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弗斯特劳牲畜案件地点

淡蓝色的眼眸

调查因一则报纸报道而涉及哈弗斯特劳——当地有动物被杀并剖开取心。报道没有指明罪犯,但事件与西点的案件相似,使附近社区成为重要的比照对象——起初看似局限于学院的威胁,或许属于更广泛的模式。

哈弗斯特劳的报道

在一则10月31日的报纸消息中,伊莱亚斯·汉弗莱斯先生报告说,前一个星期五,他发现自己的一头牛和一只羊惨遭杀害。两只动物的喉咙都被刀割开,身体也都被剖开;它们的心脏被取走,现场没有留下任何器官的踪迹。报道没有提出嫌疑人,也没有给出解释。那些直截了当的细节,揭示了这起案件与西点案中失踪的心脏之间令人不安的相似之处,却无法证明两案由同一人所为。

报道还提到,有人声称汉弗莱斯的邻居约瑟夫·L·罗伊先生的一头牛也遭到类似袭击,但报道明确指出,这些说法无法得到证实。这一区别很重要——哈弗斯特劳提供的是两只遭到残害的动物这一确凿情况,以及另一则传闻,而非一系列已获证实的同类罪行。这一区别使调查获得了足以扩大范围、却不足以确定两案关联的线索。

距离与怀疑

这则报道改变了调查的范围。希区柯克指挥官在10月31日读到报道后,挥舞着报纸,将杀害动物一事视为可能的献祭,并问道,那个不明袭击者是否会放过任何生灵。奥古斯塔斯·兰多回答说,牛总比学员更适合作为受害者;这句冷淡的话并未说明暴力是否已经从西点转移出去。哈弗斯特劳并不遥远——希区柯克指出,学员稍多于一小时便能抵达那里,若弄到一匹马还会更快。兰多承认学员能够走完这段路程,随后又补充说,军官也一样能去。他的暗示将怀疑范围扩大到学院学员之外,但希区柯克只是目光冷峻地看了他一眼,并摇了摇头,没有作答。

接着,希区柯克询问兰多在西点的调查情况。兰多搜查过冰窖,找到的只有冰,没有心脏或其他线索;他与教官们的谈话带来的只是猜测,并未提供有用的线索。这种对比凸显了哈弗斯特劳的重要性——报纸提供了与失踪心脏相呼应的具体案件,而学院方面提出的只是理论,没有相当的证据。然而,两地之间的距离以及罪行的相似之处,都无法证明是谁去过那里,也无法证明两案是否出自同一名罪犯之手。

后来对心脏的辨认

一名医生在调查中检查一颗心脏时,判断它太大,不可能来自羊,几乎可以肯定是牛的心脏。希区柯克指挥官立刻将这一判断与哈弗斯特劳的报纸报道联系起来,想起当地据报遭肢解的两只动物中有一头牛。他断定这颗心脏必定来自哈弗斯特劳,这使先前的报道有了新的作用——它不再只是与西点失踪心脏相似的一起案件,还可能是眼下正在讨论的这颗心脏的来源。

不过,这番对话仍保留了有力线索与确凿事实之间的区别。奥古斯塔斯·兰多记得那则报道,也认为希区柯克的解释合乎情理,但没有声称这颗心脏已被追溯到某一只特定动物,也没有断言两起案件是由同一名袭击者所为。希区柯克对兰多不愿作出明确判断感到恼火,这显露出调查在证据上的核心局限——实物特征相似,所报地点也吻合,但两者之间的关联仍然只是推论。因此,哈弗斯特劳缩小了解释的范围,却没有解开谜团。

动物受害者与学院的恐惧

哈弗斯特劳的报道也动摇了调查中人类受害者与动物受害者之间的界限。希区柯克指挥官问道,上帝的生灵是否还有任何一个能安然无恙;这句话将暴力描绘成一种蔓延至学院之外的威胁,而奥古斯塔斯·兰多的回答则对危险作了不同的排序——牛总比学员强。两人的对话阴郁而滑稽,但这种幽默建立在动物已经遭到杀害和残害这一事实之上。它们的苦难得到承认,随后却又与年轻人的安危相比较;保护这些年轻人,才是学院眼下最关切的事。

兰多将希区柯克因愤怒而张开的鼻孔比作公牛的鼻孔,使这种担忧有了具体的身体表现,而非停留在抽象层面。这一幕让兰多回想起自己当学员时的经历,将军官的愤怒与学院过去及当下的脆弱处境联系起来。因此,哈弗斯特劳扩大了西点案件所引发的恐惧,同时也揭示了这种恐惧以人为中心的局限——动物之死既是苦难,也是一种可能有助于解释学员所面临危险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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