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克萨斯州圣安东尼奥

恰似水之于巧克力

在小说事件中,得克萨斯州圣安东尼奥与其说是一个实际呈现的场景,不如说是一个从别处被想象、提议和忆起的地方。它通过两条具体途径进入这个家庭的生活——埃莱娜妈妈考虑把罗莎乌拉、佩德罗和他们的幼子送到那里接受医疗照护;后来,约翰·布朗把一件他在这座城市买的衣服送给蒂塔。这种对照意味深长。对埃莱娜妈妈而言,圣安东尼奥是解决家庭与政治问题的一种办法;对蒂塔而言,它则与一份礼物联系在一起,而此时她开始设想牧场之外的生活。

迫于压力提出的目的地

罗贝托受洗后,圣安东尼奥首次成为一个重要去处——埃莱娜妈妈提出,罗莎乌拉、佩德罗和他们的孩子可以搬去与她在圣安东尼奥的表亲同住。她给出的理由是医疗照护——罗莎乌拉恢复体力后,便能在那里得到更好的照料。这个计划是在罗贝托出生前后家人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事件之后提出的,当时很难获得医疗帮助。因此,圣安东尼奥在此呈现为牧场医疗资源有限时的一种实际选择,而非罗莎乌拉一家早已熟悉的家园。

这一提议是在一次聚会上提出的;在此之前,蒂塔一直很享受这场聚会。埃莱娜妈妈当着伊格纳西奥神父的面说出此事,蒂塔也近在一旁,能够听见。伊格纳西奥神父反对说,政治局势下离开并不明智,并主张这个家需要一个男人来保护。埃莱娜妈妈否认自己需要依靠男人来管理牧场和女儿们,并驳斥了他对革命危险的判断。他们的分歧使这个目的地成为一场更广泛的安全问题争论的一部分——神父强调旅途风险与处境脆弱,而埃莱娜妈妈则表明,自己有能力决定家人需要什么。

为罗莎乌拉一家安排的计划

埃莱娜妈妈提议前往圣安东尼奥的并非只有罗莎乌拉。她设想女儿带着佩德罗和罗贝托一同前往,在改变生活环境的同时保全这个家庭。她已经考虑过佩德罗如何养活他们——他可以在她表亲的公司担任会计。他会说英语,这被视为让这一安排得以实现的资历。因此,按照埃莱娜妈妈的说法,这座城市提供的不只是医疗照护,也可能为佩德罗带来工作,并让这家人得以离开牧场继续生活。

然而,对蒂塔来说,这个提议令人痛苦,因为它意味着她将与罗贝托分离。她把这个计划听成孩子会被带离自己的威胁;她的痛苦使原本是她第一次乐在其中的聚会变成了一场被恐惧毁掉的聚会。情节并未表明埃莱娜妈妈的提议最终付诸实施;它当下的冲击力在于孩子有可能被带走。圣安东尼奥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为这种可能性提供了一个具体目的地,使分离的前景不再抽象,而变得确切。

作为购物地点的城市

在约翰·布朗向蒂塔求婚的情节中,还出现了另一种联系。他把一件漂亮的衣服送给蒂塔,那是他前些时候在得克萨斯州圣安东尼奥买的。这座城市并非求婚发生的场景——约翰带着衣服前来,蒂塔穿着它陪他去邻居的牧场。尽管如此,衣服的来历仍使圣安东尼奥成为这一转折时刻物质经历的一部分;它与约翰在向蒂塔提出婚姻的可能性之前买下的一份礼物相关联。

这件衣服的彩色布料让蒂塔想起鸽舍里鸽群的羽毛,却没有唤起她那天把自己关在屋顶鸽舍时痛苦的联想。因此,这件物品承载的不只是购买经历的印记。在这一刻,从圣安东尼奥带来的物品标示出蒂塔情感处境的变化——她感到自己已经恢复,准备好与约翰开始新生活,尽管她也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感情不同于对佩德罗的感情。这座城市的作用仍然是间接的,通过一件物品传达;而物品的意义也随着佩戴者处境的变化而改变。

叙事意义

这些提及赋予圣安东尼奥两种不同的作用,却没有将它写成相关情节中一个完整呈现的地点。它可以被提议为保障家庭安全和获得医疗照护的目的地,但搬迁计划也带来了一个危险——蒂塔可能失去那个与她感情深厚的孩子。在另一处,圣安东尼奥则与约翰为蒂塔精心挑选礼物的能力相关联;在向她提供另一种未来时,他把礼物送给了她。这种对照将实际安排与个人可能性结合起来——圣安东尼奥既是一家人可能迁居之处,也是一个在蒂塔人生关键时刻送来一件物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