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不住心思的表情
帷幕在赫尔克里·波洛看来,黑斯廷斯藏不住心思的表情,就是那张富于表情的脸;这使阿瑟·黑斯廷斯不适合保守危险的秘密。这不只是句逗趣的描述,也给了波洛一个切实的理由,不向黑斯廷斯透露凶手的身份——黑斯廷斯可能不发一言,便泄露自己认出了对方。
含义与首次解释
波洛在解释为何不告诉黑斯廷斯凶手是谁时,提到了藏不住心思的表情。波洛担心,如果黑斯廷斯知道真相后见到嫌疑人,他的脸会直截了当地显露出认出了对方。这样一来,黑斯廷斯举止中一个寻常的特点便成了调查中的风险——他未说出口的反应,可能会惊动他们正试图抓住的人。
这一顾虑影响了他们的计划。波洛说,两人必须隐姓埋名地行动,这样才能接近嫌疑人而不暴露自己掌握的情况;他说,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出其不意地扑向对方。这个说法将黑斯廷斯流露于外的情绪,与隐蔽行事及协同行动的必要性联系起来。
黑斯廷斯的异议与波洛的判断
黑斯廷斯反驳说,必要时自己可以掩饰情绪,但波洛并不接受这一保证。在他看来,黑斯廷斯越是试图隐藏真实感受,真相反而越显眼。这句玩笑带着亲昵的口吻,却也敲定了一个影响重大的判断——波洛认为,朋友的面孔透露的信息,比黑斯廷斯有意识的自我控制所能掩盖的更多。
后来,黑斯廷斯对波洛一再坚持说他表里如一感到不满。他认为自己保守秘密的能力不逊于任何人,并觉得波洛的看法令他难堪。他也明白波洛更温和的解释——黑斯廷斯诚实而“天性太美好”,厌恶欺骗——但他怀疑,这样的赞美是否能让这个判断更容易接受。
在调查中的作用
这个说法有助于解释波洛为何拒绝透露凶手的身份,尽管他希望黑斯廷斯协助自己。黑斯廷斯被蒙在鼓里,因而感到恼火,也不确定波洛的推断是否属实。然而到了晚饭时,他同意把波洛的说法当作事实,并留意屋檐下的众人,寻找那个已经杀害五人、正准备再次作案的人。
因此,藏不住心思的表情有双重作用——它既是黑斯廷斯一贯坦率的滑稽标记,也是维持调查秘密性的手段。波洛自信能看透朋友,这在两位搭档之间造成了一场小小的冲突;而身份被隐瞒,则使黑斯廷斯和读者都对宅邸中的危险保持警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