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米尔
摩尔门经雷米尔是李海的长子、拉曼、沙姆和尼腓的兄弟,也是奉先知命令离开耶路撒冷的家庭成员。他的重要性不在于记录赋予他独立的追求或后来的胜利,而在于他一再拒绝理解或接受神的作为,成为尼腓人创始家庭中最早且最清楚的反对形式之一。通过雷米尔,叙事区分了在神圣旅程中实际参与,与内心愿意跟随启示之间的差别。
身份与介绍
雷米尔是在李海一家离开红海附近、进入旷野时,作为李海直系家庭的一员被介绍的。这个家庭由李海、撒拉亚,以及他们的儿子拉曼、雷米尔和沙姆组成;尼腓记录了这个旅行家庭的成员构成。因此,雷米尔从故事开始便处于这个亲密圈子之内,而尼腓人与拉曼人之间后来出现的分裂将从这个圈子中产生。他并不是一个从远处面对这个家庭信仰的外人;他是家庭中的长子之一,也是参与李海所命令迁徙的人。
他作为长子的地位,使他的回应具有特别的分量。记录指出拉曼和雷米尔都是长子,而他们的长子身份与他们对父亲的抱怨联系在一起。他们之所以抱怨,是因为他们不了解创造他们的神的作为。这种不理解所呈现的不仅是知识上的不确定,也是一种灵性上的失败——他们以缺乏信心去理解李海的先知领导,因此无法认出其来源或目的。
旷野中的抗拒
李海借用旷野本身的形象向雷米尔讲话。他希望雷米尔能像山谷一样,在遵守主的诫命上坚定、稳固、不动摇。这个比较同时揭示了父亲的希望和儿子的不足。山谷稳定而扎根,而雷米尔则以服从上的不稳定为特征。李海的劝告也将雷米尔的问题置于圣约忠信的语言中——所期望的改变不只是更大的勇气或对家庭更忠诚,而是在遵守诫命上坚定。
然而,雷米尔继续抗拒。他和拉曼因为无法理解神的作为而抱怨,使家庭的迁徙变成了不满的来源。因此,旷野不仅是地理环境,也成为考验之地,在其中,服从、理解和家庭权威不断受到显露。李海把这段旅程看作在神圣指引下奉命前进;雷米尔却以一个尚未接受支配这段旅程之启示者的不满来经历它。
与尼腓和李海的冲突
雷米尔的反对与拉曼的反对密切相连。尼腓向兄弟们讲话时,沙姆相信他的话,但拉曼和雷米尔拒绝听从。尼腓因他们心地刚硬而忧伤,并为他们向主呼求。这一刻确立了一个重要的关系模式——尼腓没有把他们的抗拒视为小分歧,因为他们的拒绝同时威胁到他们的灵性状况和家庭的团结。他的回应是代求,而他们的回应是拒绝。
在这个家庭努力从拉班那里取得犹太人的记录时,冲突变得公开而充满敌意。拉曼向尼腓和李海发怒,雷米尔则听从拉曼的话。他们的愤怒使他们对尼腓和李海说出严厉的话,把分歧转变为言语攻击。雷米尔的行为显示出抗拒如何通过效忠扩散——他没有独立查考尼腓的先知主张,而是加入拉曼;拉曼的愤怒成为雷米尔行动时直接遵循的途径。
这种关系也加深了兄弟之间的对比。沙姆相信尼腓,而拉曼和雷米尔不听从。因此,叙事区分儿子的方式,不只是按照出生次序,也按照他们对见证的回应。雷米尔近在身边,足以听见尼腓的话和李海的教导,但他的接近并没有产生信心。他的失败反复被描述为拒绝听见和理解,而不是无法接触启示。
家庭分裂与叙事后果
虽然所提供的段落没有详细叙述雷米尔后来的生活,却把他置于一种分裂的起点,而这种分裂的后果延伸贯穿摩尔门经。该记录是一部关于尼腓人和拉曼人的民族记录摘要,为以色列家族的余民以及犹太人和外邦人而写。在这个广阔的历史框架中,最初的家庭争执也是更大规模民族对比的种子。雷米尔与反对李海的长子们站在一起,使后来尼腓人与拉曼人之间的分裂变得可以理解。
记录后来描述拉曼人和尼腓人被一条从东向西延伸的界线分隔。这种地理上的分离,使早先的道德与家庭裂痕获得了持久的形式。雷米尔最初的抱怨本身并不构成这些民族的全部历史,但他与拉曼的结盟属于叙事的基础模式——这个在李海命令下共同旅行的家庭,并没有在灵性或政治上持续保持团结。
本书更大的圣约目的,将这场分裂置于更广阔的历史之中。它包括对雅列人记录的摘要,追述主混乱语言时被分散的人民,并宣告这些记录旨在向以色列家族显示神为他们的祖先所做的事,以及他们并未永远被弃绝。在这场从分散走向圣约记忆的宏大进程中,雷米尔代表着一种反复出现的危险——拒绝本来要保存流离人民的指引。
叙事角色与评价
雷米尔是一个集中体现反对的角色。在这里所呈现的证据中,记录没有给他独立的演说、归信场景或独立结局;相反,它通过他的身份、回应和反复行为来界定他。他是长子、旷野中的旅行者、接受李海劝告的人、与拉曼一同抱怨的人、拒绝尼腓话语的人,也是参与向尼腓和李海发怒的人。每一项细节都强化了同一个结构性对比,即外在成员身份与内在顺服之间的对比。
他的叙事重要性在于,他的抗拒将私人的家庭紧张转化为历史后果。李海希望雷米尔变得坚定不动,这一愿望成为衡量雷米尔行为时未实现的标准。山谷的形象、长子们的抱怨、尼腓为他们祈祷,以及兄弟们所说的严厉话语,共同构成了一幅简洁的画像——一个站在神圣旅程门槛上的人,却拒绝接受这段旅程的意义。在摩尔门经关于启示、圣约、分散以及最终恢复的记述中,雷米尔最早的出现警告人们——继承权和接近并不能取代听从、理解或忠信的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