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尔与多米尼克的婚姻及共同面对威胁

当你曾属于我

伊莎贝尔与多米尼克的爱情故事由危险和未能完全兑现的承诺塑造。在一段时期里,伊莎贝尔以为多米尼克已经死去,而多米尼克后来也以为她已经死去;即使两人重逢并结婚,他们仍以不同方式承受着这些丧失带来的后果。伊莎贝尔深爱着他,但她对多米尼克的感情以及两人走到一起的种种情形心存疑问,使他希望确立的亲密关系变得复杂。

分离、危险与承诺

结婚前,多米尼克和彼得准备离开,他们可能要离开数周或数月。伊莎贝尔请求多米尼克答应她,他会平安无事。他承诺会尽一切努力,尽快平安带着彼得回来,同时提醒她自己无法与她通信。他安慰她说,她会一直在他的心上,随后两人吻别。他们的离别凸显了彼此的情意,但也意味着男人们离开期间,伊莎贝尔无法通过日常通信获得慰藉。

影响两人关系的危险,源于鲁珀特滥用对伊莎贝尔的监护权。伊莎贝尔回忆鲁珀特来到威洛布鲁克庄园的那个下午时,告诉彼得,鲁珀特声称彼得已经死了,因此自己成了她的监护人。他要求她立刻离开,并威胁说,如果伊莎贝尔反抗,就要把埃尔斯佩思送进精神病院。伊莎贝尔听闻彼得的死讯后深受震惊,又没有多少时间收拾行李;她在鲁珀特保证埃尔斯佩思可以留在威洛布鲁克庄园后,才同意离开。她坚持让凯蒂陪她同行。这番讲述有助于说明伊莎贝尔失踪时所处的受迫情境,以及此后仍笼罩着她与多米尼克关系的危险。

求婚与婚姻

多米尼克求婚时,伊莎贝尔权衡着自己对他的爱,以及两人之间尚未解决的问题。她一直没有听到自己期盼的爱的表白,并担心知道他在乎自己或许还不够。尽管如此,她仍接受了求婚,并表示如果他确信结婚是正确的选择,她就愿意做他的妻子。多米尼克顿时如释重负,而伊莎贝尔的应允并未消除她的疑虑。因此,这次求婚标志着一项决定性的承诺,却没有简单地解决她所感受到的情感失衡。

两天后,两人举行婚礼。道路状况太差,多米尼克的父母无法从伯克郡赶来,而他的兄弟们预计要骑马抵达;多米尼克表示自己不想再拖延——他曾险些失去伊莎贝尔,不愿重蹈覆辙。伊莎贝尔明白,这并不是她需要听到的爱的表白,但此刻仍接受了。牧师面前,多米尼克把一枚简单的金戒指戴在她手指上,两人随即被宣布结为夫妻。仓促举行的仪式使他们的承诺正式确立,却也让伊莎贝尔对情感安全感的疑虑仍然潜伏其间。

爱情、悲痛与戒备

婚后数周,多米尼克的感情愈发深厚。有一次他离开近一周,期间极其思念伊莎贝尔,也意识到自己爱她胜过预想。他还察觉她似乎有所保留,仿佛在等待什么。他希望她能完全信任自己,但又犹豫着是否要追问她为何有所保留,因为他担心在她历经种种之后让她难过。他不禁怀疑,如果没有鲁珀特的威胁,她是否仍会选择自己;这一疑虑揭示出危险如何使他们的婚姻与同意的问题纠缠在一起。

两人面对分离时的不同反应,加深了这种不安。多米尼克记得当初以为伊莎贝尔已经死去时的恐惧,可他离开时,她却含笑大笑着向他挥手道别。他无法确定自己该庆幸她不是一个哭哭啼啼、依依不舍的妻子,还是该因她似乎乐于看着他离去而感到受辱。他的渴望与这份不确定交织在一起——他希望她的爱像自己的爱一样完整而毫无保留,却无法强求她敞开心扉。伊莎贝尔的克制并不代表她不爱他;她后来坦白的心意清楚表明,她对他怀有多么深厚的感情。

谈到她假死一事时,伊莎贝尔告诉多米尼克,若当时知道自己即将离世,她会希望最后时刻能待在他身边。多米尼克回答说,自己曾去过她的坟墓,并讲述他和彼得获知她死讯时所感受到的失落。在墓旁的那一刻,连他参战三年间亲眼见过的种种可怕情景也无法与之相比。伊莎贝尔解释说,在得知多米尼克正在找她之前,她就已计划假装死亡,希望借此逃离鲁珀特和德利尔,重新开始。这番交谈让他的悲痛和她的理由都得以坦陈,也表明两人当时各自行动,并不了解对方的处境。

法律与个人威胁下的婚姻

他们的关系也卷入了有关监护权和婚姻的争议。在后来的一次对峙中,彼得宣称伊莎贝尔结婚时自己才是她的合法监护人,并反驳鲁珀特所谓她未经许可便不能结婚的说法。彼得表示,有治安法官签署并见证的文件记载,约三年前伊莎贝尔已与多米尼克订婚。他把这项先前的安排与鲁珀特和德利尔试图强迫伊莎贝尔签署的订婚文件相对照;那份文件上写的是她与德利尔订婚。伊莎贝尔拒绝了,而在场的男人们都明白,她的反抗招致了后果。这些说法表明,多米尼克与伊莎贝尔的婚姻处在各方争夺伊莎贝尔未来决定权的主张之间;婚礼并非与她争取自主权的斗争毫无关联。

因此,伊莎贝尔与多米尼克的关系经历了分离、婚姻、误以为彼此丧命的悲痛,以及重新坦诚相对。两人的感情毋庸置疑,但他们结合并未立即消除恐惧所留下的影响——多米尼克渴望得到信任与确定,而伊莎贝尔的独立意识和过往所遭遇的危险,使她难以毫无戒备地依赖他。他希望留她在身边,而她则需要按照自己的意愿逃离鲁珀特;两者之间的张力,构成了他们婚姻持续存在的矛盾。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