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文斯先生

深夜小狗神秘事件

杰文斯先生是克里斯托弗所在学校的心理学家,他帮助凸显了观察克里斯托弗理解世界的方式与明白这些方式对他意味着什么之间的差异。他围绕数字规律、安全感和变化展开的谈话,引出了克里斯托弗自己的解释;但他声称数学之所以令人安心,是因为数学总有直截了当的答案,而克里斯托弗坚持认为数字并非如此,这一说法因此受到质疑。

身份与背景

杰文斯先生被介绍为克里斯托弗所在学校的一名心理学家。克里斯托弗的叙述也将他列入一小群曾被克里斯托弗问及晦涩语言的成年人之中——克里斯托弗说,他父亲、西沃恩和杰文斯先生都无法解释一段出自“正经小说”的文字。这番交流表明,成年人作为阐释者的权威也有局限;仅仅向他们求助,并不能解决克里斯托弗理解比喻性文学散文的困难。

秩序、数字与安全感

杰文斯先生问,为什么克里斯托弗的汽车计数系统会赋予不同颜色汽车的数量不同含义——四辆红色汽车意味着一个好日子,三辆意味着一个相当不错的日子,五辆意味着一个超级好日子,而四辆黄色汽车则意味着一个黑暗日。黑暗日意味着克里斯托弗不会和任何人说话,会独自坐着看书,不吃午饭,而且不冒任何风险。杰文斯先生指出,对于他认为逻辑性很强的人来说,这些分类似乎不合逻辑。

克里斯托弗回答说,要区分逻辑秩序与其他种类的秩序。数字和论证可以按照逻辑排列,但令人愉悦的秩序不一定合乎逻辑。他把自己的系统比作办公室职员——他们的心情会受天气影响,尽管天气与他们的工作毫无关系。他还指出,父亲也遵循一些有序习惯——穿裤子在先,穿袜子在后,上楼时每次跨两级,而且总是先迈右脚。杰文斯先生称克里斯托弗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克里斯托弗反驳说,注意到眼前存在的事物叫作善于观察,而聪明则意味着运用证据推断出新的东西,例如宇宙正在膨胀,或凶手的身份。

杰文斯先生问,保持事物井然有序是否会让克里斯托弗感到安全,克里斯托弗回答说确实如此。接着,杰文斯先生问克里斯托弗是否不喜欢变化。克里斯托弗回答说,他愿意接受成为宇航员这样重大的变化,并把变成女孩或死去也说成程度相当的变化。被直接问到是否想成为宇航员时,克里斯托弗回答说想。这番交流清楚地表明,他依恋秩序并不意味着一概拒绝变化——如果是他所期望的未来,即使变化极其巨大,也会受到欢迎。

关于数学的分歧

后来,杰文斯先生告诉克里斯托弗,他喜欢数学,因为数学令人安心——数学题可能很难、很有趣,但最后总有一个直截了当的答案。他将此与人生相对照,认为人生没有这样的答案。克里斯托弗仔细记下这番解释,随后否定了其中的前提,说杰文斯先生不懂数字。紧接着,他举出蒙提霍尔问题作为例证。这场分歧不只是性情不同——克里斯托弗不接受数学不过是逃避模糊性的避风港这一观点,并用一道数学题检验杰文斯先生说法的局限。

叙事作用

杰文斯先生的提问让克里斯托弗有机会解释自己的分类,而不是任由它们成为未经说明的怪癖。心理学家的解读与克里斯托弗精确的纠正之间形成的对照,也呼应了全书对一种差异的关注——给行为贴上标签,与理解行为背后的逻辑并非一回事。在这些交流中,杰文斯先生能够认出克里斯托弗的聪明才智,也能提出有用的问题;然而,克里斯托弗仍有权说明自己的惯例意味着什么,并质疑成年人的结论。