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斯·法戈邮递公司

拍卖第四十九批

威尔斯·法戈是小说层叠呈现的美国邮政竞争史中的一家私人邮递公司。1853年屠杀事件中的骑邮员成为叙事对象;这段记录虽不确定,却将公司与故事中反复出现的秘密势力反对官方及商业通信这一意象联系起来。这一事件为奥狄帕提供了具体的历史线索,却没有给出确凿解释——记载十分简略,袭击者身份仍不明,其与特里斯特罗可能存在的关联也仍属推测。

在邮政史中的位置

威尔斯·法戈属于迈克·法洛皮安正在研究的私人递送史。他的研究追溯私人邮路,并将其与美国内战及约1845年开始的邮政改革联系起来。法洛皮安认为,联邦政府压制独立邮路体现了一种权力运作模式——旨在使私人竞争者陷入财务困境的立法之后,政府又在1861年对幸存的邮路采取了强硬行动。在这段叙述中,威尔斯·法戈身处一个充满争议的通信环境,私人邮递公司在不断扩张的联邦邮政体系压力下运营。

小说后来通过埃默里·博茨讲述特里斯特罗进入美国的经过,进一步拓展了这场冲突。博茨说,约1845年的邮政改革已经使独立递送变得困难;到了19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试图与政府竞争的私人邮递公司很快就会遭到压制。他将特里斯特罗在美国的活动置于这一敌对环境中;该组织反对的对象也从欧洲的图恩与塔克西邮政服务转向美国的邮政权力。由此,威尔斯·法戈的历史角色处在一场更广泛的争斗之中,争斗的核心是谁有权传递信息,以及应在何种权力之下进行传递。

1853年屠杀

方戈索泻湖的一块青铜标牌称,1853年,十二名威尔斯·法戈人员与一伙身穿神秘黑色制服的蒙面劫掠者交战。标牌称,这段记载来自一名邮递员;此人被描述为屠杀事件唯一的目击者,不久后便去世。标牌还说,袭击者身份至今不明。唯一的额外线索,是一名受害者在尘土中划出的十字。

标牌言简意赅这一点,对谜团至关重要。它给了奥狄帕一个数字、一处地点、一个日期、袭击者的外貌特征,以及最后留下的痕迹;除此之外,除了已故目击者之外,没有提供任何名字或可靠的解释脉络。十字符号也含义不明——奥狄帕猜想它或许其实是字母T,这个形状让她想起《信使的悲剧》中的一个标记。这个相似之处促使她打电话给兰道夫·德里布莱特,询问他是否知道威尔斯·法戈事件,或者该历史事件是否影响了他对剧中黑衣勇士的演绎。电话无人接听,因此这种相似仍是调查中的疑问,而非得到证实的关联。

公司与特里斯特罗

奥狄帕逐渐形成的特里斯特罗叙述中,有一说称该组织在1853年之前已出现在美国,并与小马快递和威尔斯·法戈交战。其成员可能是身穿黑衣的亡命之徒,也可能是伪装成原住民的信使。这种说法将威尔斯·法戈直接与奥狄帕从方戈索泻湖标牌中读出的冲突联系起来;但叙事将这种关联呈现为她试图解读的逐渐累积的模式之一,而不是得到独立证实的公司历史。

博茨后来为伪装这一主题提供了一种可能的解释——他说,到1861年,特里斯特罗已在训练员工掌握苏语族和阿萨巴斯卡语族方言,以便信使伪装成印第安人向西行进。按照他的说法,冒充他人身份以及表面上的效忠,使该组织在邮政改革压缩独立邮递公司的活动空间后,仍能继续秘密反抗。这段叙述让早先关于蒙面劫掠者的记载显得与特里斯特罗的手段相符,但既未确认1853年的袭击者身份,也未证明他们是特里斯特罗成员。

证据与意义

法洛皮安将屠杀事件记载不明的问题视为历史知识问题。他曾就标牌一事致信萨克拉门托,但数月的官僚拖延仍未带来资料汇编。他预计日后若有记载,可能会依赖老居民的回忆;他还指出,要追查这类证词会有多困难,尤其是证词作者可能早已去世。他的话凸显了貌似官方的纪念碑与可核实证据之间的落差——标牌保存了一段故事,但其来源已无法追溯。

这一落差赋予威尔斯·法戈一种超越其邮政史地位的叙事功能。公司的骑邮员使奥狄帕的怀疑扎根于一个具体的历史事件,而标牌上身份不明的袭击者和含义模糊的符号,则引人将该事件解读为更大规模地下斗争的一部分。现有证据允许人们将屠杀、特里斯特罗以及剧中的黑色制服联系起来,却无法确定这种关联究竟反映了一个真实组织、一连串流传下来的故事,还是奥狄帕日益将线索彼此关联起来的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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