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Ten Planets Symphony》中的火星乐章
异乡异客《十行星交响曲》的火星乐章是一段录制的音乐,朱巴尔在迈克与秘书长道格拉斯会晤期间,将其用作象征性的火星国歌。乐章以“战神”主题的极强音骤然开场,打断正式议程,迫使在场众人面对朱巴尔想要确立的政治区别——迈克并非会晤中的另一位普通参与者,而是一位地位不受民主国家元首支配的主权者。
从交响曲到替代性国歌
会晤前,朱巴尔提议在《向主权和平致敬》之后播放这段音乐,以此向道格拉斯的到来致敬。由于代表团没有可供演奏的火星音乐,朱巴尔建议改用《十行星交响曲》中的火星乐章。他指出,会晤已经成了一场表演,而一场表演需要齐备的仪式装饰。录音无法重现火星音乐,但辨识度很高的行星主题可以代替国歌。
拉鲁承认可以播放录音带,却不愿承诺给予主权者礼遇,包括升旗和奏乐,即使只是临时性的象征安排也不例外。朱巴尔将这种犹豫视为缺乏胆量,便在未达成协议的情况下结束了交谈。因此,后来播放这段乐章便不只是简单选择了一首乐曲——这个选择考验着会晤的组织者是否愿意为朱巴尔所主张的迈克地位留出空间。
会晤仪式的转折点
道格拉斯入场时,房间里的人依照《向主权和平致敬》的礼仪行事。朱巴尔和迈克起立;随后,道格拉斯就座时,朱巴尔示意迈克坐下。乐章以令人震惊的第一个极强音开场,朱巴尔再次起身,也促使道格拉斯站了起来。然而,迈克继续坐着,因为朱巴尔没有示意他起立。道格拉斯起身时,其他人全都站了起来,这使迈克的静坐格外醒目。
这段描写并未将迈克塑造成有意识地操控这一政治姿态的人。他不明白其中的意义,只是毫不尴尬地听从水兄弟的指示。相较之下,朱巴尔已仔细考虑过在这首所谓的国歌奏响时迈克应该如何行动。音乐停止后,迈克在朱巴尔示意下起身,简短地鞠躬,然后与其他人一同坐下。他安静服从与全场依礼响应之间的反差,使他的地位清晰可辨,尽管他并未领会这场外交表演的用意。
主权与姿态的意义
朱巴尔的安排建立在主权者与民选政治领袖之间的区别之上。他回忆自己曾见过一位在位女王接受游行检阅,并在自己的国歌奏响后鞠躬,以此回应向她本人致敬的礼仪。相较之下,民主国家的元首会像公民一样,在奏国歌时起立并脱帽,因为身居这一职位的人并非主权者。迈克在火星乐章奏响时继续坐着,并在乐曲结束后鞠躬,便是将王室礼仪改用于这场会晤。
因此,这段乐章不仅是代表团缺少火星音乐时的替代品,也是经过精心安排、用来主张政治地位的环节。音乐提示使房间里的人起立;迈克对这一反应的例外,以及他随后行的鞠躬,将整套仪式转化为一场关于受尊崇者究竟是谁的论证。交响曲无法使音乐变成火星音乐,但在朱巴尔的安排下,其中的火星主题为主张迈克拥有独立主权地位提供了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