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在福克斯通找到鲍比·坦纳

星期四谋杀俱乐部

伊丽莎白通过一条细小而反复出现的线索,在福克斯通找到了鲍比·坦纳——一辆花店货车曾在两个重要日子出现在墓园。这一发现打破了鲍比·坦纳所营造的平静花店老板形象,却不能因此认定他就是托尼·柯伦谋杀案的答案。相反,伊丽莎白细致的调查确认了他的身份,查明他知道些什么,并为他提供了向杰森·里奇和警方提交证据的途径。

在福克斯通的新生活

鲍比·坦纳在福克斯通已小有名气,是一位头发花白、面带笑容的花店老板,他的店铺为皮尔森街增添了色彩。这条街曾经日渐萧条,店铺经营艰难,还有一家封门的咖啡馆;花坊磨坊开张后,这里变得热闹、友善,也更有社区气息。这位店主似乎凭借明智的选择和默默的善意,过上了安稳的生活。这种印象并非虚假,只是不完整——在花店老板的身份之下,是伊丽莎白前来调查的前拳击手、杀人者鲍比·坦纳。

这些鲜花不仅是体面门面的组成部分。鲍比·坦纳的新生活还依靠一项供货安排维系——供货者是一名年轻人,他曾与那人打牌,并把那人藏在向日葵田里。如今,一辆大型货车将鲜花运到皮尔森街,鲍比·坦纳卸下花束,把它们搬进店里,之后司机继续返回比利时。这种反差意义重大——鲍比·坦纳已经离开从前的生活,经营花店的平凡工作也让他获得了一定程度的平静。据他所知,没有人来找过他,也没有人查验过他赖以生活的护照。

墓园里的线索

伊丽莎白借助一位殡仪员取得的伍德维尔公墓监控录像找到了鲍比·坦纳;她曾在火车上救过这位殡仪员的叔叔。她注意到鲍比·坦纳曾两次探望兄弟的墓地,随后利用录像寻找重复出现的细节。两个日期分别是三月十二日——他兄弟的生日,以及九月十七日——他兄弟的忌日。这些探访让伊丽莎白有理由比较墓园里出现的事物,而不必依赖姓名或直接目击者。

第一个日期,一辆属于福克斯通某家花店的白色货车出现在墓园。它的出现似乎有些反常,但并非不可能。第二个日期,同一辆货车再次出现,重复的迹象使这条线索成为调查方向。伊丽莎白起初希望录像能显示两次探访时出现的是同一辆汽车,从而通过中间人查到车牌号码。她不必继续实施这个计划——货车侧面印着车主的姓名、地址和电话号码。鲍比·坦纳这辆寻常、印有店名的送货车,暴露了他一直隐瞒的身份。

花店里的会面

伊丽莎白和乔伊斯在福克斯通与鲍比·坦纳见面,并在店铺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和他坐下来交谈。他似乎安于花店老板的生活,而街坊邻里的寻常善意也使这次相遇格外引人注目。伊丽莎白把一张照片放在桌上。鲍比·坦纳认出了黑桥酒吧,他和同伙曾在那里待过好几个晚上。伊丽莎白解释说,这张照片曾交到杰森·里奇手中,也曾在托尼·柯伦的尸体旁被发现。因此,这张照片将鲍比·坦纳与托尼·柯伦的圈子联系起来,也使他现在是否涉案的问题无法回避。

伊丽莎白并非仅凭照片认出鲍比·坦纳。她的调查将她带到了他现在的住处,而他右眼下方的伤疤和手臂的肌肉线条,则让这位前拳击手有别于如今温和的店主。这次会面的关键,是一个单凭外表和证据尚不能得出结论的问题——这个曾经打斗并杀过人的男子是否仍可能诉诸暴力,以及他是否曾前往费尔黑文杀害从前的老板。鲍比·坦纳担心自己被人找到,尤其害怕詹尼·冈杜兹可能已经回到镇上,并把他的照片留在尸体旁。伊丽莎白掌握的证据让他更难继续隐瞒,但她的态度给了他回答的余地,没有把过去与现在之间的相似之处当作他有罪的证明。

证据、怀疑与下一步

伊丽莎白告诉鲍比·坦纳,如果他第二天来与杰森·里奇和警方谈谈自己告诉她的事情,她就不会透露他的下落。她提出的条件很明确——以配合调查换取保密,而非给予他永久的庇护。这使鲍比·坦纳必须在继续保护自己建立起来的生活,与协助调查查明他希望抛在身后的过去之间作出选择。

鲍比·坦纳确实配合了伊丽莎白的调查。他带她去了花坊磨坊,给她看了托尼·柯伦遇害当天店内的监控录像。录像显示鲍比·坦纳当时在收银台后面,为排除他是杀害托尼·柯伦之人提供了具体依据。他认为詹尼·冈杜兹更可能是凶手,因为托尼·柯伦曾向警方出卖詹尼·冈杜兹,而詹尼·冈杜兹也曾从托尼·柯伦那里偷东西。录像本身并未确定谁犯下了这起谋杀案,鲍比·坦纳的说法也仍是一种有待核实的解释;不过,它确实将他与托尼·柯伦的过往关系,同他案发当天的行踪区分开来。

这一段经历由身份确认推进到证据佐证。伊丽莎白注意到重复出现的日期和一辆标记清楚的货车,揭穿了鲍比·坦纳隐藏的身份;他提供的监控录像则有助于区分一名旧日同伙和一名当下的嫌疑人。这一发现既没有让鲍比·坦纳恢复匿名,也没有独自解决谋杀案。它使他进入调查之中,而他在福克斯通建立的生活与他隐瞒的犯罪过往,成为同一证据的两个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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