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空军

德国空军，即纳粹德国的空军，通过两种彼此关联的战争形式得到呈现——保卫圣马洛的防空炮组，以及轰炸巴黎的飞机。叙事没有停下来描述该组织的指挥体系或结构，而是通过军事行动的声音及其后果——以及听见这些声音的人所掌握的信息并不相同——让它的存在变得具体可感。

德军改建为防空据点的蜜蜂旅馆的88毫米火炮

在德军改建为防空据点的蜜蜂旅馆，八名德国空军士兵操作一门88毫米火炮。维尔纳近距离听见火炮接连开火；炮声震得旅馆墙壁回响，烟灰也从烟囱里簌簌落下。这门火炮被描述为“一位旨在保护所有人的致命君主”，这句话使它的防御用途听来既威严又不祥。

即使炮组成员不在视线之内，他们的位置也能被声音辨认出来。维尔纳听得见那些奥地利人重新装填，也听得见炮弹飞越海洋、渐渐远去。火炮再次开火时，他听见一名士兵——也可能是几名士兵——在唱一首情歌。文中说，八名士兵没有一个能活过这一小时。他们的歌声与火炮的机械声、以及已经飞向远处的炮弹形成对照，使这一幕凸显出平凡的人类表达与迫在眉睫的死亡之间的鲜明反差。

轰炸巴黎

轰炸巴黎也展现了德国空军的作战范围。尤塔告诉维尔纳，德国飞机正在轰炸这座城市；她带来的消息使遥远的军事行动变成了兄妹之间的一场对峙。维尔纳克制住让她闭嘴的冲动，尤塔则坚持说，这正是她一直在听的内容。她的话揭示了国家的军事行动，与人们通过私下聆听和交谈得知其后果之间的分野。

空袭也从身处圣马洛的玛丽-洛尔的视角呈现出来。轰炸机距离她还有三英里时，她就已经能听见它们——它们逐渐逼近，起初听起来像不断增强的静电声，仿佛海螺内部的嗡鸣。卧室窗户敞开着，飞机声越来越响；除此之外，夜晚里没有引擎声、人声、警笛声、脚步声或海鸥叫声。逼近的飞机使沉寂本身成了警告；袭击尚未被看见，人们已经从声音中察觉到了它。

军事力量与平民经历

这些片段通过截然不同的聆听位置展现德国空军。在防空炮旁，维尔纳近到能感受到墙壁震颤，听见炮组成员的声音。在圣马洛，玛丽-洛尔则凭着声音察觉远处的轰炸机。在有关巴黎的叙述中，尤塔带来了德国飞机正在发动攻击的消息，维尔纳则必须承受这一消息的分量。因此，德国空军的军事行动并非以抽象的行动描述进入故事，而是化作炮声、逼近的噪音、消息与恐惧。

文中没有描述德国空军的内部组织、命令或更广泛的战略。它在叙事中的意义，体现在反复出现的这种对照中——旨在防御的武器与执行攻击的飞机，都将战争带进个人的即时经历。防空炮旁的士兵本身也注定丧命，而远处的轰炸机则将一个原本寂静的夜晚变成步步逼近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