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玛与格蕾丝打架

艾尔玛·贝茨与格蕾丝·斯坦纳之间的打斗并非源于自发的暴力,而是查理·德克尔在16号教室人质危机期间进行的一场精心设计的社会实验。在格蕾丝·斯坦纳热情地支持德克尔的行为,高喊“加油,查理!干翻他们所有人!”之后,艾尔玛·贝茨反击称她为“婊子养的”,德克尔抓住时机,通过一种怪诞的文明争端解决模仿来强加秩序。他用粉笔在瓷砖地板上画了一个大圆圈,并宣布踏出圆圈一步即死,将教室变成了一个言语和肢体决斗的舞台,这场决斗将暴露女孩们最深的不安全感和班级集体的残酷。

设置与规则

德克尔将自己定位为法官和公诉人,指示女孩们“用你们的嘴和张开的手”,尽量减少肢体暴力。他从后口袋掏出一条红手帕,他将放下手帕以示开始。格蕾丝·斯坦纳被描述为一个“小小的荷兰娃娃般的女孩”,有着精灵般的面孔,以紧身毛衣和短裙闻名,她迅速走上前,肤色光滑白皙。艾尔玛·贝茨是个大块头女孩,脏金色的头发卷成卫生纸卷般的卷发,脸上布满黑头,她一只手端庄地捂着嘴从座位上站起来,仿佛在忍住笑声。她扭捏地走进圆圈,尽可能远离格蕾丝,眼睛低垂,双手在腰间交握,看起来准备在《锣秀》上演唱《格拉纳达》。泰德·琼斯抗议,称这场打斗是疯狂的,但迪克·基恩让他闭嘴,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即将到来的对峙上。

言语与肢体交锋

当德克尔放下手帕时,格蕾丝开始陈述艾尔玛社交孤立的事实:“你是个又胖又大嘴巴的婊子。你臭。我是认真的。你身体臭。你是个虱子。”德克尔点点头,格蕾丝啪的一声打了艾尔玛一记耳光,发出平坦的拍打声。艾尔玛的头向后一仰,左脸颊上出现了一大块潮红。作为回应,艾尔玛称格蕾丝为“肮脏的操逼婊子”,并一拳猛击在格蕾丝的脸侧,发出尖锐的碎裂声,使格蕾丝的整张脸都变红了。格蕾丝没有倒下;相反,她对艾尔玛笑了笑,艾尔玛退缩了。全班看得入迷,德克尔注意到他们正在“看到自己灵魂的一小部分,在破碎的镜子中闪现给他们”。格蕾丝的反驳是毁灭性的:“你从来没有约会过,这就是你的问题。你很丑。你闻起来很臭。所以你只想着别人做什么,你必须在心里把一切都弄脏。你是个虫子。”她再次挥拳,艾尔玛躲开,开始哭泣,带着一种突然、缓慢的绝望。

高潮与后果

艾尔玛拒绝收回关于格蕾丝母亲的指控,尖叫道“你妈妈吸鸡巴!”然后用双臂捂住脸,歇斯底里地哭泣,哭喊着“上帝,我想死”。格蕾丝逼她道歉,当艾尔玛在最后一记耳光后终于尖叫着“对不起!”时,格蕾丝后退一步,急促地呼吸着。她以一种奇特的鸽子般的姿态将头发从脸颊上拨开,然后看着全班和德克尔,宣布:“我妈妈操,我爱她。”全班爆发出掌声,只有泰德·琼斯和苏珊·布鲁克斯没有鼓掌。艾尔玛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当德克尔温和地请她站起来时,她承认:“我不漂亮。没人喜欢我。我从来没有约会过。她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塔尼斯·甘农提供了关于打扮的实用建议,女孩们围在艾尔玛身边窃窃私语,敌意转化为一种奇怪的、共同的同情。这场德克尔曾将其框定为“维持秩序”方式的打斗,最终成为供认的残酷催化剂,以及人质之间一种暂时的、不安的团结,暴露了高中生活表面下沸腾的原始社会等级和个人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