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
幸福初学者杰克是邓肯多年的朋友,也是海伦的室友;但在海伦的故事中,他既是一个熟悉的名字,也是一个变化惊人的身影。他决定与海伦一同参加荒野生存公司课程,打乱了她独自踏上旅程的计划;在小组说明会上,他的幽默以及刻意表示赞同,帮助众人将注意力从嘲笑转向团结。
身份与重新相认
杰克是通过海伦迟来的认出来到场的。他是邓肯从十年级起最好的朋友,是一名酒保,也是海伦的室友;然而,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海伦的思绪中,以至于她一时想不起上次见他是什么时候。他的外形变化十分显著——他似乎长高了将近一英尺,肩膀和手臂也壮实起来,发型如今在前额竖起。海伦认出了他,但眼前这个人已与她一直留存的印象不再相符。
旧相识与眼前现实之间的落差,塑造了他们早期的相处。杰克并非陌生人,但海伦发现自己对他知之甚少。他们沿着九十号州际公路向西行驶时,她不断提问,既是为了了解情况,也如她自己承认的那样,是为了把注意力从自己身上移开。她的好奇也逐渐变得真切——杰克的生活和计划一再令她惊讶。
课程与西行之路
杰克告诉海伦,他们要去参加同一门荒野生存课程,而且邓肯说她会载他一程。对海伦来说,这个消息与她赋予这趟旅程的意义相冲突。她选择了荒野生存公司一门艰苦的课程;这门课程以训练严酷、有时甚至危及生命而闻名。她把这趟旅程视为自己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年——或者说六年——之后独自踏上的旅程。她认为这标志着自己正在复原,并坚持说自己会独自参加。因此,杰克的出现扰乱的不只是她的行程安排,还有她特意为这次经历安排的独处。
这趟车程让海伦意外地广泛了解了杰克的兴趣和选择。他对杏仁和碧根果过敏,但不对花生过敏;他主修英语和医学预科双学位;他的论文研究的是纳撒尼尔·霍桑。他刚被医学院录取,却不打算先休学一年再入学——他决定不去。他打算去看看世界,从怀俄明荒野地区开始,接着去下加利福尼亚看鲸类,再去包括朱诺冰洞、中国天子山、康沃尔的废弃矿井、黑森林、泰姬陵和北极光在内的地方。他并不坚持为这趟行程安排固定顺序。这份清单让他的选择变得具体——医学院已经成为一种可能,但他选择了旅行作为替代道路。
请求海伦教他
有一次,杰克开始说一件严肃的事,海伦却打断了他,因为她从他的表情认定,无论他请求什么,她都会拒绝。他提出的请求十分明确:“我想让你教我怎么接吻。”他解释说自己吻得很糟,需要人帮忙。这个直截了当的请求带来了一种不同于他们作为室友和旅伴的实际关系的亲密感,但现有信息只说明了这个请求本身,并未进一步解释他的动机。
这一刻也让海伦对杰克的印象更加复杂。她已经因为他广泛的能力和兴趣而感到惊讶;如今,他又把她当作可以请教一件不同寻常的私人事情的人。他轻轻点头,仿佛这个请求再平常不过;这与海伦立刻流露出的惊讶形成对照。他们彼此熟悉,为这番对话提供了背景;而请求的出人意料则表明,这份熟悉还没有让他变得可预测。
荒野生存公司说明会
在课程说明会上,杰克还没开口,就已显得与其他男人格格不入。他们穿着棒球帽、工装短裤和巴塔哥尼亚衬衫,他却穿着一件红色复古夏威夷衬衫、磨破的卡其裤、夹趾凉鞋,以及一顶破旧的帆布渔夫帽,帽子上别着一枚自己绑的钓鱼毛钩。在海伦看来,他戴着眼镜,颇有加里·格兰特的风采;他的肌肉,以及他似乎并不在意这身打扮看起来是否可笑的态度,也让他格外与众不同。自我介绍还没结束,屋里的人便已作出判断——他看起来很可能会成为领队。
杰克先把这种预期变成了一个笑话。他笑着问众人:“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随后用拇指指向海伦:“她说的那些。”众人随之发笑,海伦起初也跟着笑,直到她意识到大家是在笑她,而不是和她一起笑。接着,杰克改变了气氛。他说自己赞同那位红发女子,却纠结该称她为红发还是草莓金发;他也肯定了她的观点,即这段经历对所有人都会很艰难,包括他自己。他把这门课程说成一个学习如何生存、像男人一样承受艰难,或许还能奋起反抗的机会。他望向海伦,说自己想学着像她那样应对。海伦明白,他这个眼神是在替她挡下众人的嘲笑。他最后报上姓名,并澄清自己并没有读过瓦萨学院——他刚从哈佛大学毕业。
这些相遇中的叙事作用
这些场景共同勾勒出的早期形象中,杰克最鲜明的特点,是人们的预期与他展露出的真实之间的反差。海伦记得一个模糊的年少朋友,重逢时却见到了一个外形明显改变的成年人;她以为独自参加的课程会只属于自己,却发现他也踏上了同一趟旅程;说明会上的人群把他的外表看作权威的象征,而他先用幽默让海伦成为众人的笑柄,随后又给予她支持。他受过哈佛大学教育,放弃了去医学院的计划,行程安排广阔,这些都为这个起初看来只是邓肯那位傻乎乎的朋友的人物形象增添了自主决断的一面。
这些场景还确立了一种模式——杰克通过行动,而不是某个固定的第一印象,让人看清他是什么样的人。他回应了海伦对这趟旅程的质疑,提出了一个极为私人的请求,并在公开自我介绍时把尴尬的时刻转化为对海伦的声援。在这些有限的早期信息中,他的重要性在于——他的出现打断了海伦对这趟旅程以及身边之人的种种设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