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洲蘑菇石器物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中美洲蘑菇石器物是神圣真菌的玄武岩雕刻像,许多高约一英尺,据信曾用于宗教仪式。在关于蘑菇传统历史的叙述中,它们既是仪式实践的实物见证,也是殖民当局为镇压该实践而蓄意摧毁的物件。它们提供的证据虽有启发性,却并不完整——其仪式用途只是一种推测,现存叙述也没有说明特定石像如何被使用,或每场仪式有何意义。
形制与证据
这些石器被描述为以玄武岩凿刻而成的雕像,许多高约一英尺。它们的形状赋予神圣蘑菇以持久、具体的形态,但相关描述并不能证明每件器物的设计、功能或使用场景都完全相同。叙述也没有指出某件特定石像曾用于哪一场仪式。审慎的说法是,它们据推测曾用于宗教仪式,而不是其确切的仪式角色已为人所知。
这一区分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文物可以证明某种意象受到重视,却未必能充分说明它如何被使用。这些石器让神圣真菌在物质文化中显现出来;但它们本身并不能揭示每个制作或使用它们的社群所持的信仰。叙述将它们置于更广泛的圣礼性蘑菇实践史之中,却没有完全厘清每件器物各自的意义。它们的证据价值正在于这种并存——具体的造像以文字描述的形式留存下来,而可能为其意义作出解释的实践却遭到了镇压。
圣礼及其不断变化的用途
这些石器所处的历史背景,是该地区原住民曾赋予精神活性蘑菇以圣礼地位。西班牙传教士贝尔纳迪诺·德·萨哈贡记录了一种涉及蘑菇的阿兹特克宗教仪式,并描述了参与者不同的反应与幻象。他的记述提供了仪式使用的文字记录;蘑菇石器物则是与之相应的实物,但文本并未将任何特定雕像与他所描述的仪式联系起来。
叙述还区分了历史上的圣礼意义与后来当地的实践。到1955年,许多马萨特克人已是虔诚的天主教徒,而蘑菇被用于治疗与占卜,包括寻求有关失踪人员和重要物件的信息。这种当时的用途,并非外人可能想象的那种古老礼拜形式原封不动地延续下来。因此,这些石器属于宗教实践史的一部分,但不能据此把不同时期、不同社群和不同目的混为一谈,视作一个始终不变的蘑菇崇拜。
这一区分尤其重要,因为R.戈登·沃森接触这项实践时,心中已经形成了关于精神活性真菌与宗教体验起源的理论。他以明确的宗教用语描述玛丽亚·萨比娜及其仪式,而叙述强调,玛丽亚·萨比娜将本社群使用蘑菇的目的主要理解为治疗病人。这些石器可以支持神圣真菌具有仪式历史这一说法;却无法证实沃森关于信仰起源的宏大理论,也不能使他的解读等同于实践者自己的解释。
镇压与毁坏
这些石器有明确记录的结局,是遭到毁坏。西班牙征服之后,精神活性蘑菇的圣礼性使用被迫转入地下,西班牙人试图摧毁蘑菇崇拜。叙述称,许多高约一英尺的玄武岩蘑菇雕像遭到砸毁。但它没有说所有石器都被摧毁,也没有说明个别石像遭毁的具体情形。
对这些物件的攻击,是一场更广泛行动的一部分;这场行动针对被视为挑战教会权威的实践。原住民因使用蘑菇而遭到讯问,宗教裁判所也就涉及佩奥特仙人掌与裸盖菇素的行为提出指控。1620年,罗马天主教会宣布,使用植物占卜有违信仰。因此,对这些石器的处置不仅属于宗教艺术史,也属于一场镇压行动的历史;该行动试图压制教会认为不正当的灵性知识获取方式。
这场冲突也有神学层面。蘑菇的纳瓦特尔语名称“神之肉身”,在西班牙基督徒耳中可能听起来像是在争夺圣礼意义的另一种主张。本书的比较指出,基督教圣餐依赖信仰、神职人员的中介以及教会礼仪,而蘑菇圣礼则被理解为能够直接通往另一界域的幻象。蘑菇石器物与神圣真菌的联系,使其在这场争论中具有意义,但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每件雕刻石像都表达了相同的神学主张。
这些石器能够与不能够证明的事情
本书将这些石器作为证据,说明蘑菇实践具有物质与仪式层面,并提醒读者历史记录受到镇压行动的影响。它们遭到毁坏,有助于解释后来的调查者为何遇到秘密实践,也有助于理解相关传统的记述为何并不完整。然而,记录残缺或缺失,并不意味着可以将所有不确定之处视为已有定论——文本没有提供详细的考古背景、现存石器清单,也没有逐件说明其制作者或用途。
因此,它们具有双重意义——这些玄武岩雕刻保存了神圣真菌的可见痕迹,而它们遭到毁坏,则标示出相关实践所承受的压力。将这些石器与文字见证以及后来关于治疗和占卜的记述放在一起考察,便可窥见一段历史;这段历史既不能被简化为一个亘古不变的崇拜,也不能被简化为外来者对普遍宗教起源的探寻。这些石器使那段历史变得具体可感,但它们无法脱离那些使这段历史得以为人所知的社群、记录与诠释而独立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