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隆

微物之神

埃斯塔和拉赫尔出生在西隆;当时,他们怀孕的母亲阿穆在中印战争期间,从阿萨姆邦的一处茶园艰难赶到那里。西隆在故事中虽只是短暂出现,却将双胞胎的出生起点与战时的不确定时刻,以及一个很快便会分崩离析的家庭联系起来。

前往西隆的旅程

1962年10月,阿穆怀孕八个月时,中国爆发战争。茶园主的妻子和孩子们从阿萨姆邦撤离,但阿穆因孕期已晚,无法与他们同行,于是留在茶园。11月,在中国即将占领印度、印度行将战败的传言中,她乘坐颠簸的公共汽车前往西隆生产。

这段旅程也出现在家人对双胞胎险些在公共汽车上出生的回忆中。巴巴当时开车载着阿穆前往西隆的一家医院,途中汽车在阿萨姆邦一条蜿蜒的茶园道路上抛锚。他们拦下一辆拥挤的邦营交通巴士;乘客们腾出地方让怀孕已深的阿穆坐下,巴巴则扶着她的肚子,以免它晃动。这一细节令这趟旅程显得临时而充满不确定性——双胞胎最终没有在路上出生,但他们的到来始于一段险些让他们无法及时抵达医院的旅程。

双胞胎的出生

埃斯塔和拉赫尔在西隆的一家医院里出生,当时窗户被遮黑,屋内点着蜡烛。他们相隔十八分钟来到世上,是两个婴儿,而不是阿穆原以为的一个孩子。阿穆逐一数着他们的眼睛、耳朵、嘴巴、鼻子、手指和脚趾,检查是否有畸形,然后睡着了。他们的父亲在医院走廊里等候,躺在一张坚硬的长椅上。

他们的出生被描写为一个精确而亲密的开端,但这一刻的情形受到战争影响——医院窗户被遮黑,室内点着蜡烛,父亲则在病房外等候。双胞胎一同来到世上,从一开始便确立了彼此亲密的关系;与此同时,周围的情形也预示着,亲密相伴并不能使他们免于日后的分离。

家族史与叙事意义

西隆之行的叙述回望了巴巴和阿穆离婚、阿穆回到喀拉拉邦生活之前的时光。因此,他们的出生被置于一种注定无法长久维持的家庭关系之中。多年后,索菲·莫尔的葬礼结束后,埃斯塔被送去与父亲同住;他逐渐陷入沉默,而拉赫尔最终回到艾耶门内,并在二十三年后与他重逢。

现有材料并未将西隆发展为反复出现的场景。这个地方的重要性在于——双胞胎共同的出生起点,与后来塑造他们人生的分离形成对照。医院里的出生为他们的故事确立了共同的起源,但叙事后来重提这段家族史,清楚表明共同的起源并不能保证此后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