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姆·凯西

幸福初学者

萨姆·凯西是加尔维斯顿岛的一名图书管理员,也是一位第一人称叙述者;她重要的人际关系都根植于肯普纳学校社区。她的故事让她与马克斯·肯普纳和巴贝特·肯普纳亲近起来——她住在他们从前的马车房里,仰慕他们长久的伴侣情谊,并且在马克斯突然倒下时正与他共舞。事后,她把他的榜样带入自己与一位正经历困境的小读者的相遇之中,将自己的细心与她从周围人那里得到的关怀联系起来。

身份与叙述视角

萨姆以第一人称叙述自己的经历,包括马克斯生日庆祝活动的那个晚上,以及她作为图书管理员的工作。她表明,马克斯跌倒时与他共舞的人就是自己;尽管其他人已不记得那是谁,她却记得。这一区别使她的叙述带有个人回忆的特质——这件事不仅是一场被突发倒地打断的公众聚会,也是她近距离目睹、并记作自己人生故事一部分的时刻。

她的叙述也不断回到工作、友谊和家庭生活中的日常细节。书中没有通过她的成长经历或外貌描写来呈现萨姆;相反,她的身份从她归属的地方和她留意的人们身上显现出来。学校、肯普纳夫妇的家,以及前来图书馆的孩子们,构成了她生活中实际而又充满情感的天地。

加尔维斯顿岛上的工作与家

萨姆是肯普纳学校的一名图书管理员。肯普纳学校是加尔维斯顿岛上一所富有传奇色彩的小学。她深爱自己的工作、孩子们和其他教师。她的职业生活并未与社交生活分开来呈现——学校社区延伸到了在那里工作的人们的家中和日常作息之中。

她住在肯普纳夫妇房产上的一套公寓里,但她解释说,把它称作车库公寓会忽略它的历史。它准确地说是一座马车房,曾是马厩上方的公寓。那幢历史悠久的大宅离学校只有几个街区,教师们经常顺道来访,在门廊上消磨时光,或到马克斯的木工坊帮忙。从学校到家中的往来,使肯普纳夫妇的好客成为更广泛社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而非只在特殊场合才有的礼节。

马克斯和巴贝特创办了肯普纳学校,并共同经营多年。萨姆称他们是深受爱戴的人物,人们自然而然地想待在他们身边;她还把与他们一起生活比作与国王和王后同住。她住在他们的房产上,因此置身于这个圈子之中;而她对学校的深厚感情,也表明她的工作与个人归属感紧密交织。

友谊与归属感

萨姆与爱丽丝的友谊说明,亲密关系并不取决于彼此的品味或习惯是否相同。爱丽丝个子高,爱运动,擅长数学;萨姆说自己与她截然相反。爱丽丝早起,萨姆则是夜猫子;爱丽丝上班总穿同一款式的牛仔裤和T恤,并且只读间谍小说,而萨姆会搭配各式各样的衣服,也博览群书。爱丽丝还参加校内沙滩排球活动。萨姆生动地描绘了这些差异,随后明确表示,这些差异并未妨碍她们成为好朋友。

她与马克斯和巴贝特之间的情谊,同样通过观察与喜爱表现出来。他们结束一次临时决定、为期两周的意大利二度蜜月之旅归来时,因为时差反应太重,没法去学校,因此不知道萨姆已经安排好,让他们当晚经历一场意想不到的转折。她在他们家门廊上迎接他们。巴贝特戴着圆框眼镜,留着花白的精灵短发,但她脱下了那身熟悉的、沾满颜料的工装连体裤,换上了一条刺绣棉布连衣裙。马克斯穿着泡泡纱西装,打着粉色领结。他们手牵手并肩而行时,萨姆觉得他们堪称伴侣的典范。她的仰慕源于这个具体的举动和两人相处时的自在,而不只是他们的公众地位。

马克斯的生日与倒地

聚会是为马克斯的六十岁生日举办的。由于马克斯和巴贝特乘游轮返程的日期只比庆祝活动早两天,他们的旅行使他们一直不知道场地已经更改。萨姆在家中与他们会合,没有带他们像往常一样向西步行两个街区去学校,而是领着他们向北走。因此,她既是惊喜安排的组织者,也是引领他们走进这场意外之夜的同行者。

庆祝活动期间,马克斯表演了一个滑稽的图坦卡蒙式舞步。这个让人尴尬得直想躲开的动作令萨姆捂住了眼睛;然而她再次看向他时,马克斯已停止动作,正用手指按着额头。她走近他,询问他是否安好。他拿开手,像是准备回答,但膝盖一软,便倒在地上。音乐停了,人群发出惊呼,萨姆跪到他身旁,随后急切地呼唤巴贝特。从欢快舞蹈骤然转为惊慌的场面,通过萨姆的直接行动呈现出来——她察觉变化,走上前去,并呼唤离马克斯最近的人。

这一场景带来了重大影响,但叙述没有给出马克斯倒地的诊断结果,也没有说明最终结局。萨姆的叙述确定了她在那个时刻的位置——先是与他共舞的人,随后跪在他身旁的人——并留存下房间里的气氛如何从庆祝转为担忧。

将关怀传递下去

后来,萨姆以“马克斯会怎么做”这个问题作为行动指南。她认定马克斯会想办法让克莱感觉好一些,于是走过去与孩子交谈。克莱称她为凯西女士,早已通过图书馆认识她;他是她热情的读者之一。萨姆看出他今天过得很艰难,于是直接作出回应,而没有让自己关于马克斯的思考只停留在个人感想之中。

这次相遇将萨姆的图书管理员工作与她从马克斯身上看到的榜样联系起来。这个孩子通过图书馆认识她,而她则以读者的身份了解他;两人之间的关系让她得以切实地给予关怀。在生日聚会以及后来与克莱的谈话中,萨姆的叙述反复关注眼前的人——马克斯突然静止下来、巴贝特在场,以及一名学生艰难的一天。她的重要性体现在从细致观察到付诸回应的行动之中,也体现在她的故事所描绘的、充满关爱与实际帮助的社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