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lie Bristow之死
布谷鸟的呼唤查理·布里斯托的死,在采石场事故数十年后仍被人记起,是影响布里斯托一家后来悲痛与冲突的家庭丧亲之痛。当科莫兰·斯特莱克看到查理的童年照片与卢拉·兰德里的照片并排摆放时,这段记忆再次浮现——这两张照片让这个家庭早年的丧亲之痛与斯特莱克正在调查的死亡密不可分。
事故及其发生后的情形
布里斯托夫人回忆说,男孩们骑自行车出门后,家人听见约翰尖叫,接着托尼大喊。她先通过这些呼喊讲述事故,然后才转向自己获准看到的情形。亚历克不让她靠近采石场。他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之后,她昏了过去;她说自己当时觉得可能活不下去,也希望自己就此死去。她说,遭受丧亲之痛的打击时,她无法理解上帝为何会允许这一切发生。
现有的回忆没有描述事故的具体情形,但确实表明,查理的死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家庭灾难;布里斯托夫人被挡在采石场之外,消息则由亚历克告诉她。事件本身与她迟来的知情之间的分隔,也成为她讲述这段往事的方式之一——她通过尖叫、阻拦,以及随后昏厥的情形来传达这场丧亲之痛。
留存在照片中的丧亲之痛
后来拜访布里斯托夫人时,斯特莱克注意到她床头柜上摆着两张银框照片。一张是查理十岁时的模样——脸蛋胖乎乎的,穿着领尖细长的校服衬衫,打着一条大大的结饰领带,发型带着鲜明的二十世纪八十年代风格。照片记录下他与最好的朋友斯特莱克道别时的年纪;当时他以为复活节后两人还会再见。对斯特莱克而言,这张照片让童年期盼与永远的缺席之间的距离变得鲜明而迫切。
旁边是一张较小的照片,照片里的卢拉还是个女孩,至多六岁,穿着海军蓝校服,留着乌黑的长卷发,长着一双大大的棕色眼睛。于是,查理和卢拉以童年时的模样并列于房间中,留存在记忆里,尽管他们的离世发生在不同的时期。后来布里斯托夫人向斯特莱克讲起查理时,她说自己曾与女儿深入谈论已故兄长,这样的谈话屈指可数,而那次正是其中之一。
布里斯托夫人告诉卢拉的往事
布里斯托夫人解释说,此前她从未真正和卢拉谈过查理的死。她记得男孩们骑自行车出门,听见约翰尖叫,随后托尼大喊。这段回忆是在一次探访中讲起的;当时布里斯托夫人刚做完手术。她说自己和卢拉谈了自己的手术,也简短提到卢拉的哥哥。对布里斯托夫人而言,这番交谈因其终局意味而格外沉重,因为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卢拉。
斯特莱克想象几个月前,卢拉坐在卧室里,听着仍有些昏沉的母亲讲述那可怕的一天。他的重构明确是想象,而非亲眼目睹的叙述;叙事也始终清楚保留着这一区别。这一幕将两场丧亲之痛联系起来,却没有把它们等同——查理之死是那段痛苦的家庭往事,而卢拉后来去世,使这番谈话变成布里斯托夫人无法再与女儿重温的记忆。
家庭冲突与悲痛的意义
查理之死也影响着一场关于收养卢拉的争论。斯特莱克问布里斯托夫人,她哥哥究竟错在何处;她回答说,托尼认为这家人不该收养卢拉。她说托尼为人冷硬无情,不喜欢她的任何一个孩子,并记得查理死后他说过可怕的话。她坚持说亚历克打了托尼,而托尼的指控并不属实,不过现有叙述没有说明他指控这家人做了什么。
在悲痛之中,布里斯托夫人渐渐怀疑,自己生命中的死亡与丧失是否是一种惩罚——她说自己宠坏了孩子们,也太爱他们;除此之外,她无法理解苦难为何会在家人身上接连发生。她提到查理、亚历克和卢拉,说自己无法拒绝这几个孩子。她的解释并未被当作事件的既定原因,而是她在生命垂危时赋予这些遭遇的意义。斯特莱克看出她无助的处境和自我呈现都在引人怜悯,却发现自己无法只以怜悯回应;他的反应带着厌恶。因此,这一幕没有为悲痛画上句号,而是展现查理之死如何并非一段已经了结的往事,而是通过家人的忠诚、指责、愧疚以及后来卢拉的离世,一再被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