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利叶斯·斯托达德离开西点并逃往纽约

淡蓝色的眼眸

朱利叶斯·斯托达德的失踪与逃离,使原本看似与弗莱之死如出一辙的事件,变成了一场有据可查的逃离西点事件。斯托达德最初被视为可能出现的第二名受害者,后来人们追查到他从住处前往一艘渔船,再搭乘开往纽约市的汽船。记述交代了他的路线和换衣经过,却没有解释他为何如此急于离开——他声称家中出了急事,却没有说明详情,便不辞而别。

警报与怀疑

奥古斯塔斯·兰多与希区柯克指挥官在一起时,有人报告斯托达德失踪。希区柯克指挥官说,又有一名学员失踪了。由于近期的调查已使失踪本身蒙上不祥意味,这一消息立刻引起重视。希区柯克指挥官指出失踪的学员是斯托达德时,特别强调斯托达德是最后一个见到弗莱仍活着的人,并提出他或许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两者之间的关联只是间接推测,但在调查的紧张气氛中,一个人失踪听起来就像又出现了一名谋杀案受害者。

这则消息还使希区柯克指挥官的行为出现了不同寻常的变化。他当着埃德加·艾伦·坡的面宣布消息,没有把坡打发走,打破了他平日待人时一贯恪守的严格礼节。即使在场的人都因这则消息而不安,兰多的注意力仍集中在这一失礼之举的意义上。因此,这一事件最初的解读并非源于暴力证据,而是受到弗莱案引发的恐惧,以及最后一个已知见过弗莱仍活着之人的身份所左右。

空行李箱

兰多以一项小而确凿的发现,反驳了第二人遇害的推断。他告诉希区柯克指挥官,自己刚去过斯托达德的住处,发现行李箱是空的。里面没有任何衣物,也没有便服。这一细节无法证明斯托达德去了哪里,却削弱了他只是消失于一场暴力事件中的说法——房间里没有留着可供更换的便服,也没有明显迹象表明他事先准备好要照常离开。

只有后来补上的旅程细节,才让空行李箱的意义变得清楚。斯托达德离开军校时,并没有已经穿上便服。他寻求搭船顺流而下时仍穿着制服,直到他和船夫抵达皮克斯基尔的河岸登陆点后才换衣服。因此,最初在西点发现没有便服这一情况,与他先穿着制服逃离、到离军校更远处才换上不那么显眼的衣服这一经过并不矛盾。

派克的讲述

第二天早上,当地一名名叫安布罗斯·派克的渔夫主动前来,详细讲述了经过。一名年轻学员拦下他,提出付一美元请他划船送自己顺流而下。派克把年轻人送到皮克斯基尔。在那里,斯托达德从一个皮革钱袋里又掏出几美元,买了下一班开往纽约市的汽船船票。这一连串经过不仅说明了他的行进方向,也勾勒出他从小船转乘定期河上交通工具的过程;斯托达德分别支付了每一段路程的费用。

派克的证词还解释了逃亡者如何能在旅途中不立即显露身份。乘船时,斯托达德一直穿着制服,派克正是因此知道自己载的是一名学员。直到顺流而下之后,斯托达德才换上土布衬衫、领巾和毛皮帽。记述指出,穿上这些衣服后,他便与普通的河边乡民无异。这番换装既实用,也配合了旅程的进程——制服起初表明他的身份,随后便服则在他继续前往汽船时掩去了这一身份。

派克起初并未觉得这次遭遇有什么特别之处。后来,他妻子告诉他,那名学员可能是逃犯;如果派克曾帮助罪犯,除非主动出面说明,否则自己也可能被送往奥西宁。他于是前来说明自己并非同谋。他是因为担心自己受到牵连才向调查人员讲述经过,而不是一开始就试图追踪斯托达德。这一情况既解释了报告为何延迟,也说明了派克为何能提供关于航程、付款和衣着的细节,使原本毫无头绪的失踪变成一场有迹可循的逃离。

逃离所能证实的事

据称,有人问斯托达德为何如此匆忙地离开西点时,他说家中出了急事,自己等不及学院的长艇。他没有再作解释,即使船到了皮克斯基尔也未透露更多,而且没有向任何人道别。这段记述记录了他声称的理由,却没有独立证据证实家中确有急事。急事的具体内容以及他是否说了实话,都没有交代;因此,他离开的实际路线比他的个人动机更为清楚。

这一揭示推翻了希区柯克指挥官引发的预期。斯托达德并未被报告为又一具尸体,也没有被列为弗莱案的另一名受害者;相反,证词显示他仍活着,正沿河路前往纽约市。他是最后一个见到弗莱仍活着的人,这仍是他失踪引发怀疑的原因,却不能证明他杀害了弗莱,也不能证明他遭遇了同样的命运。整个事件的关键就在于这一区别——令人不安的失踪最初让人联想到谋杀,但空行李箱和派克的证词重建出一场逃离。记述交代了斯托达德的目的地,却没有说明他之后的下落;他所称家中出了急事是否属实,也仍无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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