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目录》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全球目录》出现在斯图尔特·布兰德的迷幻体验、他争取拍摄整颗星球照片的宣传行动,以及新兴的联网计算反文化交汇之处。该目录于1968年首次出版,恰逢阿波罗计划宇航员拍摄了首张从月球拍摄的地球照片。这里强调的与其说是《全球目录》作为一份独立出版物的意义,不如说是它属于一个更大的转变——人们想象地球、技术与集体行动的方式正在发生变化。
布兰德的迷幻经历
斯图尔特·布兰德于1962年在国际高级研究基金会首次服用LSD,由詹姆斯·法迪曼担任引导者。布兰德回忆,第一次体验“有点像一次糟糕的迷幻体验”,但它促使他继续探索,并重塑了他的世界观。后来,他加入肯·凯西的酸性测试活动;布兰德称这种活动是一种参与式艺术形式,并认为它直接促成了火人节。对他而言,LSD有助于滋养协作式实验精神,以及容忍失败的意愿——他将这些特质与美国西海岸的计算机文化联系起来。
布兰德与这种文化的关联,并非简单声称迷幻剂催生了技术发明。他认为,LSD是创造力的催化剂,帮助人们想象并接触联网计算机的力量;道格拉斯·恩格尔巴特和早期黑客都是相关人物。这场更广泛的文化运动帮助人们重新理解计算机——它们不再只是军工复合体的工具,也可以成为个人解放与虚拟社群的工具。布兰德还描述了这种关系的一个转折点:“到了某个时候,毒品不再变得更好,”他说,“但计算机变得更好了。”
屋顶上的顿悟
1966年春天,一个寒冷的下午,布兰德来到北滩自己所住大楼的屋顶,服用了100微克LSD——这是与法迪曼的创造力研究相关的剂量。他裹着毯子,望向市中心,觉得街道和建筑似乎并不完全平行。他将这种视觉印象归因于地球曲率。这一感知促使他从街道的形状想到一个区别——一种想象将地球视为平坦而无限,另一种则认识到它是圆形而有限。他由此得出结论,有限的星球必须得到谨慎管理;正如他所说:“圆形地球是一艘有限的太空船,你必须谨慎管理它。”
这一顿悟将视觉印象与实际的生态论证联系起来。如果人们把地球当作无限的,就会把它的资源视为取之不尽;认识到地球的局限,则要求人们以不同方式与这颗星球相处。布兰德后来回忆了促成这一想法的高度与剂量:“从三层楼高处,服下一百微克。”在这段叙述中,《全球目录》的行星视野并非始于抽象理论,而是始于一次感知——它改变了布兰德理解熟悉景致的方式。
从问题到宣传行动
布兰德希望广泛传播这个想法,并将它与太空计划联系起来。他关注到当时没有一张展现完整地球的照片,于是设计了一枚徽章,将这种缺失转化为面向公众的问题:“为什么我们还没见过完整地球的照片?”这句话使缺失的图像本身成为一个议题——如果这样的视野能够改变人们对自身在宇宙中位置的理解,为什么它还没有面世?
从屋顶下来后,布兰德发起了一场宣传行动,最终触及国会与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本书并未声称这场行动直接促使宇航员拍摄了这张照片,而是在保留不确定性的同时,强调两者时间上的接近——布兰德在屋顶顿悟两年后,阿波罗计划宇航员将相机转向地球,拍摄了首张从月球拍摄的地球照片。
《全球目录》及其意义
1968年,布兰德在那张照片问世的同时,出版了《全球目录》第一版。这段叙述将该目录置于布兰德后来汇聚的更广泛网络之中,其中包括彼得·施瓦茨、埃丝特·戴森、凯文·凯利、霍华德·莱茵戈尔德和约翰·佩里·巴洛。这个网络帮助重新界定计算机的意义与用途,推动人们将联网技术视为个人自主行动与虚拟社群的媒介,而非仅仅是集中化、自上而下的工具。
这场宣传行动与《全球目录》的共同之处,在于它们都将视角的转变转化为分享这种视角的途径。布兰德的徽章把关于地球的新认识变成一个面向公众的问题;《全球目录》在首张月球地球照片问世之年出版,则将这一行动与人们对人类工具及其归属星球的更广泛重新想象联系起来。这段叙述暗示,两者的同时出现具有重要意义,但并未断言随后的变化有多少可以归功于布兰德的宣传行动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