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n Barton与Ben Hunter

最幸运的女孩

迪恩·巴顿与本·亨特之间有着长期霸凌的历史,亚瑟·芬纳曼曾向蒂法妮·法内利讲述这段往事。亚瑟指出,迪恩是对本实施羞辱性袭击的主要参与者之一;袭击后,本失踪了将近一天,后来有人发现他曾试图自杀。这段往事在校园枪击事件发生前被讲起,因此,当蒂法妮在之后的危急时刻认出本时,本的名字便带上了痛苦的意味;不过,这段经历并未被当作解释本在枪击事件中所作所为的全部原因。

亚瑟讲述的故事

亚瑟在与蒂法妮交谈时讲起本的经历,蒂法妮不断追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亚瑟先说迪恩把本逼得试图自杀,随后澄清本活了下来。从严厉的指责转向更准确的叙述,这一点很重要——亚瑟讲述的是残酷行为及其严重后果,而不是本的死亡。蒂法妮听着,询问怎么会有人把另一个人逼到那种地步;亚瑟犹豫着要说出接下来的事时,她催促他继续。

亚瑟说,袭击发生在凯尔西·金斯利八年级毕业后举办的派对上。她家的庄园占地广阔,有游泳池和网球场。迪恩、佩顿和其他年长的足球队员也来了;亚瑟指出,他们当时已经读高年级,因此出现在年纪较小学生的派对上令人不安。佩顿对凯尔西有好感,一群人便谎称有大麻,把本骗到树林里。到了那里,他们按住本,掀起他的衬衫。随后,迪恩对本做出涉及排泄物的羞辱行为。亚瑟的讲述明确指出迪恩应对此事负责,同时也表明这场袭击发生在多人参与的情境中,佩顿和其他男孩也在一旁参与了袭击。

从羞辱到自杀未遂

男孩们放开本后,他便跑了。他失踪了将近二十四小时,后来有人在萨伯班广场附近的一家莱特艾德药店找到了他。他买了一把剃刀,并试图自杀。亚瑟确认本没有死。他所讲述的事件顺序十分清晰——有人蓄意欺骗,把本带到偏僻之处;随后众人控制并羞辱他;之后本逃跑、失踪,最终在人们发现他曾试图自杀后被找到。这段经历具体呈现了亚瑟所说的迪恩多年来一直欺负本的情形,而非把派对上的袭击说成一次孤立的侮辱。

蒂法妮的反应体现出她听到这些话后的沉重感受,但没有超出亚瑟所讲的事实。她放下冰淇淋,询问这场自杀未遂究竟是如何发生的;亚瑟描述袭击时,她向后靠去,双手指尖相抵,掩住嘴巴。当他讲到本失踪和买剃刀的事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正紧紧抓着手腕。这个不由自主的动作,将故事中提到的自我伤害与蒂法妮的身体反应联系起来,同时也没有把本的经历与她自身的经历混为一谈。与此同时,亚瑟显然清楚那次自杀未遂的严重性,不过他对割伤方式的评论,并不能证明本当时具体是如何受伤的。

枪击事件中再次出现的名字

当蒂法妮回想起枪击事件时,这段往事产生了进一步影响。她与鲨鱼、佩顿、利亚姆和安西莉一起躲在校长的橡木桌下,看见枪手拿着一支英特拉泰克科技九毫米手枪进入房间。她起初没有认出他;鲨鱼低声说出本的名字后,蒂法妮才想起他是谁。这一辨认将房间里的人与亚瑟讲述过往经历的那个男孩联系起来,使早先的故事成为读者理解枪击事件的一部分,但并未将其说成对本动机的完整解释。

本随后认出了佩顿,并对他说话。佩顿刚要开口,就被杀了。这一刻令人不安地呼应了此前树林里的往事——佩顿曾是参与袭击本的男孩之一,多年后本出现时,他也在场。这一连串事件明确显示,过去的施暴者与后来致命的遭遇之间存在直接联系。但仅凭这一点,无法断定派对上的袭击解释了本的全部行为,或解释了枪击事件的所有起因。

这段关系的意义与局限

迪恩与本之间的关系主要通过亚瑟的回忆呈现,由蒂法妮听取这段往事,并在后来意识到它与枪击事件有关。两人的关系并非势均力敌的相互冲突,其核心是长期虐待——亚瑟说本多年来一直遭受折磨,而派对上的事件则展现了一群人如何通过欺骗和身体控制羞辱他。在亚瑟的讲述中,迪恩的具体行为使他不只是旁观者;与此同时,佩顿和其他男孩也在场,这意味着这场暴力不能被简化为两人之间的私下冲突。

叙事先呈现本曾试图自杀,再写到他在枪击事件中的出现,因此读者先得知他遭受的暴力,之后才看到他持枪。这一顺序使读者对他的认识更为复杂——本既是严重羞辱的幸存者,也是后来杀死佩顿的枪手。文本保留了这两项事实,没有让其中一项抹去另一项。对于迪恩而言,这段经历呈现了他所实施的严重残酷行为及其给本造成的后果;现有叙述没有交代他们后来是否有过交流、迪恩有何反应,或两人之间是否得到任何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