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杀万斯先生

对约翰·唐斯·万斯(普莱瑟维尔高中三十七岁历史老师)的射杀发生在查尔斯·德克尔第一起谋杀案后的几分钟内,将一次令人震惊但孤立的行动转变为一场持续、不稳定的劫持人质危机。万斯的死亡是他善意但致命的打断德克尔刚刚夺取的16号教室控制权的直接后果,并立即改变了所有相关方——教室内的学生、教职员工以及迅速集结在外的警察部队——所面临的利害关系。

打断与枪击

在德克尔射杀代数老师琼·安德伍德夫人并向震惊的同学宣布“这就是所谓的干起来”后不久,由德克尔燃烧的储物柜触发的火警警报开始响起。16号教室的门被猛地拉开,万斯先生探进头来,喊着关于火灾的事。他问道:“安德伍德夫人在哪里?”德克尔此时手持枪支,命令他出去。当万斯——一个身材肥胖、留着整齐平头的男人——困惑地凝视时,德克尔开了一枪警告,但未击中,子弹呼啸着擦过门的上边缘,削下木屑。万斯没有后退。相反,他试图回到最初,说道:“楼里有火灾。请——”就在这时,学生迈克·加文试图澄清情况,说:“查理有枪,万斯先生。我想你最好——”第二颗子弹击中了万斯的喉咙。他的肉体像水被投入石头时那样液状地扩散开来。他后退着走进走廊,抓挠着喉咙,然后倒下了。

直接后果与升级

万斯先生的被杀在班级中引起了与射杀安德伍德夫人不同的反应。虽然厄玛·贝茨再次尖叫,但她的哭声没有模仿者;学生们忙着偷看万斯,他的抓挠动作正在减慢。德克尔立即命令离门最近的学生泰德·琼斯关上门并锁好,琼斯服从了命令。走廊里,有人喊道火在储物柜里,并且“万斯心脏病发作了!”谋杀第二位老师——甚至不是德克尔直接目标的人——粉碎了任何关于这是一场受控的、个人对抗的残余幻想。这迫使管理层和到达的警察将德克尔视为一个不可预测的致命威胁。火警警报继续鸣响,市政大楼的火灾哨也开始尖叫,制造出一片灾难的嘈杂声,勾勒出新的现实——一个疯子劫持了一间教室作为人质,而且他已经杀了两次。

法律与心理后果

射杀万斯先生成为针对德克尔法律案件的核心。在1976年8月27日的审判中,他被判犯有故意谋杀约翰·唐斯·万斯罪,同时还有谋杀琼·安德伍德罪。然而,法院认定他因精神失常对其行为不负责任,将他送交奥古斯塔州立医院。在他自己的回顾性叙述中,德克尔将杀害万斯的行为与他对自己父亲卡尔·德克尔所怀有的根深蒂固的愤怒联系起来。他反思道,他希望自己杀死的是父亲,并称射杀万斯是“一个典型的错位攻击案例”。这一坦白揭示出,在德克尔破碎的心灵中,谋杀一个相对无辜、善意的老师是一种象征性的暴力行为,指向他无法亲手摧毁的父权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