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巴克特
查理和巧克力工厂查理·巴克特是故事的主人公,也是出生于极度贫困的巴克特一家的小男孩。他的决定性意义在于自身贫困与威利·旺卡世界所许诺的丰饶之间形成的对比——尽管查理看起来几乎没有机会参加竞赛,但他找到了最后一张金奖券,最终还获赠了整座旺卡巧克力工厂。
身份与背景
查理是巴克特先生和巴克特太太的儿子。他与父母及四位年迈的祖父母住在一所极其狭小的房子里,巴克特先生、巴克特太太和查理只能睡在地板上的床垫上。这个家庭既无力负担更好的房子,甚至也买不起另一张床。巴克特先生是家中唯一有工作的成员,在一家牙膏工厂做拧牙膏盖的工人,这份薪水微薄的工作使全家连像样的食物都吃不饱。
这个家庭的饭食以异常直白的方式表现了查理的处境——早餐吃面包和人造黄油,午餐吃煮土豆和卷心菜,晚餐喝卷心菜汤。星期日会带来多吃一份的微小奢侈,但全家人每天仍带着胃里空空的感觉生活。因此,查理的贫困并非无关紧要的背景细节;它影响着他接触巧克力的机会、他的期待,以及每一颗他得到的糖果所具有的情感分量。
金奖券及其发现
威利·旺卡宣布,五名儿童将获得参观他的工厂的机会,接触其中的秘密与魔法,并得到足够他们余生享用的巧克力和糖果。奖券藏在五块普通巧克力的普通包装纸下面,而这些巧克力可能位于世界任何地方。这一公告把巧克力变成了全球追逐的对象,引发了疯狂购买、砸碎储蓄罐、挥霍无度的举动、虚假的认领,甚至还催生了一台试图透过包装纸探测金子的失败机器。
查理起初明白,这场竞赛对他而言几乎不可能。他通常一年只能得到一块巧克力,而乔治爷爷指出,最可能找到奖券的儿童,是那些每天都有钱购买巧克力的人。全球范围的购买狂潮使经济上的不平等显而易见——其他搜寻者可以把金钱转化为一次又一次的机会,而查理几乎连一次机会都难以得到。
在生日的前一天,查理却又得到了一块巧克力。他安静地考虑之后,请求再买一块同样的巧克力,即奇妙美味软糖棉花糖巧克力。当他撕下包装纸时,一道耀眼的金光从下面闪现出来。店主认出那是最后一张金奖券,并宣布查理找到了旺卡最后的奖券。
这一发现扭转了查理的处境,却没有抹去此前伴随他的贫困。他并非凭借购买能力或有组织的行动获胜。他参加竞赛,是因为时机与偶然共同造成的非凡意外,这使奖券成为经济高墙上突然出现的缺口;那堵高墙原本似乎将他排除在外。
公众关注与工厂
这一发现立刻使查理成为公众关注的对象。第五位发现者的消息登上报纸,成群的记者和摄影师追踪到他的家中。他们涌进这所小房子,急于为早报寻找新闻,直到巴克特先生终于在接近午夜时让他们离开;此前数小时里,屋内一片彻底的混乱。因此,查理私人的胜利被转化成了公共事件,媒体把他那所贫困的家当成全球轰动事件的现场。
在工厂里,查理遇见了一个规模和劳动都远远超出养育他的那个家庭的世界。威利·旺卡解释说,奥姆帕-卢姆帕人是从卢姆帕兰直接引进的;他把卢姆帕兰描述为一个遍布丛林的国度,那里居住着霍恩斯沃格勒、斯诺兹旺格和旺杜德尔。奥姆帕-卢姆帕人住在树屋里,以混合了其他配料的令人作呕的绿色毛毛虫为食,而他们最渴望的东西是可可豆;一个人一年可能只能找到三四颗。
旺卡说,他向奥姆帕-卢姆帕人的首领提供了无限量的可可豆、巧克力,以及甚至可以用可可豆支付的工资。随后,他把整个奥姆帕-卢姆帕部落——每一个男人、女人和孩子——装进带有小孔的大型装货箱,运到自己的国家。在工厂里,他们成为出色的工人,说英语、创作歌曲、跳舞、开玩笑,并保留着从前丛林生活中的服饰。这段叙述把巧克力工厂与跨越国界的食物、劳动力和人口流动联系起来,同时叙事又通过旺卡古怪且为自己辩护式的解释来呈现这种流动。
被选为旺卡的继承人
工厂参观结束后,威利·旺卡问查理是否喜欢这座工厂。查理回答说,他认为这是全世界最奇妙的地方。旺卡明显对这个回答感到高兴,并透露这正是他做出决定的原因——等查理长大到足以经营工厂时,整座工厂都将成为他的。
这一提议改变了查理金奖券的意义。起初,奖券给予他观看奇观的机会,并承诺提供一生享用不尽的糖果。最后,它成为继承、权威以及截然不同的未来的门槛;对于这个连第二张床都买不起的家庭来说,这一未来彻底改变了一个孩子的命运。乔爷爷惊讶得说不出话,而旺卡确认这份礼物确实真实有效。
因此,查理与其他儿童的区别并不只是因为他是最后一位发现者,还因为故事把他的克制以及对工厂的感情,与一个由欲望、财富、公众关注和无休止消费组织起来的世界相对照。工厂最终的转让,把一个贫穷男孩与巧克力的短暂相遇转化成了继承——查理被选中,负责保存并管理这个获准亲眼见到的非凡体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