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

屠夫十字镇

狼,即小说中的狼群,出现在猎人摧毁野牛之后——它们啃食被遗弃的尸体,而查理·霍格则把它们视为需要毒杀的敌人。它们的存在使猎杀的后果显现在那些被猎杀取皮的动物之外,也将山谷景观的改变与针对食腐动物的暴力行动联系起来。

捕食者与野牛的命运

米勒将野牛的命运描述为由人类猎人和狼群共同决定——逃过猎人追杀的动物,衰弱之后可能会被狼群捕食。他的叙述将捕食视为山谷寻常秩序的一部分,尽管猎杀很快便压垮了这一秩序。狼群并未被描绘成屠杀的责任方;它们进入故事时,是身处被人类杀戮改变的景观中的食腐动物和捕食者。

遍布山谷的尸体使这种对比更加鲜明。第一头野牛被杀并剥皮三个多星期后,狼群已经从一些尸体上撕下肉,裸露的骨头显得苍白而明亮。猎人留下的废弃物因此成了食物来源,却也带来了危险——士的宁可能会毒死接触到毒肉的狼,也可能使它们不敢靠近毒肉。

查理·霍格的投毒行动

查理带着一罐细白粉末在尸体间走动,米勒指出他的目的是猎杀狼群。他解释了做法——把士的宁撒在生肉上,然后将肉留在营地周围数日。米勒还将这种实用做法与查理个人的仇恨区别开来。在他的叙述中,查理认为一头狼死去,就等于魔鬼本身死去;这使投毒行动带有保护营地之外的道德色彩,甚至近乎宗教意味。

据称的行动结果始终与查理本人的话密不可分。后来,查理声称自己用士的宁杀光了所有灰狼;这一说法证实,在他看来,灭绝行动已经完成,但小说并未独立统计狼群数量,也没有证实没有任何狼存活下来。这一区别很重要——他的笃定体现了他的执念,而非对山谷狼群数量的准确记录。

商业景观中的食腐动物

狼群能够接触到野牛尸体,是动物遗骸被弃置这一更广泛现象的一部分。远征将近结束时,米勒得知猎人正把野牛肉卖给铁路公司,却把野牛剥皮后留下的皮张弃在原地腐烂,任苍蝇和灰狼侵扰。市场决定野牛身上的哪些部分值得运走;被市场舍弃的部分,则成了食腐动物的食物,或是在阳光下腐烂的废弃物。

这一背景使猎人对待狼群的方式显得更为复杂。狼群靠近营地时被描述为威胁,但狩猎经济也留下尸体和碎肉供它们食用。因此,狼群标示出一种商业账目未曾计入的猎杀生态后果——野牛被分解成肉、皮张和遗弃的尸体之际,其他动物也被卷入人类制造的危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