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man Clancy之死及Dan Robie遭诬陷

有罪

谢尔曼·克兰西遇害以及丹·罗比遭到栽赃,使原本看似地方性的谋杀案变成两项彼此交叠的调查——一项追查跨州反复出现的杀人模式,另一项揭露维多利亚·罗比如何利用克兰西之死指控丹。最终的解释推翻了表面上看似合理的不在场证明,也揭示这些谋杀案是蓄意布局的一部分,而非最初证据看起来所描述的罪行。

跨州杀人模式

谢尔曼·克兰西与珍妮特·奇瑟姆之间的关联,使美国联邦调查局来到坎特雷尔。该局探员沃茨伯格透露,他受派参与暴力犯罪逮捕计划,该计划的工作包括调查连环杀手。威尔·罗比询问探员们是否在追捕连环杀手时,沃茨伯格确认,这样描述他们的任务并无不妥。因此,这项调查的范围比探员们起初所说的赌场调查更广。

沃茨伯格指出,过去九年间,另有八起杀人案发生在四个州。这些案件中的受害者大致成对出现——一名年长男子付钱与年轻女孩发生性关系;后来,男子被发现死在车内,喉咙遭割开,而女孩则被射中头部并抛入水中。克兰西和珍妮特遇害的情形与这一模式十分相似,因而受到联邦调查人员的审查;不过,仅凭整体上的相似之处,并不能证明每起案件的具体情形或作案者都相同。

案件发生的时间顺序,使坎特雷尔案更难与这一模式完全吻合。阿肯色州的谋杀案发生在四年前,而其他案件则大致间隔十八个月。杰西卡·里尔很快意识到,这段更长的间隔或许很重要。她还询问,其他案件中女孩与年长男子的死亡是否也像坎特雷尔案一样相隔这么久;沃茨伯格回答说并非如此。重复出现的作案手法暗示案件之间存在关联,但时间上的差异使调查人员的理论留下了一个重要疑点。

不在场证明的反转

维多利亚·罗比的认罪推翻了原先看似能够解释谢尔曼·克兰西之死和珍妮特·奇瑟姆案的说法。那份看似洗清克兰西在珍妮特命案中嫌疑的不在场证明,实际上是为维多利亚服务的——克兰西的存在替她打了掩护,让她得以杀害珍妮特。她安排当晚与珍妮特见面,去了比洛克西,并把年幼的儿子泰伊留在房间里交由普里西拉照看。随后,她回到坎特雷尔,依照事先约定前往克兰西家;她知道克兰西的儿子皮特不在家,也知道克兰西以为两人会独处。

维多利亚描述了自己如何把那晚伪装成一次喝酒和发生性关系的幽会,同时牢牢掌控事态发展。克兰西喝了酒;她把自己的酒倒进水槽,向他调情,并任由他对自己动手动脚,以此吸引他的注意。她悄悄在他的酒里放入安眠药。他昏睡过去后,她离开那里,杀死珍妮特,再返回克兰西家。这番安排颠倒了不在场证明表面上的作用方向——人们以为维多利亚替克兰西作证,实际却是克兰西昏睡在家,为维多利亚提供了掩护。

克兰西最终开始想起,自己醒来时维多利亚并不在场。得知珍妮特就在同一晚遇害后,他拼凑出她当时不在可能意味着什么。他因谋杀珍妮特被捕,而维多利亚随后提供了不在场证明,帮助他获释;这一做法掩盖了她自己的角色,同时看起来像是在救他。获释后,克兰西秘密与她见面,告诉她自己已经推断出真相。他试图敲诈她;维多利亚则说,无论如何,她早已打算杀死他。

她的解释也把克兰西谋杀案与后来在谢尔曼·克兰西的Range Rover里发现的证据联系起来。杀死萨拉那晚,维多利亚回到克兰西家,在车里留下了一张照片,然后朝照片开了一枪。她推想,警方已经搜查过那辆车,不太可能再次搜查。她说那张照片是用来提醒人们真正杀死克兰西的是谁——她先前割开了他的喉咙,当时让他以为两人会发生性关系,却把他留在那里等死。这条伪造的线索不仅掩盖了她在谋杀案中的角色,也帮助证据将嫌疑引向丹·罗比。

