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比尔生下孩子并安排收养
永远……西比尔生下一个女儿,并安排将她送养,结束了这段她在学年大部分时间里一直隐瞒的孕期。分娩实现了她所说的体验生育的愿望,但她并没有因此抚养这个孩子——她预料孩子会跟收养父母离开,并希望他们能给孩子美好的生活。这件事将这些选择并置呈现,却没有把它们简化成轻而易举或可以互换的决定。
背景与决定
凯瑟琳从埃里卡那里得知西比尔怀孕的消息,而埃里卡自己也是刚刚得知。西比尔的孕期已经太久,不能再堕胎,预产期在七月初。凯瑟琳从预产期倒推,意识到西比尔是在十月怀孕的;埃里卡补充说,西比尔一天学也没缺过。因此,这段隐秘的孕期一直与寻常的校园生活并行,没有任何缺课表明发生了什么。
在埃里卡告诉凯瑟琳之前,西比尔已经决定如何处置孩子——她知道自己无法留下孩子,计划在分娩后安排送养。凯瑟琳问西比尔为什么要生下孩子时,埃里卡转述说,西比尔是想体验生育。后来,西比尔本人也说,她本可以堕胎,但想体验分娩。这些说法呈现了西比尔对自己选择的解释,同时,相关情形也清楚表明,怀孕使她可选的道路变窄了。送养并不是分娩后才作出的新决定,而是她一直坚持到分娩的计划。
分娩与首次探望
凯瑟琳在家接到电话,得知西比尔生了一个女孩。这个消息让她猛然惊醒。孩子重六磅一盎司,埃里卡和凯瑟琳一同去医院探望西比尔。她们先在育婴室停留,然后才去西比尔的病房;探访者可以在下午和晚间的探视时段隔着玻璃墙看婴儿。西比尔的女儿睡着了,头上长满黑发。短暂的一瞥让来访的朋友先见到了孩子,然后才见到她的母亲,而玻璃则使这初次相见隔着一段距离。
朋友们给西比尔带了雏菊。凯瑟琳用一次性花瓶把花插好,沿用了自己在医院工作时熟悉的做法。两位访客还没来得及说多少话,西比尔就开始讲述。她说分娩不像通俗电影里表现得那么戏剧化,回忆宫缩变强时自己接受了吸入麻醉气体,随后很快从分娩谈到孩子、鲜花以及自己错过的毕业典礼。由于她在毕业典礼当晚分娩,无法出席;她的毕业证书会寄给她。同一番谈话中,她还提到自己要减掉五十磅体重,并打算去史密斯学院。这种并置让眼前不可逆转的重大变化,与仍在继续的人生计划并列呈现。
送养与即将到来的分别
西比尔告诉朋友们,星期五收养父母会带孩子离开。她希望女孩能过上好日子,并认为,两个真心想要孩子的人会好好照顾她。想到这一前景,西比尔伸手拿纸巾并擤了鼻子。凯瑟琳听着,觉得自己的喉咙也哽住了,并希望西比尔不要哭。她们的情绪彼此相通,却并不相同——西比尔直接面对即将到来的分别,而凯瑟琳身体上的反应则显露出听到此事有多么难受。
送养计划并不意味着西比尔觉得孩子无足轻重。她请求再看孩子一次,并获准当晚给孩子喂一瓶奶。她希望收养父母把女孩取名为詹妮弗。这些细节让即将到来的离别有了具体的形态——孩子离开前,她们还会再见一次,西比尔也会做最后一次照料,尽管这个名字仍只是她的愿望。叙述没有说明收养父母最终取了什么名字,也没有描写孩子离开的情形。
后续与意义
西比尔还告诉埃里卡和凯瑟琳,她打算放置宫内节育器,因为她不打算放弃性生活。她将这个打算与自己对另一个孩子的期望区分开来——下次生孩子时,她希望自己能够留下孩子。她的话把送养与未来计划联系起来,而不是将分娩描写成她性生活或抱负的终点。这也凸显了这次以送养告终的怀孕,与她设想在其他情形下主动选择的母职之间的差异。
这件事的意义在于,生下孩子与成为孩子的父母并不是一回事。西比尔体验分娩的愿望实现了,但孩子将由别人抚养。育婴室里的探望、答应给孩子喂奶,以及星期五的离开,都具体呈现了这一区别,却没有消解其中的情感代价。通过凯瑟琳和埃里卡的探望,这一情节也展现了朋友们并未作出单一评判,而是以陪伴、鲜花、询问和关心相待,陪着西比尔面对她安排好的分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