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土的沥青胜过他乡的蜂蜜

“故土的沥青胜过他乡的蜂蜜”这句谚语以刻意鲜明的对比表达故土的价值——即使是故土的沥青，也胜过他乡的甜蜜。伊斯梅尔称它是一句好谚语，但谈话随即以他在别处生活的经历检验起这句谚语所表达的笃定。

含义与意象

这句谚语颠倒了人们对沥青与蜂蜜的惯常比较——沥青是苦涩或令人厌恶的东西，蜂蜜则是甜美之物。它的力量在于，将归属感置于身处异乡表面上的安逸之上——即使故土在物质条件上似乎较差，仍值得选择。这句谚语把对故土的眷恋说得斩钉截铁，但它的意象也为艰辛留下了余地，而正是这些艰辛赋予了这种主张分量。

伊斯梅尔的保留

伊斯梅尔援引这句谚语后，有人质疑他其实愿意拿自己的国家换取别处的生活。他回答说，自己曾在国外生活，并驳斥外来者的种种设想——那里的一切都骗了他，那里并非人们想象的样子，对他这样的人来说，那里什么也没有。他亲身经历的幻灭让这句谚语更具说服力，同时也收窄了它的含义。这不只是在宣称故土更甜蜜，而是在发现异乡承诺的甜蜜并不属于自己之后，所作出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