维多利亚更大的计划,是把克兰西之死变成一桩足以令人信服、足以指控丹的案件。她描述了预设的故事——不忠的妻子、愤怒的丈夫、死去的情人,以及一场将摧毁所谓高尚人生的逮捕。丹有一个针对克兰西的合理动机,而维多利亚利用了这一表象,栽下证据陷害他。她声称自己这么做是为了报复威尔·罗比,因为她不知道他身在何处;她说自己找过他却一无所获,后来他回到坎特雷尔,她才在威洛斯庄园遇见他。她无法直接找到威尔,便以丹为目标,借此打击威尔的儿子。因此,这场栽赃并非依靠一条虚假线索,而是精心编织出一套叙事,让人觉得丹遭逮捕完全是克兰西周围的人际关系和积怨所致。

威尔问维多利亚,是否也犯下了美国联邦调查局正在调查的其他谋杀案。她夸口说熟能生巧,并赞许自己除掉那些令她厌恶的男人和女人。她将阿肯色州谋杀案之后漫长的间隔,归因于自己花了些时间才遇见丹、嫁给他、怀孕并生下泰伊。她的供认使跨州案件之间的关联不再只是相似——这将早先的谋杀案与同一名凶手联系起来,也揭示了谋杀活动暂停的时期恰好与罗比家庭的形成重合。这番揭露也彻底剥夺了表面上家庭不在场证明的保护意义。按维多利亚的说法,她建立的家庭生活并未中断暴力;它只是占据了暴力再次发生之前的那段间隔。

棚屋里的预谋相遇

维多利亚也为威尔·罗比和杰西卡·里尔可能来到棚屋做好了准备。她一直留意两人的调查进展,通过他们透露的信息以及自己暗中打听,得知他们怀疑丹·罗比,并已找到棚屋的位置。如果威尔没有现身,她就打算带着泰勒·罗比,装作遍体鳞伤、衣衫不整地回来,编造一套可信的绑架和袭击说辞,并利用泰勒无法说话这一点,防止他反驳她。按这一计划,她打算之后再杀死威尔。然而,威尔的到来让她的计划暴露,也使棚屋成了调查的虚假线索与制造它的人相遇之处。

这场对峙完成了案件核心的反转——维多利亚并非只是利用了偶然指向丹的证据;她预料到调查人员的行动,还编造了其他解释,以免嫌疑落到自己身上。威尔当面指出她犯下了谋杀罪时,她没有提出任何能够推翻这一事实的说法。这场栽赃几乎让丹看似合理的动机取代了证据;与此同时,维多利亚精心策划的一切,掩盖了表面上的不在场证明与真正的不在场证明之间的区别。她的罪行败露后,所谓拯救谢尔曼·克兰西、栽下的照片以及跨州谋杀案,都显露为同一阴谋的组成部分。

针对丹的案件与缺失的关联

丹·罗比表面上的动机或许能解释他为何敌视谢尔曼·克兰西,但威尔·罗比意识到,这解释不了珍妮特·奇瑟姆的谋杀案。杰西卡·里尔追问了另一处差异——早先那些成对出现的案件中,女孩与年长男子是否因有偿性交易而有关联;他们的死亡是否也相隔相近的时间。得到的答复并未让坎特雷尔的谋杀案与早先案件完全吻合;早先案件中的间隔更短。这些差异使引起联邦关注的整体相似性,与解释当地两起谋杀案所需的具体证据之间,仍存在缺口。

维多利亚利用这一缺口,把丹对克兰西的不满塑造成完整的解释。她栽下的证据和安排好的不在场证明,编出了关于克兰西的一套有说服力的说法,同时掩盖了这样一个事实——克兰西所谓的不在场证明,实际上掩护了她在珍妮特遇害时离开现场。由此,动机与证据之间的区别成为案件的核心——丹有理由憎恨克兰西,这一点是真的,但不能据此证明他杀害了任何一名受害者。相反,维多利亚的供认将她自己的行为与珍妮特之死、克兰西谋杀案以及正在调查的更大系列案件联系起来,揭示了一套看似合理的叙事如何被拼凑出来,进而取代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