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nz Biberkopf在Tegel服刑
柏林亚历山大广场弗朗茨·比伯科夫在泰格尔监狱服刑,起因是杀害伊达;这段经历成为一道鲜明界线,将他声称打算抛弃的生活与那些把他重新引向危险的选择分隔开来。在这些情节中,监狱本身大多没有直接呈现——它的影响通过他对官方审查的恐惧、对过正派生活誓言的回忆,以及后来意识到获释并未终止这一循环而显现。
身份与背景
弗朗茨因杀害伊达而在泰格尔监狱服刑。叙事在此并未持续描写他在狱中的日常生活,而是通过出狱后发生的事交代这段刑期。赫伯特·维肖问弗朗茨出狱多久了,弗朗茨纠正了赫伯特的估算——不是一年,而是六个月。这段对话表明,他刚刚结束囚犯身份,人们仍以入狱前的时光和出狱后动荡不安的时期来衡量他。
这段被回忆起的往事,比他的刑期还要久远。入狱之前,弗朗茨曾发誓要坚守正派生活;认识他的人既记得这一承诺,也记得他此前过的生活。获释之后,他与赫伯特·维肖、埃米尔和伊娃交谈,话题转向泰格尔监狱和伊达。他们怀着敬意与悲伤谈起伊达,尽管伊娃也称她粗俗。他们的谈话承认弗朗茨过去造成的后果,却没有把他的刑期本身作为完整话题展开讨论。
获释并返回柏林
获释后,弗朗茨回到熟悉的朋友圈中,但并未立刻获得安稳独立的生活。他失去一条手臂后正在康复,住在赫伯特·维肖和伊娃家里。朋友们照料他,老相识也带着伴侣前来看望。他们把他当作一个刚从泰格尔监狱获释、又遭遇意外的人,并不追问他是如何受伤的。他们的沉默使弗朗茨免于受到直接盘问,但也让他回归的具体情形没有被说出来。
弗朗茨决定自己需要一间房,也想挣钱,这时日常的行政手续又让他的犯罪记录成为问题。女房东递给他一张警方登记表。他设想,只要写下自己的名字,官员就会查阅档案、联系警方并要求他解释——为什么没有报到、在哪里接受治疗,以及是谁支付了照料他的费用。这张表格让原本寻常的独立生活起步手续,变成了与国家仍掌握着他的情况这一事实的正面冲突。
弗朗茨不愿申请救济或福利,认为那与自由身份不相容。他也考虑过隐瞒身份,最后还是在表格上写下了全名——弗朗茨·比伯科夫。动笔时,他想起泰格尔监狱、大道、黑色的树木,以及忙着做糊贴、木工和修理活的囚犯。他宣称不会让任何人夺走自己的名字,这使登记不再只是文书手续——他选择以真实身份面对官方审查,而不是换个身份逃避。交出表格后,他便认为此事已经了结,动身走进柏林。
往事再度浮现
有一段时间,弗朗茨周围的社交生活似乎恢复了原样。朋友们接纳了他,他们的谈话转而回忆日常琐事,而不提普姆斯帮的事情或导致他受伤的那些事件。因此,这段刑期既存在于他们谈论的内容中——泰格尔监狱和伊达——也存在于他们刻意回避的话题中。沉默并没有抹去他的过去;它让他得以继续扮演熟悉的朋友角色,同时使他生活中那道由暴力造成的断裂大体未受审视。
后来,对他早年誓言的一番明确追问,打破了这种表面上的回归常态。有人提醒弗朗茨,他曾过着不正派的生活、杀害伊达并因此入狱,而他眼下的处境与往日相似,只是换了名目。把伊达与小米泽相提并论,使这段刑期成为一种延续模式的一部分,而非已经合上的篇章。弗朗茨否认自己仍有责任诚实生活,提起自己失去的手臂,并承认如今靠拉皮条过活。他的辩解并未消除那番警告——他可能再次入狱,也可能遭遇更多暴力;相反,这番辩解显露出他多么轻易就把惩罚与伤痛当作放弃自己曾为自己设定的准则的理由。
叙事意义
泰格尔监狱与其说是一所被描绘出来的机构,不如说是一种持续伴随弗朗茨、渗入日常生活的压力。登记表、他不愿寻求援助的态度,以及对狱中劳动的记忆,都表明获释之后,他仍须面对自己作为前囚犯的身份。他坚持写下自己的名字,确实是一次坚决的行动,但仅凭这一点无法让他恢复曾承诺要过的正派生活。
出狱后最初的誓言与后来承认自己依赖犯罪谋生之间的反差,赋予了这段服刑经历更深远的意义。弗朗茨可以回到朋友身边、接受照料,也能重新在柏林四处活动,但过去仍活跃在他的习惯和人际关系中。他因伊达之死所受的刑罚,标志着一个已经承受的后果,却不能保证道德上的改变。因此,叙事将摆脱牢狱与摆脱导致自己入狱的生活视为两种彼此独立、都难以确定能否实现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