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兰德斯

最后的决斗

佛兰德斯在叙述中是一个战略目的地,而不是所述战斗的发生地——斯勒伊斯被称为佛兰德斯的港口,原定作为一支庞大的法国入侵部队的集结点。这项计划使查理六世离开巴黎,当时巴黎高等法院正在调查卡鲁日—勒格里案;之后,计划因恶劣天气而受挫。预定远征的中断以及国王的返回,使佛兰德斯与司法决斗的时间安排产生了关联,但叙述中的入侵并未实际发生。

地理与战略作用

叙述通过斯勒伊斯将佛兰德斯置于法国的战争计划之中;查理原打算前往这座港口。文中并未将该地区描绘为这一事件中的战场。相反,它的重要性在于预定的军队与船只调动——佛兰德斯海岸原定成为国王率领大规模远征英格兰的出发点。

这项计划承接了此前的法国苏格兰远征。前一年,维埃纳海军上将率领法国骑士与扈从,其中包括让·德·卡鲁日,穿越边境郡县,迫使理查二世及其军队向北调动,远离伦敦。原本还计划由另一支法国军队从南方进攻,以完成两面夹击的战略,但南方的入侵从未开始,原计划也被放弃。因此,佛兰德斯属于一项重新提出且规模扩大的计划,而非此前方案的实际执行。

计划中的入侵

1386年,勃艮第公爵大胆者菲利普提议,查理可以通过发动一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具毁灭性的战役进攻英格兰,赢得长久声名。年轻的国王赞同这项提议,并准备离开巴黎前往斯勒伊斯,在那里亲自统领入侵部队。计划中的舰队超过一千艘船,其规模远远超过当时占据法国王室宫廷注意力的地方纠纷。

离开巴黎前,查理在巴黎圣母院参加了一场庄严弥撒,并发誓,在以征服者的身份踏上英格兰土地之前,他不会返回这座城市。这一誓言使远征既是军事计划,也是国王个人的承诺——按照他公开宣示的意愿,他能否返回取决于横渡海峡后取得胜利。然而,叙述写的是准备与决心,而非军队登陆英格兰。前往斯勒伊斯的计划路线很快就被事态发展打乱。

佛兰德斯与巴黎高等法院的案件

整个七月,查理和法国王室宫廷都在关注卡鲁日与雅克·勒格里的争端。八月,巴黎高等法院的调查进入第二个月,国王的注意力转向与英格兰重新爆发的冲突。他离开巴黎并未终止司法程序。巴黎高等法院继续审理,而卡鲁日与勒格里仍留在巴黎;他们可以在城内自由行动,但一经传唤,就必须前往司法宫出庭。

两者的规模形成鲜明对比。此案最初只是诺曼底一名领主法庭审理的纠纷,如今却进入王室调查阶段,可能举行的决斗引起了国王和宫廷的关注;与此同时,王室正准备一支超过一千艘船的舰队。国王离开后,调查仍在继续,但这并未消除他对案件最终进程的影响。后来确定的决斗日期将使他重新回到此案之中。

延期与取消

猛烈的风暴使入侵计划推迟。船只沉没,树木被连根拔起,人畜遭雷击。恶劣天气期间,法国其他地方也传来更多异常事件的消息,但实际后果十分明确——国王和他的叔叔们决定将入侵推迟到次年。佛兰德斯仍是预定的集结地区;原定从其海岸出发的战役未能按计划进行。

九月中旬,查理和他的叔叔们离开巴黎,前往佛兰德斯海岸集结舰队。查理当时在阿拉斯,正前往斯勒伊斯,随后获悉巴黎高等法院已批准举行决斗,并将日期定在十一月下旬。延期的入侵与仍待进行的司法决斗此时交汇——查理原本期待从英格兰凯旋归来,但战役延期,使他有可能亲自出席决斗。

国王返回与决斗日期

当时十七岁的查理渴望亲眼见证决斗,担心恶劣天气或其他延误会使他无法赶到。他的叔叔——贝里公爵、勃艮第公爵和波旁公爵——也想观看决斗,并敦促他介入。距离约定日期不到一周时,他派信使携带密封信函前往巴黎,命令将决斗推迟到他返回之后。巴黎高等法院于11月24日召开会议,此时距离决斗原定举行还有三天,法院遂将决斗改期至12月29日。

这一变动使卡鲁日、勒格里和玛格丽特又多等了约一个月。因此,佛兰德斯在此事中的意义虽属间接,却影响重大——在斯勒伊斯集结法国舰队的计划使国王离开巴黎;挫败远征的天气改变了他预计的返程时间;而他希望出席决斗,又使这场未能成行的战役进一步影响了司法程序。斯勒伊斯标示了王室野心预定的方向,而决斗日期的更改则记录了这一野心受挫后带来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