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罪人中的罪魁，也是受苦者中的罪魁。”

“我若是罪人中的罪魁，也是受苦者中的罪魁。”这句话出自詹姆斯·卡鲁的遗书，后来又被约翰·雷布斯忆起。它从卡鲁精心构思的陈述转入雷布斯疲惫的思绪，成为小说中罪责与苦难交织的简短回响。

卡鲁遗书中的句子

安东尼·麦考尔把遗书交给约翰·雷布斯后，雷布斯在詹姆斯·卡鲁的卧室里读到了这句话。遗书用优雅的字迹写在厚实的水印纸上，使用的是一支笔尖规整的钢笔。然而，显而易见的恐惧迹象打破了这份精致——有些字母微微颤抖，一些词被划掉后又重新写过。与这些焦躁不安的痕迹相对，这句话听来从容而正式。

雷布斯猜想这句话是否出自引文。他觉得它对于遗书而言格外冗长，却设想詹姆斯·卡鲁一遍遍修改草稿，直到措辞精准，足以成为一座纪念碑。遗书中还有一句话，雷布斯觉得是直接对他说的，仿佛詹姆斯·卡鲁在讲述只有他才能完全理解的事情。安东尼·麦考尔称这是一封古怪的遗书；雷布斯表示赞同，却没有弄清这句话的出处或全部含义。

调查期间再度忆起

后来，天色渐明，约翰·雷布斯在一家通宵营业的面包店买了热面包卷和冷藏牛奶后，驱车返回马奇蒙特。他再次想起詹姆斯·卡鲁的话，但此时这句话出现在一连串案件相关人物的画面之间——汤米·麦考尔和安东尼·麦考尔并肩而立，詹姆斯·卡鲁死在床上，内尔·斯台普顿青肿的脸，罗尼·麦格拉思伤痕累累的身体，马修·范德海德失去神采的双眼，卡勒姆·麦卡勒姆惊恐的神情，以及特蕾西。

这次忆起改变了这句话着重表达的意思。在卡鲁的遗书中，苦难伴随着对罪责的承认；在雷布斯的思绪里，这句话则在众人痛苦的画面和调查中尚未解开的关联之间再次浮现。雷布斯记得詹姆斯·卡鲁是从某处取用了这句话，却认定追查它的出处只会成为本已错综复杂的案件中又一条线索。这句反复出现的话没有提供答案；它的重现标示出案件在道德与人性层面的代价仍萦绕着雷布斯，而他此刻只想回家睡觉。

作用与意义

这句话将两个不同的时刻联系起来，却没有使它们的含义变得相同。詹姆斯·卡鲁有意将它写进遗书，赋予它近乎纪念碑式的分量；遗书形式精致，却带有恐惧的痕迹。约翰·雷布斯则在疲惫之中，伴随着脑海里累积的苦难画面忆起这句话。经过精心书写的铭句与不由自主的回想之间的落差，赋予了这句话力量——它可以被视为卡鲁的自我呈现，却也在他死后留存下来，成为雷布斯心中又一条未解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