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lysid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Delysid是山德士为LSD-25取的名称;书中所述,它在历史上的重要性取决于药物的流转方式——从制药来源进入研究中心和治疗室,再到在这些场所之间传递药物的引导者手中。这段叙述将其分销与二十世纪中期迷幻研究的发展联系起来,并将其撤回与后来流通中断联系起来。因此,Delysid呈现的不只是一种药物,也是在科学探索与治疗实践之间建立联系的物质纽带。
身份与流通
书中的索引将Delysid标为LSD-25,并将其分销与研究中心的建立联系起来。相关叙述展现了这种流通在实际中的意义。到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末,阿尔·M·哈伯德带着安瓿装的山德士LSD往来于北美各研究小组之间,分享药物供应,也传授临床知识。他拜访了萨斯喀彻温省韦伯恩的Humphry Osmond和Abram Hoffer,在曼哈顿会见了R.戈登·沃森,并在洛杉矶与贝蒂·艾斯纳、研究LSD安全性与风险的西德尼·科恩,以及为艺术家提供LSD治疗的奥斯卡·贾尼格合作。因此,药物能够通过人际联系和各种研究场所组成的网络流转,而非局限于单一实验室。
哈伯德的活动将药物供应与治疗联系起来。在温哥华,他说服好莱坞医院专辟一个病区,使用LSD治疗酒精依赖者;他还在加拿大另设了两处治疗机构。他有时会安排从洛杉矶飞往温哥华的名人接受治疗,并定期在加拿大的治疗中心开展LSD治疗。书中称,按照哈伯德疗法治疗酗酒逐渐成为加拿大的一门生意,同时指出,哈伯德反对机构向患者收取每次超过五百美元的费用。他本人将迷幻治疗视为慈善事业,并花光了自己的财产来推动它。因此,在这段叙述中,Delysid的重要性与几个问题密不可分——谁能获得这种药物、谁来施用,以及它的使用究竟是作为临床护理还是商业服务来组织的。
从临床供应到实验实践
山德士LSD的流通还推动了实践跨越治疗与研究之间的界限。迈伦·斯托拉洛夫首次体验LSD后,开始定期与Ampex的朋友和同事会面,讨论灵性问题,以及LSD是否可能帮助健康人实现自身潜能。哈伯德前往门洛帕克科技与迷幻研究据点,引导该小组的体验,并培训成员去引导其他人。唐·艾伦和威利斯·哈曼加入了这个圈子;后来,斯托拉洛夫在哈伯德的帮助下,尝试将Ampex改造成一家迷幻公司。哈伯德每周都在公司总部举办研习会,并在塞拉山脉的一处场所给高管施用LSD;公司总经理反对哈伯德带进办公室的宗教图像后,这项计划便陷入停滞。
1961年,斯托拉洛夫离开Ampex,并与哈曼共同创立国际高级研究基金会,研究LSD可能对人格和创造力产生的影响。该基金会获得了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颁发的研究许可,并从哈伯德那里取得LSD和麦司卡林。在这里,药物供应支持起一个更加正式的机构项目——基金会聘请一名精神科医生担任医疗主任,并聘请詹姆斯·法迪曼担任专职心理学家;艾伦则加入团队,担任筛选人员和引导者。通过这一过程,Delysid更广泛的历史作用得以显现——药物供应经由哈伯德之手,先进入一个小团体的探索性体验,随后又进入一个拥有许可、工作人员和明确研究计划的组织。
引导者网络与传承的方法
书中还将后来地下治疗的传承脉络,追溯到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迷幻研究尚属合法时开展工作的那一代人。叙述者采访的引导者往往能将自己的职业经历与蒂莫西·利里、研究迷幻辅助心理治疗的斯坦尼斯拉夫·格罗夫、阿尔·M·哈伯德或利奥·泽夫联系起来。这种传承既包括方法,也包括人与人之间的传授——在这段叙述中,哈伯德的角色不止是提供LSD,他还引导体验,并培训他人去引导其他人。药物在流转的同时,与如何开展体验的专业知识也一并传递。
物质供应与习得的实践之间的这种联系,延续到了后来迷幻研究复兴时期。迈伦·斯托拉洛夫认为,合法研究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末恢复开展,部分建立在地下治疗师积累的经验之上,也承袭了第一波研究的成果。一些地下引导者受邀培训大学试验的引导者;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的研究团队调查引导式裸盖菇素体验中的音乐时,也向地下实践者咨询他们使用音乐的做法。这些后来的例子讨论的是更广泛的迷幻治疗,而非Delysid本身,但它们展现了山德士LSD曾经流通于其中的网络如何延续——即使原有的供应渠道和合法研究环境发生变化,方法与相关人员仍可能延续下来。
撤回与历史意义
书中索引分别记录了以Delysid之名分销LSD-25,以及Delysid的撤回。这一并列为书中叙述的历史勾勒出清晰的脉络——药物的流通促成研究中心的建立并将它们联系起来,而供应的撤回则标志着药用供应可获得性的收缩。所提供的段落没有详述撤回的具体情况,因此这里所强调的主要是其结构性意义。一种广泛分发的物质曾使医院、非正式团体和研究组织得以开展工作;它一旦被撤回,这条物质渠道便不再是可以理所当然依赖的资源。
因此,Delysid处于发现、获取和机构变迁的交汇处。书中的例子表明,迷幻研究并非由彼此孤立的实验室单独开展——安瓿在城市之间传递,体验在医院和私人场所中进行,引导者彼此学习,也向正式研究学习。药物的流转使这些联系变得具体可见。它的历史是一种供应的历史——这种供应帮助LSD从实验室中的物质转变为共享的治疗与实验实践;它的历史也展现了供应撤回时,这种实践所面临的脆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