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ify

泰德试图夺枪

泰德·琼斯试图夺取查理·德克尔手枪的行为,是16号教室人质危机的决定性转折点,那一刻,教室既有的秩序——以及泰德自己精心构建的身份——开始瓦解。这是一次失败的挑衅,而它的失败暴露了泰德盔甲上的裂缝,他的同学们后来以毁灭性的精准度利用了这些裂缝。

挑战及其失败

泰德的挑战发生在查理刚讲完父亲小时候把他摔在地上的故事之后。泰德站起来,脸色苍白,只有颧骨上方有两块燃烧般的红斑,他宣布:“我现在就要把那把枪从你手里夺过来,你这小锡兵。”他咧嘴笑着,牙齿洁白整齐,在查理看来,他“就像詹姆斯·迪恩的鬼魂来抓我”。但查理尽管心里发怵,还是设法稳住声音,命令泰德坐下。泰德没有向前走,但那种欲望显而易见。他指责查理试图把自己的行为归咎于父母,称这很恶心。查理转移话题,问了一个直击泰德精心维护形象核心的问题:“你为什么退出橄榄球队,泰德?”这个问题让泰德愣住了,他看起来突然不确定起来,仿佛从来没人敢这么问他。他意识到自己是唯一站着的人,他要求“放下那把枪”的喊声听起来夸张而虚假,连他自己都这么觉得。他突然坐下,教室后面有人轻笑了一声。

泰德形象的瓦解

查理乘胜追击,不断刺激泰德,追问退出橄榄球队的原因,暗示他是为了“保住他那宝贝蛋”而害怕。全班同学带着捕食者般的兴趣看着,查理看到他们脸上露出愉悦——一种看到泰德被拉下马的愉悦。真正的打击来自一个意想不到的来源——约翰·“猪圈”·达诺,他透露泰德的母亲是个酒鬼,不得不去戒酒机构,迫使泰德帮忙照顾家庭。泰德的反应立刻而激烈。他威胁要杀了猪圈,脸色死白,眼睛通红而充满恶意。查理继续追问,问泰德是不是他父亲逼他母亲喝酒,她是不是“堕落了”,她是不是看到角落里有虫子。泰德终于崩溃,尖叫道:“是啊,真恶心!几乎和你一样恶心!杀人犯!杀人犯!”他称母亲为“醉鬼婊子”,魔咒被打破了。泰德的眼神清醒过来,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沉默地坐着,盯着查理,但伤害已经造成。全班看到了他衣橱里的骷髅,他的权威荡然无存。

最后的尝试及其后果

泰德最后一次绝望地试图离开房间,发生在查理讲完与父亲打架的故事之后。查理宣布最后一项任务是帮助泰德看清自己错在哪里。泰德狂笑,称查理疯了,并宣布他要走出去。查理把枪放在吸墨纸上,说他无意开枪。但泰德刚朝门口走了两步,迪克·基恩就揪住了他的衣领,帕特·菲茨杰拉德和乔治·扬尼克把他的胳膊反剪到背后。桑德拉·克罗斯走到他面前,慢慢拉开他的衬衫,纽扣崩开。泰德朝她脸上吐口水。接下来是一场集体攻击。学生们掐他、扯他,指责他作弊。厄玛·贝茨把一把尺子塞进他裤子后面。科基·赫勒尔德把卡特墨水倒在他头发上。哈蒙·杰克逊脱下泰德的一只鞋,在墨水里蹭了蹭,然后猛地拍在他胸口,留下一个脚印。卡罗尔·格兰杰踩住他的脚,扭动脚跟,咔嚓一声折断了什么。猪圈咬了他的鼻子。泰德哭泣着求饶,嘴里塞着一团笔记本纸,声音含糊不清。这场攻击把他变成了一个流着口水的紧张症患者,一个“泰德东西”,当其他人离开后,查理发现他靠在墙边。查理蹲在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告诉他他会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但泰德只是呜咽着,眼睛疯狂地转动,目光越过查理,望向虚空。夺枪的尝试,最初是为了英雄主义,最终以泰德彻底的心理毁灭告终,他成了他试图对抗的暴力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