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森
幸福初学者梅森是参加BCSC荒野课程的大学生,他速度快、爱嘲讽他人,又不顾团队,使自己成为队伍中最具破坏性的一名徒步者。他最初被介绍为一个希望体验濒死经历的人;后来,他因总是跑在较慢的参与者前面而得了“闪电”这个绰号。海伦给他的另一个称呼“山中恶霸”,道出了他那份虚张声势背后的刻薄。当他拿过海伦的地图,选择抄近路偏离预定路线时,他在队伍中的作用变得更加突出。
身份与初次登场
在课程说明会上,梅森介绍说自己是北卡罗来纳大学的大三学生,参加课程是为了取得大学学分,也希望体验濒死经历。他的自我介绍让他成为众多为学分而来的人之一,但他对危险的渴望给人留下了鲜明的第一印象。当贝克特询问大家有关荒野生存的实际问题时,他已经显得精力充沛——他举手询问要如何处理大便,包括是否必须装进塑料袋带走。贝克特确认,他们会把大便和炊具一起放在背包里,这个回答让全场屏息。
梅森早期的场景因此将一个直白的实际问题,与一种更令人担忧的大胆行事方式并置。说明会上的一幕颇具喜剧效果,但他之后的表现表明,他敢于发言,是一种更广泛倾向的一部分——他总把别人当作众人注目的对象。他的出场并非通过个人经历展开;相反,队友和海伦是在徒步途中,通过他对他们所做的事逐渐了解他的。
徒步途中的表现
第一次徒步时,梅森的不耐烦便显露出来。海伦在背上背包时滑倒,贝克特停下队伍处理伤情,梅森却从队伍后方大喊说他们甚至还没开始。他把耽搁当成麻烦,而不是贝克特认为严重到必须让队伍停下的安全问题。这一幕预示着梅森急于继续前进的心态,与课程对集体责任的要求之间的冲突。
到午餐时,海伦已经看到他挑剔了好几个人的弱点。罗恩反复询问如何看懂地形图,梅森便把他的名字改成“地图蠢蛋”,借此嘲弄他。休被树枝绊倒后,梅森便在休停下时拿树枝扔他,还提醒他别再绊倒。他经过每个女孩身边时也会出言侮辱,叫她们“母牛”,还扬言真正的徒步者来了。海伦形容他是个“刻薄方面的优等生”——这个说法让他的霸凌听起来几乎像一场他决心取胜的比赛。
他的行为并不限于随口辱骂。海伦说,即使那些惹到他的人当下看似占了上风,之后也可能遭到报复。他可能会指出别人牙缝里有食物,悄悄跟着独自走开方便的人,趁对方脱下裤子时像熊一样吼叫,或者干脆在步道上绊倒他们。这些例子表明,羞辱是他惯用的手段——梅森会寻找他人暴露或脆弱的时刻,把它们变成彰显自己的机会。
“闪电”与徒步队伍
梅森的绰号既反映了他的速度,也反映了这种速度给队伍带来的压力。徒步者们逐渐互相起绰号后,他因为从来学不会放慢脚步、与大家一起徒步而得名“闪电”。当队伍呼喊着让他等等时,这个名字便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简略说法,概括了他的习惯。它指出的是真实的实际问题,而不只是滑稽的性格特点——不同速度的队伍成员必须保持在一起,但梅森总是一次次走在前面。
海伦亲眼感受到这种步速带来的影响。她是徒步最慢的人之一;步道逐渐上坡时,梅森和其他较快的徒步者从她身边经过。队伍渐渐形成了高个男孩走在前面、个子较矮的女孩落在后面的顺序;贝克特告诉他们要用骨骼支撑体重,而非依赖肌肉。在这种情况下,梅森嘲讽女孩们的速度,把身体差异变成贬低她们的理由。他的行为与贝克特所说的团队合作本身就是一项荒野生存技能格格不入。
海伦还说,她一直试着避开梅森,以免与他起冲突。她认为他可能会报复那些惹到他的人,因此避免冲突成了一种实际策略。这种谨慎有助于解释为什么梅森拿走她的地图时,她没有立刻挑战他。他在队伍中并无正式职权;他的影响力来自自信、羞辱他人的意愿,以及人们认为反抗他可能招致更多同样的对待。
抄近路与海伦的地图
在之后的一次徒步前,贝克特告诉海伦,她是队伍中最擅长读地图的人,但他没有把这一判断告诉梅森。海伦也通过避开梅森,与他维持着一种相对平和的关系。然而,队伍出发时,梅森从她手里拿过地图,说由他来拿。海伦没有与他争执——她知道自己会看地图,却觉得没必要展示这种能力,也没必要与他争强。
梅森走在远处的最前面,大约每二十分钟便停下来等其他人。海伦和杰克以更适合交谈的速度前进,多西则走在队伍最后面;当她看不见海伦时,便会喊大家停一停。这种队形再次呈现了梅森在整个课程中造成的紧张局面——他走在前面,其余人则不得不应付他留下的距离。
队伍在松树下徒步时,海伦注意到地形与她预想的路线不符。她问为什么要翻过一座山,梅森说他们要抄近路。海伦指出他们不该这么做;梅森回答说,没人说他们不可以。他把没有明确禁止当作允许,而海伦则以预定路线为准来衡量这一选择。
梅森听到她问自己是不是在开玩笑后,眼睛睁大,慢慢摇了摇头。海伦于是拿出指南针,转动地图,直到地图上的北箭头与指南针对齐。梅森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这段互动并未说明他对导航了解多少,却让海伦而非手持地图的人承担起校正地图方向的角色。他信心十足地接过主导权,而海伦实际上还得为地图校准方向,两者形成了鲜明对照。
叙事作用
梅森主要通过海伦的评价以及他对队伍造成的显而易见的影响来刻画。“闪电”让他的速度令人印象深刻;“山中恶霸”则明确点出了他行为造成的伤害。他的攻击从绰号和辱骂延伸到恶作剧式的身体捉弄;当受伤打断徒步、以及他走在较慢的徒步者前面时,他的不耐烦也显露出来。这些事件共同呈现出一贯的模式——他把队伍成员之间的差异当作嘲笑的素材,而非合作的理由。
地图事件让这种模式产生了实际后果。梅森选择带队抄近路,不再只是人际间的刻薄,而是变成了关乎队伍路线的决定;海伦的应对则展现了她此前无需表露的能力。他拿走了地图,但她察觉路线与预定计划不符,并用指南针对准地图方向。因此,叙事将他的强势表现与她沉静的判断并置——梅森可以决定步速、抢走物件,但为队伍指明方向的却是海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