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卡尔姆会谈并揭示韦布来信
最后的莫希干人蒙卡尔姆与门罗的谈判及韦布写给门罗的信的揭示,是威廉亨利堡投降前的决定性谈判。韦布拒绝派遣援军,打破了门罗坚守下去的希望;蒙卡尔姆提出旨在维护守军军人荣誉的条款,但随后撤离士兵遭到袭击,暴露出这些保证的局限,也显出法国约束其盟友的权力有限。
会谈及其条款
蒙卡尔姆以承认门罗的抵抗英勇开场,并称守军已经为其君主的荣誉尽了足够的努力。他诉诸人道,劝门罗考虑投降。门罗答道,等自己更配得上这样的赞誉时,这些话才会更有价值,并坚称英国军队仍忠于国王。蒙卡尔姆反驳说,守军不能指望韦布将军的军队提供援助,因为他已从周围的山上观察过韦布的动向。
门罗问蒙卡尔姆预计何时能等到韦布时,法国指挥官拿出一封未封口的信,请他亲自阅读。这份文件改变了谈判的走向——蒙卡尔姆不再只是声称堡垒处境不利,而是拿出证据,证明英国指挥官不会出手干预。
韦布写给门罗的信与门罗的回应
门罗没有等邓肯·海沃德翻译,便读起了信。他的神情从军人的自豪转为懊恼,信纸也从手中落下。海沃德查看后确认,信上确有韦布的签名——这就是被截获的信,信中建议尽快投降,并称韦布无法派出哪怕一名士兵去营救守军。
门罗斥责韦布的行为是背叛,使自己蒙受耻辱。海沃德劝他记住,守军仍拥有堡垒和荣誉,而且能够让敌人为胜利付出沉重代价。门罗从震惊中振作起来,同意返回防线继续履行职责。因此,这一揭示消除了援军有望到来的任何现实可能,却没有立即熄灭门罗的决心。
投降条款与军人荣誉
蒙卡尔姆告诉门罗,守住堡垒已不可能,而且法国要求摧毁堡垒;但他保证,守军应享有的军人待遇一项也不会被剥夺。海沃德询问时,他向众人保证,投降及其后的行军都会体面进行。门罗委托海沃德商定条款,并表示惊讶——一位法国指挥官竟会诚实守信,而一名英国上级却未能援助友军。
海沃德敲定投降条款。协议规定,堡垒于次日上午交出,守军可以保留武器、军旗和行李——叙述将这些物品视为其军人荣誉的象征。然而,门罗的精神并未从韦布写给门罗的信所带来的打击中恢复;叙述者将这一打击与他的性情变化及即将到来的死亡联系起来。
承诺受到检验
守军离开堡垒时,协议中的保证成为关键。海沃德警告戴维·盖默特,必须防止有人侮辱门罗姐妹;如果敌军士兵闯入,就要提醒他们投降条款,并威胁将其行为报告给蒙卡尔姆。这一指示表明,守军依赖法国指挥官的权力来执行条款。
随后发生的大屠杀期间,马瓜发出信号,两千多名战士从森林中涌出。暴力蔓延之际,法国军队始终没有介入。科拉和爱丽丝从山上看到袭击持续进行,直到叙述者将法国军队的袖手旁观描述为蒙卡尔姆名誉上挥之不去的污点。谈判中关于体面撤离的承诺与守军的实际遭遇形成对照,使这场谈判不只是投降的前奏——它也成为小说检验军人荣誉、指挥权与盟友间责任的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