祖父不要向赫尔曼·盖斯勒屈膝。然而,他并非只是一个在成年人之间被摆布、默不作声的对象。在关键时刻,他为自己发声,反抗别人把他的身体当成总督可以随意命令他人捆绑的东西。

剧中赋予他两种截然不同的存在方式。在考验中,他脆弱的身体集中呈现了专横权力的威胁;在后来的家庭场景中,他亲口讲述自己的勇气,使自己成为解放故事的参与者。这种对照并非一个受惊的孩子突然变成无所畏惧的英雄。即使危险迫在眉睫,瓦尔特说话时依然镇定;结尾让人重新想起这份镇定,而不是将它取而代之。

射苹果的考验

射箭之前,瓦尔特自信地告诉赫尔曼·盖斯勒,威廉·退尔能在一百码外射中树上的苹果。这番夸口引出了考验,但考验却把关于父亲本领的说法变成了对瓦尔特性命的威胁。威廉·退尔恳求盖斯勒拿走自己的财物,并请求他免去一个父亲承受这种违背天理的要求。对照十分鲜明——父亲愿意交出自己所有之物,总督的考验却让儿子本人身陷险境。

盖斯勒指着瓦尔特,命人把他绑在一棵椴树上时,瓦尔特直接回应了这道命令。他拒绝被捆绑,却说自己会站着不动,像羔羊一样纹丝不动,连气也不出。他的话是一个孩子试图以自己能够掌控的方式应对可怕要求——他无法阻止考验,却宣告自己会如何置身其中。他恳求祖父不要向盖斯勒屈膝,又增添了另一种反抗。这个受威胁的孩子,也反对强迫年长亲属屈服。

后来,人们通过孩子头部的意象回忆那次射苹果——一只手放在他的头上,随之说出的话指出,那正是当年放着苹果的头。这个意象让考验具体地落在身体之上。危险并非抽象之物;瓦尔特后来提到父亲射出的弩箭险些夺去他的性命时,那一箭的后果仍历历在目。他说自己没有发抖,并非声称当时毫无危险;这句话以死亡近在咫尺为尺度,衡量他的镇定。

家庭、勇气与团聚

海德薇、瓦尔特和另一个男孩在小屋里团聚时,海德薇宣布他们的父亲还活着,也已获得自由,并宣告家人和国家同样重获自由。她说,国家的自由应归功于威廉·退尔。瓦尔特并未否认父亲在这番叙述中的地位,却把自己也纳入其中——他说自己同样出了力,并希望人们把他和父亲一同提起。这一主张立足于他熬过的那场考验,而不是他另有独立的功绩。

海德薇拥抱他,欢迎他归来,并以生下他两次、两次都历经痛苦的比喻,描述那场考验给她带来的代价。她的话把他的幸存重新描绘成他再次回到家庭生活之中。先前,他在威胁之下纹丝不动;如今,这一刻有了后续——他不再只是需要成年人保护的孩子,也成了母亲认可其勇气、能够亲自讲述自己在家族历史中所占位置的儿子。

归来与弩的意义

威廉·退尔归来时,小屋和炉火构成了一个象征复归的家庭场景。他说自己终于回家了,瓦尔特立刻问父亲的弩放在哪里,并指出自己没有看见它。这个问题把考验中的兵器带入团聚场景,却没有让归家变成另一场对峙。瓦尔特寻找的是那件标志着父亲所面对的危险和所采取的公开行动的兵器;威廉·退尔回答说,男孩今后再也不会看见它。

这段对话以一种刻意不同于射苹果考验的基调,为瓦尔特在剧中的经历画上句号。早先,孩子的头与兵器被那条危险的射击轨迹连在一起。回到家中,瓦尔特可以安然询问弩的下落,而父亲的回答则标志着那件兵器与恢复安宁的家庭场景之间出现了分界。因此,瓦尔特的经历并非一个人独立参与政治行动的故事——它讲述的是,他从被置于他人考验的中心,转而见证那场考验的代价,并宣称自己也分享了随之而来的自由。

叙事作用

瓦尔特的作用既关乎家庭,也关乎公共事务。那场考验通过一个孩子性命受到威胁,让政治胁迫变得具体可见;他反对祖父屈服的恳求则表明,服从的要求影响的并不只有眼前的目标。后来,他坚持说自己也出了力,因而不让家人把他的幸存仅仅看作父亲功绩中的一个细节。剧中没有描写他参与另一场战斗或担任成年人的角色;他的贡献在于以勇气承受考验,并以亲身讲述的方式记住它。

头部、弩箭和弩这些反复出现的意象,将他的作用贯穿起来。苹果放在瓦尔特头上;弩箭险些夺去他的性命;后来,他注意到小屋里的弩不见了。在这些时刻之间,一家人从面临分离转为团聚,国家也被宣告自由。瓦尔特的经历为这种公共变化赋予个人尺度——自由并非抽象概念,而是一位父亲回到家中;那个曾面对弩箭的孩子,也能开口讲述自己如何坚守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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