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莱克询问盖伊·索梅
布谷鸟的呼唤科莫兰·斯特莱克询问盖伊·索梅,是重新调查卢拉·兰德里之死过程中一次关键的证人谈话——索梅的亲身陈述对自杀这一假设提出质疑,留存了卢拉最后的留言,并帮助斯特莱克从她换衣一事中发现线索。这场谈话在证据与悲痛之间推进。索梅的叙述并不能确证事情经过,但他对卢拉的熟悉让斯特莱克得以用新的方式解读她最后一晚的情形。
谈话及其利害关系
斯特莱克询问索梅在卢拉去世前后去了哪里。索梅说,自己刚从东京回来不过几个小时,经过八天的日本之行且几乎没睡,在晚上十点半左右抵达希思罗机场。他的说法表明,在回伦敦之前那段时间他人在国外,同时也证实案发当晚他已经回到伦敦。
考虑到卢拉的心理健康问题,斯特莱克问索梅为何如此确信她并非自杀。索梅回答,两人曾经约定——如果任何一方开始认真考虑自杀,就给另一方打电话。他相信卢拉会打给他。这是个人的保证,而非独立佐证;但它基于两位朋友之间一项具体的约定。索梅随后向斯特莱克提供两人最后一次联络的证据,使这一说法有了更具体的依据。
卢拉的最后一条留言
索梅回忆说,自己还在东京时,卢拉曾于星期三给他打电话。由于时差,她在他当地时间凌晨两点左右来电;他的手机调成了静音,因此没有接听。他说卢拉留了言,并把这条留言作为她当时心境的证据提供给斯特莱克。语音留言保存在索梅的手机里,他从办公桌抽屉中取出手机,为侦探播放。
录音中,卢拉说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诉索梅,不确定他会不会喜欢这个消息;她非常高兴,觉得必须告诉一个人。她请他有空时给自己回电话,并说自己等不及了。这条留言表明,卢拉对一则尚未告诉索梅的消息感到兴奋。留言没有透露消息的内容,谈话也没有确认索梅后来是否知道详情。它的重要性在于,留言中热切的期待,与后来人们认定卢拉当时有自杀倾向的说法形成了对照。
索梅的工作与悲痛
谈话还涉及索梅决定在卢拉去世后于宣传活动中使用她的照片。索梅坚持说,这张照片是为了向她致意——他说卢拉从未如此美丽,并称她是自己的缪斯。他对媒体感到愤怒,指责媒体用自身的标准评判他人;这番话显示,他强烈不满公众对其选择的反应。这件事让他的商业工作与他和卢拉的友谊显得关系微妙,但并未解决他人应当如何看待这场宣传活动的问题。
索梅确认,卢拉去世前一天送到她那里的手袋是他寄的。他每款都送了她一个;他还用同一个快递员给迪比·麦克送过衣服。这一细节证实了这些礼物的来源,并将这次送货与索梅的工作联系起来;但所述谈话并未证实手袋导致或解释了卢拉后来换衣服一事。
斯特莱克询问卢拉进入公寓楼时最后一张照片里穿的衣服,索梅辨认出那是一条名为“玛丽贝尔”的连衣裙和一件名为“费伊”的外套。随后,斯特莱克说,警方拍摄的照片显示卢拉去世时穿的不是这套衣服。衣着不同这一点,让谈话从职业和案情细节转向卢拉去世这一痛苦事实。索梅立刻作出反应,举起手臂表示拒绝,并对斯特莱克称她为尸体感到冒犯。他离开座椅,转身看向墙上展示的卢拉照片。
换衣一事
索梅开始默默落泪。斯特莱克等他平复情绪,没有评论他的眼泪,也让询问暂时停了下来。索梅回到座位上,抽了烟,随后以务实的语气继续谈话。他的回应赋予衣着差异新的意义——他推断,如果卢拉换了衣服,那是因为她在等人。他又补充说,卢拉总会按场合穿衣。这一推断将警方照片中的一处细节转化为一种可能的迹象——卢拉预料家中会有访客。
斯特莱克说自己也有同样的想法,同时承认自己并不精通女性服饰。索梅简短而讽刺地回应,随后向斯特莱克推荐了另外两名证人——希亚拉·波特和布赖奥妮·拉德福。这项建议让调查延伸到他本人的证词之外。因此,这场谈话结束时并未给出答案,而是提出了一个更明确的问题——卢拉在等谁——并提供了两名或许知情者的调查线索。
对调查的意义
这次谈话提供了几项彼此不同的证据,但没有任何一项能够单独定论。索梅对自杀约定的陈述,构成了他不相信卢拉会在未联系他的情况下结束自己生命的依据。语音留言记录了卢拉去世前不久一条充满兴奋的留言,尽管其中没有说明她所期待的消息是什么。他对卢拉照片中所穿衣服的辨认,则让斯特莱克得以与她去世时所穿的不同衣服作具体比较。
这场谈话最重要的转折,来自索梅的情绪反应与他随后作出的推理之间的对照。他的悲痛并非只是妨碍询问的因素——平复情绪后,他利用自己对卢拉穿衣习惯的了解,为衣着差异提出了解释。这一解释并不能证明有人来过,也无法确定来者是谁,但它让调查转而关注卢拉是否在等人。索梅最后建议斯特莱克找希亚拉和布赖奥妮谈话,使这条调查线索得以继续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