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咖啡馆

尸骨袋

村庄咖啡馆是TR一家经营已久的餐馆,其朴实的食物和熟悉的员工,为迈克尔·努南重返此地后提供了一个切实的首选去处。他的这次造访从饥饿与当地日常生活开始,逐渐转向重新关注马蒂和凯拉,随后又发现德沃尔这个姓氏属于麦克斯韦尔·威廉·德沃尔——一位与当地有联系、财富极其雄厚的人物。

环境与当地风貌

回来的第一天,迈克尔沿着湖岸在树林里散步,随后才意识到自己没吃早餐。沃灵顿度假旅馆的餐馆虽然更时髦,但他觉得自己在那里会被人盯着看;只要村庄咖啡馆还营业,那里似乎是更自在的选择。他特别想吃油腻的村庄汉堡,这种熟悉的饭食让餐馆成了一个延续日常的所在,也让他在重新熟悉这个地方时感受到一丝连贯。

咖啡馆的室内朴素而未经修饰。三台吊扇吹动着热空气,却没起多大作用;软饮料冷藏柜附近挂着几条粘蝇纸,上面粘满了虫子。这些细节营造出鲜明的当地氛围,也显得不甚讲究——这里并非时髦或经过精心布置的餐馆,而是一个把寻常不适也融入自身特色的地方。

巴迪·杰利森与餐馆的日常

厨师巴迪·杰利森看起来与迈克尔早先来访时并无不同。他穿着脏兮兮的厨师服和斑驳的围裙;灰发从沾污的纸帽下散落出来,碎屑粘在他蓬乱的胡子上。他身材魁梧,举止粗放,身高约六英尺四英寸,体重约三百磅;他的外表和做派,体现出与这座小镇相同的粗犷延续感。

巴迪对待迈克尔,仿佛两次来访之间几乎没有间隔。他问迈克尔要不要菜单,或者还记不记得点什么;迈克尔则问村庄汉堡豪华款是否仍有供应。汉堡做好后,巴迪叫了他两次,随后问他这次回来是打算留下,还是又要离开。他们的交谈显出熟悉而带着打趣的关系,却没有把咖啡馆塑造成一个充满感伤的避风港——这是一家照常营业的当地餐馆,而巴迪直截了当的问题让迈克尔把归来的事说得明明白白。

餐馆里的幽默也属于同一种氛围。收银机上贴着一张贴纸,拿网络空间开玩笑;迈克尔还注意到另一条标语,宣称镇上没有固定的酒鬼,因为居民轮流当。那些标语呈现出一种粗俗、自嘲的小镇式幽默;迈克尔思忖,这种幽默之下往往藏着愤怒,尤其是在社交修饰不多的地方。

马蒂、德沃尔之名与用餐之后

在咖啡馆里,迈克尔想起马蒂——她的名字让他联想到另一个人,她年纪轻轻便成为母亲并守了寡,还有她短暂的婚姻是否使她与德沃尔家族有所联系。他也回想起马蒂告诉他女儿名字时,自己身上涌起的那阵惊人感受,像是喝下了冰凉、带着矿物味的水。咖啡馆并未引发这些念头,但平常的一餐和等候的时间让它们逐渐汇聚成一个问题——马蒂与德沃尔家族究竟有何联系?

迈克尔此前已经在一九九七年的电话簿里注意到一条登记信息——其中列有一位与兰斯有关联的德沃尔,却没有马蒂或他查找的其他名字。在咖啡馆里,关于网络空间的玩笑意外地补上了缺失的关联。迈克尔意识到,德沃尔这个姓氏让他想起一个曾经极其富有的人,于是问安静的服务员奥黛丽,马克斯·德沃尔是否还活着。她确认他还活着,并补充说他不常来咖啡馆。她的回答消除了迈克尔对这个名字的疑问;而朴素餐馆与德沃尔家族财富之间的反差,则凸显出咖啡馆的日常世界与集中在这个家族手中的权势之间的差距。

返回萨拉欢笑屋

吃完饭、喝下一杯奶昔后,迈克尔离开咖啡馆;这顿丰盛的饭让他感到沉重困倦。他想回到萨拉欢笑屋,在北面的卧室里躺下,睡在转动的风扇下;尽管他回来还不到一天,却已经开始把这栋房子当成家。因此,村庄咖啡馆是他归来途中短暂却意义重大的停留——它让熟悉的当地日常差事恢复了节奏,同时也使他的注意力转向那些将影响他在TR生活的人物与冲突。

开车经过黄蜂山路时,迈克尔看见晾衣绳上挂着衣物,院子里放着玩具,却不见侦察兵。他猜想马蒂和凯拉去了公共海滩。想起她们的拖车屋、泥土车道和破旧院落,以及马蒂实用朴素的衣着,他不相信她短暂的婚姻能使她与马克斯·德沃尔建立牢固的联系。咖啡馆之行没有解答这个问题,却让迈克尔重新注意到德沃尔仍在此地的影响;此时,他正返回那栋自己开始视为家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