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谋杀俱乐部秘密调查墓中遗骸

星期四谋杀俱乐部

星期四谋杀俱乐部对墓中遗骸的秘密调查,始于永息园一座墓中发现了额外的骸骨,之后逐步发展为一场非正式调查,试图查明这名男子的身份、死亡时间,以及他为何被藏在此处。这项调查既是对遗骸来历不明这一情况的回应,也是一场与墓园即将遭受扰动的竞赛——俱乐部担心,正式程序可能会拖延发现真相,而开发工程仍会继续;然而,他们决定私下调查,也让成员们承担起隐瞒证据和违法行事的责任。

墓中的发现

博格丹正在永息园最古老的区域挖掘。那里树木为墓地遮荫,地面多年来一直未受扰动。他原以为年代久远的棺木会完好无损,因此小心作业;他知道机械设备可能很快挖出墓穴,却不会十分谨慎。发现骨头时,情况完全出乎他的预料。他没有离开墓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而是认为自己有责任保护遗骸,并亲手清除周围的泥土。

墓穴中有两具遗骸——一具骸骨在棺木外,另一具在棺木内。博格丹打开棺木的一部分,确认自己的发现。多出来的尸体立即引出了一个谜团——它无法简单地解释为墓穴原本的墓主。在看到棺木内的第二具骸骨之前,博格丹曾短暂想到,是否有人被活埋。俱乐部的调查由这一实物矛盾展开——墓穴在较晚的时候被打开,另一个人被放入其中,之后墓穴又被重新封好。

这一发现发生在伊恩·文瑟姆遭谋杀当天早晨。时间上的巧合使这具被藏匿的遗骸与俱乐部对这起较近时期死亡事件的疑问产生关联,但并不能证明两件事有关。乔伊斯后来将这种可能性作为一个问题提出——是否有人知道骨头被藏在那里,以及伊恩是否因有人想保护永息园及其秘密而遭到杀害。此时,这只是一个有待查证的线索,并非结论。

非正式检验

伊丽莎白和其他人回到墓穴查看。博格丹借来一盏弧光灯照亮现场。在易卜拉欣·阿里夫的帮助下,奥斯汀下到墓穴里,小心避开棺木附近散落的骨头。他检查一根股骨,并评估遗骸的颜色,将能够直接观察到的情况与只能估算的部分区分开来。骨头看起来已埋藏数十年,但原墓碑上刻的日期与这一判断不符——这些额外的遗骸并没有一百五十年之久。

检查还发现,额外的骸骨旁没有珠宝或衣物。奥斯汀认为,如果这次埋葬与谋杀有关,那么埋尸者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取走了一些骨头,以便进一步检查。他后来的检验确认,死者是男性,股骨上有枪伤痕迹。他无法确定这处伤是否导致死亡;他判断这很可能是更早之前留下的伤。这个区别十分重要——枪伤痕迹能证明他曾受过伤,却不能证明男子的死因。

奥斯汀估计,这次埋葬发生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可能是在该年代初期,大约五十年前。他依据检查和计算作出估算,同时承认骨骼年代判断涉及多种变量,存在不确定性。因此,俱乐部得到了一个可供查找的时间范围,却没有得到死者身份、死因或作案者。科学分析缩小了谜团的范围,却没有解开谜团。

俱乐部的抉择及其代价

俱乐部决定暂不立即通知警方。伊丽莎白认为,应当先确认遗骸的身份,并找到埋葬它们的人;她还担心警方可能会在俱乐部查明更多情况之前,将骨头收归官方保管。成员们希望继续参与调查,也觉得辛苦调查后让证据被程序接管并不公平。他们对自身调查能力的信心,并不能使这种做法变得合法——乔伊斯意识到,他们已经越过法律界限,而人类遗骸的出现值得审慎思考,不应只带来单纯的兴奋。

奥斯汀把骨头放在乔伊斯的餐桌上时,众人的情绪发生了变化。这趟探查像一场冒险,成员们也因参与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而感到兴奋;然而,遗骸让他们切实意识到,无论过去多久,终究有人死去了。奥斯汀相当确定死者不是修女,这排除了一个可能的解释,却没有提供另一个解释。俱乐部接下来的任务是查明男子的死亡时间,因为相差几十年就可能改变调查方向。他们的问题也延伸至伊恩·文瑟姆尚未侦破的死亡事件,尽管两者之间的关联仍不确定。

俱乐部后来终于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告诉克里斯·哈德森和唐娜·德·弗雷塔斯时,伊丽莎白提出了一种切实可行的处理办法。她承认成员们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对,但认为若要起诉四名七八十岁的老人,理由是没有报告一次挖掘墓葬事件,既困难也收效甚微。她建议两名警员原谅他们,并安排第二天早晨根据一个所谓的直觉展开搜查。这样,警方的正式搜查就能找到遗骸,并由警方自己的法证团队确认骸骨属于男性,而且很可能是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埋下的。

在这番谈话之前,成员们已经把骨头重新埋好,打算让警方获得发现遗骸的功劳。罗恩·里奇甚至建议先搜哪座墓,以免这个选择显得过于刻意。他们的安排是一种妥协——他们透露了足够的信息,让正式调查得以启动,却隐瞒了是谁打开墓穴,以及是谁取走骨头进行检验。于是,俱乐部的私下发现转化成了警方的搜查,但这是在成员们试图掌控这项发现如何进入官方记录之后才发生的。

追查旧案的惯常做法

这一事件体现了俱乐部一贯的做法——他们借助旧档案、实物证据和他人可能忽略的细节,重新调查尚未解决的死亡事件。在一次较早的讨论中,伊丽莎白请乔伊斯思考一名女孩数十年前遭刺伤身亡一案的情况。佩妮的巡逻车曾载着女孩的男友前往警局接受询问,但他逃跑并袭击了佩妮,此后再也没有露面。俱乐部明白,重新调查这样的案件不可能凭空带来正义。墓中男子的遗骸则提供了另一种突破口——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已经失踪的已知嫌疑人,而是一具仅凭其出现在错误墓穴中,就足以证明过去有事遭到隐瞒的遗体。

伊丽莎白依靠佩妮留存的档案,也体现了俱乐部对旧案的执着。佩妮留存了案件副本,尽管按规定她不应保留这些材料,因为它们或许能在多年后帮助抓住凶手。这些档案体现了俱乐部的调查方法——保存可能就此消失的信息,待后来的线索改变其意义时,再重新审视。在墓园调查中,证据却不只是一份档案,还包括一座遭到扰动的墓穴、被取出检验的骨头,以及一个并不确定的年代。调查的力量来自将这些线索联系起来,同时承认它们目前尚不能证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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