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杀害彼得·默瑟

星期四谋杀俱乐部

潘妮·格雷杀死彼得·默瑟,是一桩最初被误认为入室盗窃的旧案中迟来的清算。安妮·马德利去世近五十年后,伊丽莎白重新梳理证据,指出安妮的男友就是约翰,并揭示潘妮·格雷后来曾去找他,杀死了他。这桩旧案重现,将一桩隐匿的罪行与官方司法的局限联系起来,也展现了人们为记起旧档案中悬而未决之事所付出的细致努力。

1973年的案件及官方说法

安妮·马德利于1973年在莱伊遇害。警方的说法将此案描述为白天发生的入室盗窃——窃贼打破玻璃闯入,撞见安妮后惊慌失措,拿起一把厨房刀逃走。没有财物失窃。起初,人们并未认定伤口必然致命;此前,伊丽莎白曾让潘妮·格雷设想一起持刀伤人事件,而后来对案件的重新审查证实,安妮当时所受的伤本不该致她死亡。

男友的说法将他置于事发后最初那段时间的中心。他称自己追赶窃贼,回来后抱着安妮,并报了警。调查人员接受了入室盗窃的解释,搜寻所谓的闯入者但一无所获,随后结案。安妮下葬后,官方说法成了公众所能听到的唯一版本。

罗恩·里奇从一开始就不相信这种说法。一个窃贼会在繁忙的星期日下午、家家户户都有人时作案,这不符合他对入室盗窃作案方式的判断。他的质疑并非证据,却让案件中最核心的矛盾一直没有消失——据称闯入的窃贼始终没有找到,而男友的说法则取决于无人目睹的那些事情。

男友的失踪

男友没有继续留在调查人员的掌控之中。他被带去警局接受问讯时,从潘妮·格雷驾驶的警车中逃跑,并在逃跑过程中袭击了她。此后,他销声匿迹。早先对案件的叙述已经提到,他躲过警方后便失踪;后来档案则更具体地交代了他在莱伊的最后行踪——他欠着房租,在半夜离开了。

这场失踪让官方解释得以延续。警方既没有找到可以确认身份的窃贼,男友也已不知所踪;安妮之死被当作已经结案的案件处理,而不是仍有待查明的罪行。伊丽莎白和潘妮·格雷曾调查其他案件,并得出了令自己信服的结论,但她们明白,私下认定真相并不一定能将嫌疑人绳之以法。在这起案件中,嫌疑凶手逃过了最初的调查,随后数十年都未落网。

档案让案件重启

伊丽莎白查阅潘妮·格雷保存的档案后,这桩旧案重新进入视野。潘妮留存了自己经手案件的副本,尽管规定不允许她这样做;这份牛皮纸档案让伊丽莎白得以用新近获知的信息检验过去。凯伦·普莱费尔认出约翰后,伊丽莎白便重新审视莱伊的调查。她请易卜拉欣·阿里夫查阅档案,重点追问一个问题——男友为何因伤离开陆军。

答案将旧报告中的男子与约翰联系起来。彼得·默瑟曾是一名军人,而伊丽莎白对案件的陈述证实,他因下腿中枪受伤而退役。伊丽莎白列出证据时,约翰本人指出,伤势是下腿中枪所致;伊丽莎白确认,这正是易卜拉欣查到的答案。这一吻合之处将失踪的男友与此刻在场的男子联系起来,也进一步削弱了入室盗窃说法的可信度。彼得·默瑟的军旅经历意味着他受过医疗训练,而乔伊斯曾说,具备这种训练的人本可以救活安妮。这种能力与男友所说的、他回来后对安妮采取的行动相矛盾。

潘妮·格雷的清算

伊丽莎白最后的揭示对象既有潘妮·格雷,也有约翰。她在潘妮病床旁握着她的手,将彼得·默瑟在安妮遇害后失踪一事与后来的一次私下相见联系起来——一个漆黑的夜晚,潘妮·格雷去找了他,正义最终追上了他。这段叙述证实潘妮杀死了彼得·默瑟,却没有说明她如何下手,也没有交代那次会面的具体情形。

这一揭示改变了潘妮·格雷在案件中的角色。她曾参与最初的调查,也曾在男友从她的警车中逃跑时遭到袭击。数十年后,她成了终结其逃亡的人,但这一切发生在未能破案的官方调查之外。伊丽莎白提出疑问——潘妮是否见过太多这样的案件,是否厌倦了无人倾听,或者是否已到了无法再承受的极限;这些只是场景中提出的问题,并非得到完整解释的动机。约翰低下头,继而哭了起来。乔伊斯询问潘妮是什么时候告诉他的,使他们何时得知此事仍未有定论。这一揭示填补了旧档案中的空白,却没有让这起杀人案成为官方裁决的一部分——彼得·默瑟并非杀害安妮·马德利后就此逍遥法外,只是直到他死后,真相才由那些始终没有停止追查的人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