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iting will fill”
异乡异客“等待终会圆满”是迈克教导及巢穴生活中的一项耐心、不急于求成的发展原则。它的含义不只是推迟行动——准备就绪、纪律与理解是在时间和实践中逐渐形成的,无法催促其凭空出现。这条准则帮助社群度过尚未完成的训练、个人的迷惘以及漫长的成长历程;到了最后,朱巴尔在绝望诱使迈克过早评判人类时,将这条准则反过来提醒他。
含义与实践
这项原则既是一种承诺,也是一种纪律。本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群仍在学习的人当中时,道恩承认他们尚未受过完整训练,却回答说,等待终会圆满。吉尔将这项教导化为具体行动——迈克已经二十四小时以上没有进食,因为别人还需要他,他不肯停下来;等到停下时,他会吃足够的食物,以支撑自己度过接下来必要的一段时间。重点并非需求会消失,而是巢穴学会按适当的时机和次序满足这些需求。
这种次序也塑造着社群的教导方式。巢穴成员会以自己承受得了的最快速度通过内层圈阶,但不会更快;他们的目标是让本加入社群,而不是假装他已经具备社群所要求的纪律或语言。道恩承诺,在充满关爱的帮助下,他会学会这些,并鼓励他当晚进入池中,同时说明其他人会在那里迎接并接住他。耐心是一种积极的照料——群体陪伴学习者一同等待,在困难中支持他,并相信理解能够通过实践到来。
耐心作为集体纪律
山姆指出,这种纪律不同于个人可以单凭意愿采取的一种态度。他回想耶稣和宗教社群的发展时说,健全的组织需要时间建立,迈克也有耐心。朱巴尔称这是一种健全的态度,山姆便纠正他——耐心是纪律实际运作的方式,是自动发生的,而不是费力摆出的姿态。在这种说法中,等待是一种经过训练的集体能力,而非消极的听天由命。
这项原则也让人们有余地理解自己所加入的事物。米里亚姆希望,如果迈克让她和丈夫离开巢穴,他们或许可以回到朱巴尔家;于是她用社群自己的说法重新表述这种可能——如果他们明白自己应该离开,就可以离开。她回答说:“等待依然是。”这让决定继续保持开放,而不是强求过早定论。这句话为改变留出了空间,不把不确定视为失败。
分享水、临界点与圆满状态
吉尔将等待与巢穴的分享水仪式联系起来。朱巴尔起初主要从表面上理解仪式可能带来的生育结果,但吉尔解释说,怀孕并非仪式的首要目的。她说,婴儿赋予未来以意义,但更常见的分享是为了日益亲近。巢穴的做法将亲密、互相扶持与成长联系在一起;等待使参与者得以领会比最初显而易见的含义更为完整的意义。
吉尔自己的怀孕让这项原则产生了具体而私密的后果。她说,自己察觉到一个临界点即将到来,也明白等待会在临界点之后继续。虽然她如今已经怀孕,但在迈克忙于重建圣殿时,她不打算急着孕育一个婴儿。她的说法表明,等待不是抽象的格言,而是一种面对重大变化的方式,不要求生活的每个部分都同时得到解决。
迈克的疑虑与朱巴尔的回答
当迈克面对聚集在酒店外的人群,并告诉其他人等待并未带来圆满时,这条准则经受了最严峻的考验。他怀疑自己的信息是否奏效——他说,身边的人只有少数接受了个人责任这一要求,许多人却把它当作不必经过争取便可获得的奖赏,或把上帝想象成外在的慰藉来源。他担心人类可能会一直分裂而不快乐,便问朱巴尔,自己走过的整条道路是否都错了。这条格言不再是对初学者说出的安慰,而成了迈克必须用来衡量自身判断的标准。
朱巴尔提醒迈克,他等待的时间还很短,尤其是按照火星人的标准而言;而他此刻就想放弃,正是在违背自己的准则。这个小社群提供的证据真实,却有限——朱巴尔亲眼见到其成员变得快乐、健康、开朗而不嫉妒,但他并未声称这就证明了全人类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相反,他请迈克等到社群扩大一千倍之后,再回来思考这个问题。因此,“等待终会圆满”既是对最终成长的希望,也是对一种判断的约束——不可把开端误当成最终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